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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芒沖破云霄,直入天際,與天交融,化作一根撐起上天的血色光柱。
以光柱為中心,一股強烈的波動擴散出去。其范圍之廣,不僅包含整個天韻城,而且連城外方圓十里也覆蓋進去。
這宏偉的天地異象,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整個天韻城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與天交融的血色光柱。
一時間,感嘆聲,驚奇聲,爭論聲此起彼伏。而所有話題的中心,都是天空中的血色光柱。
“好壯觀啊!”城主府小院內(nèi),一名侍女如癡如醉的盯著血色光柱,陡然間,瞳孔一縮,一把拉起身邊的主子,尖叫道,“快點,小姐你快看,那根光柱正在動!”
天韻城城主唯有一女,取為沈千荷。為武而狂,為人兇狠,人稱母老虎。卻少有人知道,其與身邊的侍女,情同姐妹。
“小雨你瞎鬧什么!不就是天地異象嘛,值得這么大驚小怪?”沈千荷揮手甩開侍女的拉扯,訓斥道。
抬頭一瞥,沈千荷呆如木雞,喃喃自語道:“真在動!”
只見血色光柱先是急速膨脹到原來的兩倍粗細,再陡然收縮,恢復原狀,如此反復。
“小姐,我沒騙你吧,嘻嘻?!笔膛叩缴蚯Ш擅媲埃靡獾撵乓?。
“咦,你手上是怎么回事?”沈千荷一把抓起侍女的手腕,驚呼道。
揮手時,指甲不小心在侍女手上留下的劃痕,原本只是淺淺的紅痕,此刻卻在滲出鮮血。
“沒事,這點小傷馬上……”還沒等侍女說完,滲透出的鮮血脫離身體,直奔遠處的血色光柱而去。
沈千荷瞳孔一縮,一把撕下身上的紗衣,將侍女手臂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起來,嘴里不停地道歉,大腦內(nèi)一片焦急。
無獨有偶,一時間,人們發(fā)現(xiàn),只要是裸露在外的鮮血,無論種族,都會直奔血色光柱而去。整個天韻城,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城內(nèi)一個極其隱蔽的小院內(nèi),一名黑袍人癡迷的盯著半空中的血色光柱。其身后,十多名黑袍人井然有序地佇立等待;每個黑袍人的氣息,都不弱于源境巔峰。
源境,區(qū)分修士與普通人的門檻。天韻城這種偏僻小城內(nèi),作為武力代表的城主,也不過是源境巔峰。而在這里,卻足足有十多名。
“神父,人員已全部就位,正原地待命?!币幻逻M的黑袍人下跪稟告道。
“很好!”為首的黑袍人大笑道,“謀劃數(shù)年,就為此刻!”
“所有人即刻率領直系人馬,分散到全城中。一旦指令下達,立即動手,務必在全城的每一個人身上留下傷痕?!?br/>
“只管傷,不必殺!讓我們用這漫天的鮮血,加速禍亂之源的成長,這是真主的指示。只有借住禍亂之源的力量,才能打破這世間的桎梏,才能避免被入侵者給活活地憋死?!?br/>
話到此刻,神父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光芒,高呼道:“為了真主,為了自由!”
“為了真主,為了自由!”下方所有的黑袍人,在這一刻,眼中盡是狂熱,狂熱到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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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光柱下方,伴隨著那一次宣泄,林心月發(fā)散的瞳孔,又逐漸聚焦,意識正在回歸。
“我到底怎么了?”林心月仰天怒吼道。
雖然意識經(jīng)歷過一次昏迷,但四周的景象,結合前后記憶,不難推斷出記憶的丟失部分。
“對了,母親,母親怎么樣了?”林心月向記憶中母親的位置沖去。
但由于骨翼的存在,更由于身體的全面異變,使得這具身體變得極其陌生與不協(xié)調(diào),林心月幾乎一路連滾帶爬。
一路清掃碎石,挖開石壁,望見熟悉的慈祥面孔,林心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俏臉上綻放出開心的酒窩,林心月伸出手臂想要抱起母親,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肝膽欲裂。
婦人口鼻與皮膚上的傷痕,涌出一股鮮血,飛奔融入到林心月伸出的手臂中。其原本就薄弱的生機,進一步衰竭!
“不!”林心月連退數(shù)步,拉開一段距離,婦人出血的趨勢才算停止。
“怎么會這樣?我的身體,到底變成了什么?”凝視著剛吞噬完母親鮮血的手臂,林心月抱頭痛哭。
“母親傷勢嚴重,我沒時間消沉下去?!绷中脑聫娦兄棺】蘼?,打起精神。
“必須在不靠近母親的情況下,將母親帶出這里。”打定主意,林心月趕到血芒打通的洞口旁,發(fā)自內(nèi)心的怒吼道。
“給我飛起來!”
伴隨著這聲怒吼,晶瑩的骨翼振翅,一飛沖天,沖出洞口,然后失去平衡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
仍然是那一片廢墟,唯一的變化就是大火已經(jīng)熄滅,時間由夜晚變?yōu)榱税滋臁?br/>
林心月一頭砸進廢墟堆中,從中收羅出可用的東西,動手編制出一個超厚的睡袋,固定在厚木板上,一根金屬繩牢牢地綁在木板一端。
重獲新生后,他的身體速度與思考速度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水準。又經(jīng)過這一次的異變,竟達到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片刻間,便將睡袋編制完成。
林心月準備動身返回,抬頭望去,只見洞口處一道血色光柱直沖天際,遠處鮮紅的一片云彩,飛奔而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浮現(xiàn)在林心月心頭。
“快,一定要快!”林心月猛然發(fā)力,整個人彈射出去,連滾帶爬的鉆入洞口,再次回到洞******走到母親面前,林心月心頭一橫,近身快速的將母親塞入睡袋內(nèi),然后拉開距離。背著金屬繩,拖動木板在碎石上前行。
走到洞口下方,林心月反復默念道:“一定要平穩(wěn)!”
骨翼展開,振翅一飛,林心月連同拖著的睡袋,一起沖出洞口。
平緩輕柔的降落在地面上,林心月擦了一把冷汗?;仡^望去,卻見無數(shù)血滴,逐漸從睡袋中脫離出來,直奔血色光柱而去。
“不可以!”林心月咬牙切齒地吼道。拖動著睡袋朝遠離光柱的地方走去,但卻無濟于事。
“咻”的一聲,林心月腦海中閃過一絲火花,驚悟道:“在地下沒受影響,說明這光柱的力量是可以用物體遮蔽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