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勛的改變
清晨的餐桌上,龐雪和趙依蘇兩個人小聲的討論著眼前這異樣的龐勛。
龐雪不解道:“依依啊,這孩子怎么了?怎么盯著眼前的的那一小鍋粥發(fā)愣啊?”
趙依蘇同樣搖頭,心里卻盡是苦笑,他出去跑步時還看見龐勛煮了好大一鍋粥,一個多小時后便只剩下那么小小一鍋,這事情趙依蘇并沒有說,畢竟學(xué)?,F(xiàn)在的情況她也是略有耳聞,她也不想龐雪操太多心。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叫了他兩聲,但龐勛還是在專注的盯著鍋中的粥,但值得慶幸的是龐勛還做了其他的食物,要不然別說他在這里發(fā)呆,就沖他只做了那一小鍋粥,龐勛今天就別想好過。
當然這些只是說笑,畢竟就算龐勛什么都不做,龐雪和趙依蘇也不會把他怎樣,至于龐勛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趙依蘇相信他并未有什么事情,畢竟這么多年最了解龐勛的莫過于趙依蘇了。
但接下來的一幕趙依蘇卻真的有些被嚇到了,龐勛竟然開始一粒一粒的將粥中的各種谷物挑揀出來,并且依依分類。
這一幕屬實嚇人,龐雪以為他魔怔了連忙走到他的身旁道:“小勛,小勛?”
龐勛這時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疑惑的看著她道:“嗯?雪姨,怎么了?”
龐雪小心翼翼的道:“你沒事吧?這是干什么呢?”
龐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場景,微微一笑道:“哦,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鍋粥里的東西有些雜多,還是翻出來看著順眼,雪姨您說好好的一潭靜水,這些玩意非得來湊熱鬧,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犯賤的意思?!?br/>
龐勛的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些什么東西,龐雪聽得迷迷糊糊的,畢竟在她的眼里龐勛不像段明和松田兩人,身處亂局不得不參與,并且龐勛也不像對這些感興趣的人,還有就是龐勛也沒有能力做到什么。
但事實卻恰好相反,因為趙依蘇的原因龐勛已經(jīng)卷在這場漩渦之中,經(jīng)過一個早上的處理,龐勛也已經(jīng)了解了學(xué)校里所有的想要留存人馬。
龐雪摸了摸龐勛的額頭,疑惑道:“沒發(fā)燒啊,為什么說話神神叨叨的。”
龐勛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趙依蘇到看出龐勛有些為難,連忙走到龐雪一邊道:“舅媽,男生的腦子總會抽畜那么幾天,要不然對我們多不公平啊。”
龐雪一陣頭大,道:“怎么連你也開始神神叨叨的,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趙依蘇笑嘻嘻道:“我們不是每個月也會有那么幾天嗎?他們男生每個月也會腦抽幾天的,不理他就好了?!闭f著將龐雪向一邊拉去。
龐雪看了一樣龐勛道:“你這死丫頭,真是口無遮攔的,我們女生的私事你就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說?!?br/>
趙依蘇嘻嘻一笑道:“怕什么?他又不是外人,他還……”
她說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人是她的長輩,就算再親近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是不能說,只見龐雪臉色一黑道:“他還怎么樣?”
趙依蘇瞬間滿頭大汗,有些不知所措道:“他……他沒怎么樣,而且他能怎么樣?”
龐雪深吸一口氣,似是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語重心長道:“依依,說實話,你們之間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些什么,是不是……”
雖然龐雪并未說出來,但趙依蘇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連忙道:“沒有,什么都沒干,只不過就……就……”
見趙依蘇否認龐雪也并未多說什么,她繼續(xù)道:“沒有就好,你們的事情我不反對,但想做什么你得想清楚,并且你老爸的那里你必須得面對?!?br/>
“龐勛這孩子我們看著長大的,人是不錯,但你們還都太小,兩個人在一起不是憑想法就可以的,就算要做什么也要保證安全,畢竟有些東西你們現(xiàn)在還是有些小”
“還有就是,雖然以我的經(jīng)歷我說不了你,但還是要說說,你也要體諒你的父親,畢竟他是愛你的,只是有些急躁?!?br/>
趙依蘇點點頭道:“這些我知道,那個憨憨貨想占我便宜,想的美!”
趙依蘇說的倒是非常有力,但平常里的表現(xiàn)卻不像她說的那般,龐勛這憨憨占她的便宜還少嗎?
龐雪笑而不語,很顯然她當然不信趙依蘇的鬼話,但趙依蘇卻又笑嘻嘻的道:“舅媽,我想知道當時你和舅舅是怎么在一起的?”
龐雪點了點她的腦袋道:“你這死丫頭八卦都八卦到我這里來了?”
趙依蘇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轉(zhuǎn)移話題,她可不想龐雪繼續(xù)深究,要不然今后真的沒辦法去見這個舅媽了,她仍舊嬉皮笑臉道:“那里八卦了?這不是向舅媽取取經(jīng)嘛,舅媽也不想我走太多彎路吧?”
龐雪道:“這種事情你還是去找你老媽取經(jīng)吧,我的經(jīng)歷怎么可能告訴你呢?”
趙依蘇恍然道:“對呀,舅媽你提醒我了,我媽對你的事情肯定清楚,到時候你的經(jīng)歷在添油加醋一下,那肯定比你說的精彩。”
龐雪急道:“你敢?小丫頭你要是敢八卦我,我就不和你站在一條線上了,到時候我絕對和你爸一起讓你‘回歸正途’?!?br/>
她的話音剛落,趙依蘇就連忙賠笑忙前忙后的伺候龐雪。
而一旁的龐勛到是漸漸正常,他已經(jīng)和龐老二將將來在學(xué)校布局的計劃已經(jīng)完全擬定,畢竟龐老二可以看到自己未來所有可能的片段,而其他的人在龐老二面前都是透明的。
他們擬定了隨龐勛選擇變化的計劃,畢竟龐老二說過根據(jù)一切因果都可以算出別人的未來,只有龐勛和那些跨越天道的人的未來才會有多種未來的可能性。
緩過那種思考狀態(tài)的龐勛喝了口小鍋里的清湯,自言自語道:“還是沒有社會雜質(zhì)的學(xué)校品起來更美味啊?!?br/>
他并未在意那里吵鬧的舅侄兩,他用湯勺舀了一勺挑出的谷物放入嘴中,此刻的龐勛仿佛再次變化,似乎失去了些許活潑,和幾天前已是大不一樣。
這時的他雖不至于冷血無情,但他已不像曾經(jīng)那般,這時的他也沒有發(fā)覺自己的變化,但用這種變化來迎接強行轉(zhuǎn)化校園的社會勢力,對他來說也不盡是壞事。
畢竟若還是和以前一樣,以一個孩子的心態(tài)和性格來面對這些,龐勛一但沖動,按照龐老二的言論來行事所產(chǎn)生的后果,那一定是龐勛現(xiàn)在可以面對的。
龐勛暫時還未發(fā)覺這一切,也沒有人知道他這樣是成長還是倒退。
當他重生的時候,龐勛選擇重新活著的時候便盡量氣改變,讓自己再次成為孩子,脫離那個并不友好的社會,但現(xiàn)在,他又不得不面對,而這時龐勛又再次改變,至于這次的結(jié)果還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