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裝備都都已經(jīng)打理好了,隨時可以使用?!便宀蓚€手提箱遞給沐雪澤。
“知道了?!便逖山舆^手提箱,向著艙門走去,“哦對了,把我的黑色的風衣給我?!?br/>
太空艦外,在他們的頭頂上,一輪血紅的月亮高高掛在星空中,血色的光輝燦爛。月光本是圣潔的,可是此刻的月亮卻如同在血池中浸泡一樣,紅的令人不安。
“還真是紅月……”沐雪澤看著頭頂,低聲的說著,在他斜上方不遠處,巨大的沖擊波向著他的太空艦奔來。那是無盡的狂風和火焰。以絕對霸道的姿態(tài)前行,摧毀阻礙它的一切。
在仿重力系統(tǒng)下,一切都以著一個平面為基本,所有的物體都會受到來自這個平面的重力影響。沐雪澤拉開艙門,直接一躍而出,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身體向上滕飛,借著剛剛那一躍的力量,將沐雪澤送出了好幾百米的距離,那股霸道的力量越來越近,沐雪澤正面迎上了那股力量,手中的黑色利刃直接的掠入沖擊波之中。
傲慢之劍·路西法。
這柄黑色的利刃就這么直接的往那里一放,沖擊波就像是流水一樣,直接被分開,從兩邊就散而去。而生生承受了這一切瘋狂能量的路西法,竟然安然無恙,黑色的劍身上,竟然有些些許暗金的光芒。
果然,瓦特阿爾海姆從來不會打造爛東西,當其中的武器找到了與之契合的主人后,發(fā)揮出力量,往往會令人驚嘆。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清脆悅耳,有什么武器與路西法相互碰撞了。那是一柄紅色的長刀,刀身纖細,只有幾厘米那么寬,刀身通體鮮紅如血。上面有隱隱約約的光華流動,它本是霸道的前行,攜帶著那無與倫比的狂風與火焰??删驮谶@里被沐雪澤的路西法生生的抵擋下來,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紅色的纖細的長刀,能跟路西法分庭抗禮,還有天上的那一輪如血月亮。似乎無時無刻暗示著他,而沐雪澤此時此刻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人影從天而降,握住了長刀的刀柄,然后反手就是一記橫斬。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果這一擊命中沐雪澤,可以直接將他的手腕直接切斷。
沐雪澤收回路西法,直接一個超低的仰身,紅光就從他的鼻尖而過,卻沒有傷到他分毫。紅光掠過,沐雪澤趁人影收回長刀的時候,路西法自下而上的撩起,準備打斷人影的收刀,令他不能繼續(xù)打出下一刀。在那一瞬間,收刀的動作戛然而止直接向下劈下,而處于仰身狀態(tài)的沐雪澤是沒有更多空間做出反應(yīng)的,除非直接坐在地上,但是直接坐在地上,那紅色的長刀又會順勢劈下,那樣就更不好回避了,而且仰身坐在地上,就更處于被動地位了。
長刀快要落下時,沐雪澤起身迎上了長刀的刀鋒,同時抬腿,用一擊膝擊于刀鋒相撞,同時路西法也成功的收回而貼在了膝蓋上,擋住了紅色長刀的刀鋒。
兩個人在幾秒內(nèi)交了好幾次手,但誰也沒有傷到對方分毫,幾乎都是以平局收場。
“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紅月,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便逖墒掌鹇肺鞣?,微笑著說道。
“紅月已經(jīng)出鞘?!比擞安]有回復(fù)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在他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出了攻擊。
沐雪澤也沒有閑著,他也在人影的話語落下后動了起來。路西法已經(jīng)再一次被揮動,黑色的利刃直接掠向人影的脖子。
又是一聲金屬碰撞聲。還有一聲微弱的皮膚被切開的聲音。
“……”人影看著沐雪伊,輕輕振了振刀上的血,他并沒有用紅色的長刀來阻擋路西法,而是冒險的直接選擇出刀揮向了沐雪澤的右肩。切開了沐雪澤的皮膚,肌肉,直到肩胛骨。
沐雪澤笑了笑,無視肩上的傷口,收回了路西法。就在剛剛,人影之所以選擇冒險進攻是因為,他有足夠的把握能擋下自己的攻擊,事實上他也做到了。因為有一柄暗紅色的利刃贊美的格擋住了路西法。令路西法無法取的它想要的效果。
“你輸了?!比擞暗溃∠铝藙倓偢駬醯哪潜?。
“暴怒之劍·撒旦?!便逖商痤^與人影對視,“我還以為只有紅月呢?!?br/>
暴怒之劍·撒旦與傲慢之劍·路西法都出自瓦特阿爾海姆。并且都屬于一個系統(tǒng)的武器。也只有撒旦才能完美的格擋下路西法的攻擊,因為它們本就是同源。
