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神山的三位武神波爾蒂、德瑞、和威爾士漂浮在天空中,警惕地感知著四周的動靜。在他們腳下,眾多皇級以及被困住的昕.巴薩還入不了他們的法眼,這三位武神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岳飛。
尋找了半天之后,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威爾士最先扯著嗓門大喊道:“那家伙根本不在這里,白費這么大勁了!”
德瑞則是皺著眉頭說道:“塔德米勒的情報中說,岳飛和昕.巴薩關(guān)系頗深,既然現(xiàn)在昕.巴薩要離開奧德修斯,那岳飛他……?!?br/>
“對于岳飛那樣的強者,恐怕沒有什么能約束他了。塔德米勒計算失誤也不是不可能的?!闭f到這里,波爾蒂擺了一下手說道:“我們先下去,問問昕.巴薩一切就都明了了?!?br/>
德瑞和威爾士點了點頭,跟著波爾蒂一起落入到皇級們的包圍圈中。
張昕舉著血澤痕擋在胸前,知道已經(jīng)命懸一線的他就等著皇級們的圍攻了。可是等了半天,那些仇人卻只投來憤怒的目光,一點進攻的意思也沒有。
“難道還有回旋的余地?”
張昕剛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三個身穿布衣的武者從空中落到了他面前。
感覺著這三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張昕一時間變得口干舌燥,原本想好的說辭竟然無法出口。
以張昕的境界不可能知道對方的等級,但他還是模模糊糊覺著,這三人與岳飛就在伯仲之間。
漫山遍野的伏兵,成群結(jié)隊的皇級,外加三個超級強者,這樣的陣容讓張昕生出陣陣無力感,他有一種放下武器只求一死的沖動。
此時,對面的三個強者一邊看著張昕,一邊同時皺起了眉頭。
威爾士開口罵道:“他媽的!這小子就是昕.巴薩吧?還真他娘的是中勝國人,而且還是皇族!”
德瑞點點頭附和著:“是啊,難怪那個東方狼獨國的法皇見了他立即就跑了。這么說來,塔德米勒散布出去的謠言也不全是錯的?!?br/>
隨后德瑞看著波爾蒂問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真的殺了他?”
波爾蒂以為昕.巴薩是東方奸細的事情只是塔德米勒散布出去的謠言,可現(xiàn)在一見昕.巴薩本人,他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
做為斗神山的武神,波爾蒂三人自然不可能和那些皇級一樣無知。在幾百年的歲月里,他們經(jīng)常會與中央神殿和中央神山接觸。所以,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昕.巴薩的身份。
波爾蒂輕咳了一下后說道:“你就是昕.巴薩吧?你的真名是什么?你為什么來我們西部大陸搗亂?”
“我?真名?”張昕沒想到這個強者一見面就問他這樣的問題,慌亂之中,他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就叫昕.巴薩,我就是奧德修斯人?!?br/>
“呵呵呵!你嘴還挺硬的!”
張昕現(xiàn)在的慌亂根本掩飾不住他的謊言,波爾蒂等人很清楚張昕在撒謊。
“小家伙!你要是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沒準看在中央系的面子上,我們還能放你一馬?!?br/>
波爾蒂這句話并不是假話,如果張昕真的是中央神殿的皇族,那他還真不敢殺張昕。他心中已經(jīng)打好了軟禁張昕,再從中央系那里換來最大利益的主意。他可是垂涎中央系的神武技很久了。
張昕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中央系是什么?!?br/>
見張昕沒有承認,波爾蒂也沒感到意外,畢竟他心中已經(jīng)認定了這個年輕人就是中央系派來搗亂的。
波爾蒂笑了笑說道:“好吧,你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我再問你,岳飛去哪里了?”
聽到岳飛的名字,張昕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些人還認識岳飛。
張昕突然明白過來,這樣豪華的圍捕陣容并不是為他準備的,恐怕岳飛才是這三位強者最終的目標。而他自己只是這張大網(wǎng)額外網(wǎng)住的一條小魚。想到這里,張昕覺得他還有逃出去的希望。
“呵呵!岳大人馬上就到,我和他約好了在沙漠邊緣見面。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德瑞和威爾士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而波爾蒂卻笑了笑,然后沖身后說道:“塔德米勒,你來說說,那個神級的喪尸還會不會來?”
