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山帶著五個庫亞人小隊一到天魂山下,立即感受到了上面周圍無數(shù)道不友好的氣息,更為可惡的是,天地門居然將這次聚會安排在了他們的頂峰,距離地面三萬多米的天魂峰。
最為可恨的是,等待他們的一個弟子居然是連金丹都沒修到的先天期凡人,不到金丹期就不是修真者,也就是說,這些修真者,完全沒有把庫亞人看成是與自己對等的地位。
“雷山大哥!”五個小隊長全都靠了過來,天地門的行為明顯帶著刁難,五人心中氣憤,不過沒有雷山的命令也沒有敢擅自行動。
“不要動,等秦大哥來在做決議!”剎那間,雷山從憤怒變的平靜下來,笑瞇瞇的走到接待他們的那個凡人面前,“這位兄臺,麻煩還請稟告下,庫亞人代表攜帶阮靈玉已經(jīng)到了天魂山!”
“啊,好,跟我來吧!”那弟子懶洋洋答道,根本沒有正眼看這些庫亞人,也不管他們憤怒的表情,自顧自朝山門走去。
先天境界的凡人,在蘇羽星幾乎等同于廢物的存在,可就是這么個廢物,都一樣瞧不起可以和修真者抗衡的庫亞人。不得不說,一個強勢的群體、一個強大的門派之下,即使是個看門的,都有足夠的理由膨脹自己的自信心。
“我是外門弟子,只能帶你們到這里了?!弊吡瞬恢嗑?,那個在前面領(lǐng)路的弟子忽然停住,指著前面的懸崖道,“這里是斷橋,你們自己想辦法上去吧?!?br/>
斷橋,距離地面大約八千多米,不知是人為還是年久失修,整個懸崖的跨度足有一千五百多米,而原本應(yīng)該架在這里的橋梁卻只有十幾米。
“這就是你們天地門的待客之道?”雷山面有怒se,庫亞人雖然**強橫,但卻沒有飛行的能力,面對一千五百多米的懸空,理論上來說,他們根本就過不去。
那外門弟子兩手一灘,很無辜的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的任務(wù)就是把你們領(lǐng)到這里,過不去的話,你們就回去算了,修真者的聚會,不適合你們這些野蠻人。”說完也不再理會庫亞人,轉(zhuǎn)身朝山下走去,最后一句話隨即飄了過來,“真不知道掌門師祖怎么會同意這些野蠻人前來!”
“對面的凡人們聽著,天地門祖訓,任何人到天魂峰,都必須獨自跨過斷橋!”懸崖半空,突然飛來一個元嬰期修真者,雙手抱胸,那囂張的態(tài)度一覽無余。
“太聒噪了,下面挺干凈,你下去吧!”天魂山的上空,猛然出現(xiàn)一道聲音,也不見有人動作,那元嬰期的修真者如同受到重擊,一下子以堪比“空冥期”修真者的速度朝地面砸去。
“秦大哥!”單單聽聲音,雷山也知道是秦霜來了。只不過這出場方式,仍然讓雷山有點驚詫。
秦霜身形緩緩飄落在雷山跟前,笑道,“剛才那個沒到金丹期的弟子,你還是太給他面子了?!边@里發(fā)生的一切,秦霜都看在眼里,包括雷山一腳將那個外門弟子踹下山,只是在秦霜看來,雷山的怒氣發(fā)泄的有些晚了。
雷山摸摸后腦勺,憨厚一笑,“我倒是像先把他揍趴下,就是怕沒人帶我們上來?!?br/>
“如果當時你揍趴下他,轉(zhuǎn)身就走,我敢保證天地門的人會恭恭敬敬把你們請回去?!鼻厮墒侵廊铎`玉的珍貴,少了一塊,另外四塊就跟沒有一樣。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他才不相信修真者會放棄。
“下山?都上來了,還下去做什么,你的體力不要錢么?!?br/>
“那……可是……我們不會飛,這斷橋過不去啊。”雷山磕磕巴巴說道,站在那,前也不是,后也不是,顯得很是拘謹。
“哼,這還不簡單,不會飛,你們就走過去?!鼻厮f話間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虛空,說是在空中,可在別人眼里,秦霜的腳步就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樣?!澳銈兏暇托辛恕!?br/>
雷山瞪著眼睛,就看秦霜一步步往前走,如履平地一般,自己也伸出腳步試探了一下,感覺竟然真的和踩在平地上一樣,心中不由得對秦霜更加佩服,另一只腳也邁出,跟上了秦霜的腳步。
另外八十個庫亞人干脆了許多,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踏上虛空,秦霜的仙識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暗贊。
除了把那個元嬰期弟子直接砸到了地面,秦霜這一系列動作絲毫沒有掩飾,但凡渡劫期以上的修真者全都用靈識看到了這一幕。