“剛才只是熱身而已,我可沒認輸啊。接下來你準備好了嗎?高文?!便逖烧f著,下一刻沖向了人影。
被點破名字的高文并不驚訝,因為他壓根從一開始就沒有要隱藏自己身份的想法。從沐雪澤認出那是紅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識到是他了,更何況他還用出了撒旦。瓦特阿爾海姆中認了主的武器,可不是誰都能使用的。
那種一見面就要打架說的應(yīng)該就是指的沐雪澤和高文了,兩個人相互交手了不下幾十次,但卻沒有一次誰能真正的贏過對方。
黑色的刀光掠出,忽略紅月,直接刺向了高文的喉嚨,沐雪澤鬼魅的出現(xiàn)在高文面前,與他貼身相對,而手中反手握住的黑色長刀直接切向了高文的喉嚨,刀上刻著細長的血槽,只需要一下,高文便會因為過度放血而失去力氣。
撒旦又再一次擋住了黑色長刀的攻擊,高文翹起一抹嘴角,而先前揮出的紅月也已經(jīng)回鞘,直抵沐雪澤的后背。
而黑色長刀突然像是融化掉了一樣,變成了漆黑的像是墨水一樣的液體,透過撒旦的格擋,又再次聚水成刀直接割向了高文的喉嚨。
不知不覺間,天上紅色的月亮的光芒已經(jīng)開始黯淡,漆黑的光芒開始覆蓋它的勢力范圍,那種漆黑的顏色,像是黑洞般的顏色,可以吞噬一切,但偏偏又讓人覺得那是在發(fā)光。而其中,隱隱一輪黑色的太陽,散發(fā)著黑色的光芒,深邃,又令人窒息。
血液順著黑色的刀身向下流淌,關(guān)鍵時刻,高文直接丟掉撒旦,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刀刃,被割的鮮血淋漓。
抬腿就是一腳,將與自己貼身的沐雪澤踢了出去。
“出鞘的紅月,見血才能回鞘?!备呶牡椭^,打量著自己掌心那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淡淡的笑了笑?!拔乙詾槟氵@次出來,只是帶上了路西法而已。沒想到連黑日也帶著的。”
“彼此彼此。”沐雪澤也在笑,此刻他肩膀上的傷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初代者的強悍之處便體現(xiàn)了出來。即使沒有動用黑神對轟,可身體卻是比常人厲害了太多,除非是那種大范圍的傷害或者致命的傷害。比如,斷手斷腿什么的。
紅月的全名叫做“真紅之月”是一柄極其輕薄,又極其鋒利的長刀,是高文的慣用武器,當揮動紅月是,周圍的一切將會進入紅月造出來的力場中,天上的那一輪血紅的月亮就是最好的證明。
黑日的全名叫做“漆黑之日”也是一柄異常鋒利的長刀,相對來說也是比較輕薄,是與紅月相對的武器,沐雪澤不經(jīng)常動用這柄長刀,因為他更習慣用路西法一樣,但是并不是說黑日就不強,當沐雪澤揮動黑日的時候,也會將四周拉進黑日獨有的力場中,就像剛剛那一輪黑色的太陽。
“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吧,現(xiàn)在處于星河西域,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感染和入侵事件,過度消耗對我們也沒什么好處。”高文看了一下四周,說道。
“那不如最后一下我們用黑神對轟吧?”沐雪澤笑著說。很自然的將路西法和黑日放入剛剛放下的手提箱中。
高文看了他一眼,也將紅月和撒旦放到了攜帶而來的手提箱中。這種特制的手提箱,用來盛放他們的武器是最合適的,沒人能解讀瓦特阿爾海姆中的武器構(gòu)造,只能制造出存放它們的容器。因為許多的武器里面,都是融合進黑神的。出了持有者之外,誰也不知道武器會突然給人帶來什么驚喜。
兩人周圍的氣勢和能量不斷的上升,四周的波動也開始劇烈起來。
狂風,無盡的狂風席卷而來,包裹著兩個人,高文站在風中,感受著漫天的颶風的侵襲。而同時,狂風的外圍,則是兇猛的烈火,它們隨著風燃燒,似乎永不熄滅。
黑神·颶風君王之怒
高文簡簡單單的一拳揮出,頃刻間行成一股不亞于之前的沖擊波,巨大的能量可以摧毀一切!
黑色的影子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在高文放出颶風君王之怒以后,沐雪澤也不甘示弱,也是發(fā)動了攻擊。
黑神·幻影
兩股異常強大的能量相互碰撞發(fā)生了猛烈的爆炸,巨大的沖擊波呈原型的像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可以將一切都摧毀!
兩股高階的黑神相互沖撞,竟然強悍如斯。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絲毫不比在所羅門上安卡尼亞引發(fā)的空間爆炸來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