一個身穿輕甲卻手拿魔法杖的金發(fā)男子走進了皇級們的包圍圈,他誠惶誠恐地對三位斗神行了一禮,然后顫抖地說道:“是小人該死,恐怕之前小人的計算出了錯誤。那個神級喪尸應(yīng)該早就離開了!昕.巴薩在撒謊?!?br/>
看著揭穿自己謊言的金發(fā)男子,張昕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到了此時,他也明白了那些謠言是誰散播的。
波爾蒂其實也感覺到了岳飛并不在這附近,叫塔德米勒出來只是為了證實一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相信你。既然岳飛不在,這里就沒我們的事了。你把昕.巴薩帶來我的住處,記住!我要活的!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他?!?br/>
說完這句話,三位武神徑直飛上了天空。
塔德米勒回過頭來看著昕說道:“你好!昕!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還是乖乖地跟我走吧!”
張昕瞪著眼睛看著對方,并惡狠狠地說:“你就是塔德米勒?那些謠言就是你散布的?”
塔德米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可惜??!真是可惜!你算計贏了我,卻輸?shù)袅苏麄€索西特?!?br/>
“你這是什么意思?”塔德米勒皺著眉頭問道。
接下來,一道紅光向著塔德米勒直劈而來。
看著迎面而來的血澤痕,塔德米勒沒有慌亂。要是在這么多皇級的包圍下,昕.巴薩還能殺死他那才是笑話。
果不其然,數(shù)道厚實的魔法與斗氣防護罩擋在了塔德米勒的面前。
張昕黑魔力的修煉舉步維艱,但這些日子里他還是有一些進步的,特別是身體與力量方面。
血澤痕的刀鋒瞬間斬開了三四道皇級發(fā)出防護罩,這把怪刀的鋒利難以想象。引得皇級之中也傳來一陣陣驚呼。
可畢竟實力上差距太大,張昕又人單力孤,他這一刀最終沒能傷到塔德米勒分毫。
緊接著,一道白光從張昕的斷臂處激射而出,與此同時,一股黑漆漆的煙霧將張昕團團包住。
張昕發(fā)出的白光射向了不遠處的樹林中,幾顆被擊中的大樹歪斜著靠在了其他樹上。林中的飛鳥全都大聲啼鳴著飛了起來。
下一刻,張昕身周的黑霧迅速消散,皇級們的包圍圈中已空無一人。一只與林中鳥雀一摸一樣的飛鳥用閃電般的速度混入了亂飛的鳥群之中。
張昕的黑魔力雖然總是沒有進展,但黑魔力附帶的法術(shù)卻被他練的滾瓜爛熟。只要心念一動,張昕有信心靠著黑魔力變成任何東西,只是變化的時間很短,也就能堅持2、3分鐘。
攻擊塔德米勒是假,逃命才是真。張昕想要靠著變化的本領(lǐng)混在鳥群中沖出重圍。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的確讓眾多皇級措手不及。在他們的情報中,昕.巴薩是武者,更是獨一無二的大煉金術(shù)士。除了葉琳娜,從來沒有人知道,昕.巴薩可以像自然神殿的德魯伊一樣變化。就算在自然神殿與自然神山,能夠精通變化之術(shù),被授予德魯伊稱號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所以,當張昕變成飛鳥混入鳥群的時候,所有人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緊緊十幾秒后,伊比贊大吼著跳了出來。他一邊揮舞著蔓藤化作的長槍,一邊開始追殺鳥群。
此時,其他皇級也都明白了,這是昕.巴薩保命的手段,慌亂之中,他們發(fā)出一道道斗氣與魔法彈開始攻擊鳥群。
在如此厲害的攻擊下,更多的鳥雀從樹林中飛了起來。成百上千只受驚的飛鳥向著四面八方散去,一時間,誰也不知道昕.巴薩變成的飛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