就在天魂峰的一件茅草屋內(nèi),三個老人原本閉目打坐,就在秦霜一腳跨入虛空的同時,三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這……這怎么可能,一個金丹期的小子,竟然無聲無息地靠自己的真元架設(shè)一座橋……”天地門的至高存在,二劫散仙孟軍,張大著嘴巴,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震驚。
yin陽宗的頂梁柱,陽擎天,也是一臉的駭然,“不光是靠這自己的能量虛空架橋,還能持續(xù)這么長的時間,讓那些庫亞人一步步走過來,這樣的事情,恐怕要我們?nèi)齻€聯(lián)手才能做到吧?!?br/>
“金丹期,恐怕是掩人耳目的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要掩人耳目,干嘛還要表現(xiàn)給我們看?”烏凌派的那位二劫散仙也皺著眉頭,完全猜不透秦霜要干什么。
不光他們,此刻聚集在天地門正廳的那些三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也都驚呆了,不過最為吃驚的還是凌羽飛。
“我們也出去看看吧,如果是來找麻煩的,外面那些小子可頂不住?!泵宪娬酒鹕恚庾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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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掌門,你不是說,是個金丹期的小子么?”天地門的當代掌門——孟旭用靈識探查到這一幕時,目光不由得看向凌羽飛。隨著他這一問,天地廳里大多數(shù)人也都將目光對準了凌羽飛,希望這位烏凌派掌門給個合理的答復。
“可是……可是你們大家仔細探查,他的確只是個金丹期的小子?!绷栌痫w頭上已經(jīng)冒汗了。他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心里卻明白的很,利用自身真元為他人凌空架橋,別說是他,就是烏凌派的那位二劫散仙,恐怕也沒這個實力。
“或許……是那些庫亞人有問題也說不定?!币粋€剛剛達到渡劫期的修真者小聲說道,“反正那些庫亞人總能做出一些超出他們能力范圍的事?!?br/>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只是……”另一個道,“你剛才也看見了,在他來之前,那些庫亞人可沒敢直接這么過來,更何況,他來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天地門那個元嬰期的接待弟子直接砸到了地面。這樣的實力,怎么可能是金丹期?!?br/>
可以說,此刻的天魂峰,已經(jīng)是整個蘇羽星修真者jing英的集中地,即使沒有到達渡劫期的修真者,也都必然是門派中的佼佼者、天賦極高之輩。只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被秦霜的這個出場方式給震住了。所有人的眼里都出現(xiàn)了恐慌,原本的敵人——庫亞人,找了一個強力的幫手,這次來天地門,要說沒啥目的,恐怕這些jing英們打死都不信。
“庫亞族雷山,前來參加阮靈玉聚會。”眾人還在猜測著,忽聽到雷山的渾厚聲音,那聲音才消散,秦霜、雷山以及后面八十位庫亞族的勇士已經(jīng)來到了天地廳的門口。
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雖然不明白秦霜的實力,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箭she出頭鳥?!笨s著脖子做人,才能更好的保全生命。
“在下正是天地門現(xiàn)任門主——孟旭。”最終還是孟旭硬著頭皮走到前面,對雷山一躬身,“歡迎庫亞族的朋友能上光前來,五塊阮靈玉聚氣,我們就可以研究下一步的行動了?!泵闲裾f著拿眼神掃了一眼秦霜,從氣息上來看,秦霜也的確就是個金丹期的修真者。這番觀察給了孟旭些底氣,雖然對庫亞族施了一禮,隨即問秦霜,“敢問閣下是哪位?”
秦霜微微一笑,非常簡單的回答,“我是哪位,你沒資格問,開你們的會吧,我可以算是庫亞人的一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