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老者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您放心,很快會有答案的了,”彭明將手中的紅酒一喝而盡,視線落在了墻壁的屏幕上,屏幕中正在站走廊上的伊恩:“畢竟他也不想見到自己的國家這樣子被毀掉的。”
“要是他不同意的話……”老者最后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彭明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這樣的話,只能委屈這位蟲族的刀刃永遠地留在這片美麗的星空中了。”話間,他將手中的高腳水晶杯舉了起來,在燈光的折射著,水晶杯看著起格外的晶瑩美麗,他的眼睛瞇了瞇手一松,水晶杯便掉了到地面上,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變成得支離破碎了。
“不能為我們所用的東西,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毀了?!迸砻髅鏌o情地看著地面碎到一地的碎片,說話的語氣格外地陰冷。
對面的黑袍老者滿意地點頭。
“誰??!”走廊上的伊恩警惕地轉(zhuǎn)身看著走廊黑暗的盡頭,腳步聲緩緩地從那邊傳了過來,不緊不慢的,逐漸地黑暗的中人走到了窗戶中,在星光的照射下露出了俊美的臉孔。
“你怎么會在這里?”伊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唔,被捉住了,當(dāng)然要逃了?!苯鞘綌偸纸忉?。
“你這是打算抓我當(dāng)人質(zhì)呢?還是認為留在這里更好!”伊恩盯著江非式臉嘴角勾了勾:“難道你認為在我發(fā)現(xiàn)你之后,你可以無聲無息地找到月朦朦,再帶她離開?”
“不,我找你商量一點兒事情,”江非式笑了笑。
“我們跟一直是敵對的關(guān)系,沒有什么好商量的?!币炼飨胍膊幌刖芙^。
江非式也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彭明一直呆會我這邊當(dāng)暗線,為什么你們蟲族的事情他會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你挑釁我們的關(guān)系!”伊恩一針見血。
江非式也并不否認:“你也可以這樣子想,不過,你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的懷疑??!”
伊恩沉默不語,在彭明要拉攏自己到卡依親王的陣營時他就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懷疑了。親王在十幾年前因為某些不可外傳的皇室秘事離開了王星,到處游玩,直到了三年前返回后,也一直乖乖呆在王星的府坻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一直留在蟲族中。對親王的動靜也不是很清楚,而呆會日耀軍團中的暗線卻這般義無反顧地支持他登位,這個也不得不令他深思。
“伊恩中將不知道對三年前第五空間的事情還有沒有印象呢?”江非式開口打破了沉默。
伊恩抬眸:“你這是什么意思?”
“當(dāng)初前任薔薇將軍,畢可迪少將返回聯(lián)邦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很高興。但是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卻是不怎么令人愉快的,”江非式如墨的眸子瞇了瞇:“畢竟復(fù)制人這種東西真的很危險啊?!?br/>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但是,現(xiàn)在你是我們手下的俘虜,麻煩自個回禁閉室去,”伊恩看著江非式。
后者笑了笑:“你覺得我辛苦從里面跑出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些話,再跑回去??”
“你不回去也行,單憑你一個想離開當(dāng)然是簡單的事情,”伊恩倚在墻壁上:“月朦朦你找到了??”
“你說呢。”江非式臉上的表情風(fēng)輕云淡的,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好吧,最后一個問題!”伊恩盯了他許久,嘆了一口氣:“你怎么會知道我跟彭明之間的對話的?!?br/>
“呵呵,”江非式?jīng)]有回答,轉(zhuǎn)身離去:“你趕緊讓你的手下們準(zhǔn)備吧,這軍艦可不安全啊?!?br/>
黑暗中,見到他安全回來的月朦朦把肩膀上架著的狙擊槍放了下來,再將護目鏡摘下。
“辛苦了,”江非式揉了揉她的腦袋。
月朦朦搖頭??粗贿h處看著她們這個方向的伊恩道:“不能殺了??”
“有些人,活著永遠比死去更加有用?!苯鞘綋u頭。
“好吧?!?br/>
伊恩在意識到暗中的殺氣消失后,他心中松了一口氣,被槍瞄準(zhǔn)還沒有躲避的感覺真心不好受啊。
想著。他低頭給自己的屬下下達一條最新的指令,現(xiàn)在馬上帶著十幾天的壓縮糧食,到出機甲出口處集合。
“頭兒,怎么了??”準(zhǔn)一問,他正想好好睡一覺呢。
“我剛剛接到了王都的密令,現(xiàn)在需要馬上趕回去。內(nèi)容有些復(fù)雜,我們邊趕路邊說吧?!?br/>
“趕路的話,軍艦不是更加快么??”謝多有些擔(dān)憂:“而且現(xiàn)在還在聯(lián)邦的勢力范圍,我們幾架機甲外出的話,很容易被掃成馬蜂窩的?!?br/>
“對啊,謝上士說的沒錯,伊恩中將你這么焦急做什么??”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彭明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內(nèi),他臉上的笑容仍舊十分溫和:“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吧。”
伊恩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彭明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從腰間掏出了隨身帶著的激光槍對準(zhǔn)后者。
“哦,伊恩中將,你這是??”彭明見狀挑了挑眉,神情不經(jīng)意地看著他的動作,同時帶著幾分疑惑。
“我現(xiàn)在要離開,給我把機甲出口關(guān)卡打開?!币炼髅鏌o表情地說。
“行,行,行,你可別沖動啊?!迸砻髁T了罷手,撥通了指揮室的通訊,示意讓他們把機甲出口關(guān)卡打開。
見到了打開了的關(guān)卡,伊恩示意手下幾人把機甲放了出來,伊恩一手把自個的機甲放了出來,一手死盯著對面沒有任何動作的彭明。
“我說啊,伊恩中將,你有什么要求說就好了,用不著這樣子的?!迸砻鳠o奈地攤了攤手,眸子閃過淡淡的笑意:“畢竟你是我國的中將閣下,沒有人敢把你怎樣的呢!”
“現(xiàn)在你不用跟我說廢話,一切在你我回國后就知曉了。”伊恩一動不動地道,他身后的幾架機甲已經(jīng)陸續(xù)飛出了軍艦。
彭明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容,邁開步伐,不慢不緊地往伊恩走了過來:“中將想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告訴你哦,任何的事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