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半夜的不睡,你們二人是要去哪?”這一句話,像是在唇齒間研磨般,楊懷瑾面色不善。
阿初和丁香被堵在了轉(zhuǎn)角的地方,才不過從府里走出來一段路。
今夜無星月,都被籠罩在了厚厚云層間。黑夜中,楊懷瑾顯得兇惡得很。
阿初料到此事沒那么容易,嘆息一聲,“公子,我與丁香就是出來說說話,哪也不去。”
楊懷瑾的目光從阿初的臉上落到那手上的包袱,嘁了一聲,“說個話還拿包袱?阿初啊,是你以為本公子笨,還是你們自以為聰明?”
楊懷瑾怎么能是笨呢,那是太精明,躲在一處看人笑話。
。。。。。。
白日里。
楊懷瑾似乎真的很生氣。冷冷的不理人,偏偏還不讓人靠的近。
阿初見他坐在案前,以為是要寫字,便攏了袖子,替他研墨。
“誰準(zhǔn)你進(jìn)來了,出去。”
阿初手一縮,道了聲好,出來就在房門口站著。
“丁香呢,本公子的通房丫鬟,不該進(jìn)來伺候嗎?”楊懷瑾音調(diào)提高,喊得院子里的人都聽到了。
有下人趕緊的去傳了丁香過來。
小姑娘緊張的很,偷偷用余光瞄著阿初,也不敢開口問。
阿初見著,好心提醒,“快進(jìn)去吧,公子不喜等人。”末了又補(bǔ)了一句,“你按著往日伺候就好?!?br/>
“砰--”屋里頭的人砸了一個物件。
丁香是更害怕了。
阿初吐了吐舌頭,算了算了--生氣的公子不能招惹。讓他眼不見自己,心就不煩了吧。
丁香進(jìn)了屋,見楊懷瑾坐著,也不曉得自己伺候什么??吹厣媳蝗隽艘坏氐哪?,原來方才摔的是硯臺。
“公子,丁香收拾收拾吧。”說著就要去撿起打翻的硯臺。
“誰準(zhǔn)你動本公子的東西了!滾一邊呆著,閉上嘴。”
楊懷瑾此刻心里也是十分別扭,原本只是生氣阿初的反應(yīng),明明記著的,何故裝作沒發(fā)生?
做的那般,一下子就失了顏面。
若是阿初能,能低聲下氣來道個歉,興許自己就消氣了。
丁香著實委屈的很,公子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
偷偷望著門外的人影,雖然瘦弱,卻是很實在。每每在府里見到阿初,總是帶著笑容,仿佛在世間就該快樂的活著。有時被下人間捉弄,也是帶著茫然無辜的神情。
與阿初在一塊,才叫開心吧。
丁香抬了抬頭,她有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還很強(qiáng)烈。不試試的話,此生該多么遺憾呢。
等阿初聽到丁香計劃的時候,真是吃了一驚。
“什么?你說我們一起—私逃?”
阿初看著丁香,也不知這小姑娘怎么會這么想。
“嫁給公子不好嗎?雖說現(xiàn)在只是通房丫鬟,等日后正主進(jìn)了門,你還是可以做個妾室的,生個一兒半女,公子不會虧待你的?!?br/>
丁香急切的握住了阿初的手,“我不要!我只要你—”脫口而出的真心話,羞赫了臉,咬了咬下唇,道:“阿初,我歡喜的人是你,你可能不知道?!?br/>
阿初以為這小姑娘年紀(jì)尚輕,總有些懵懵懂懂的稚氣。還分不清真的喜歡是個什么樣子。
眼下也不能明說,自己不是男子啊。
“丁香妹妹,阿初命里福薄,擔(dān)不起你的歡喜??晌以赴涯惝?dāng)成妹妹般寵著,你若愿意,我們就結(jié)為—”
話未說完,已被抱住了身子。阿初扭了扭身子,掙脫不開。又不愿真的傷著人。
“丁香,你何苦來哉?!?br/>
“我不管,阿初,我就問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和我走?若是答應(yīng)了,今夜子時,我在后院門口等你,你一定要來?!?br/>
你一定要來。。。。。
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阿初滿腦子縈繞著這兩句話,走著走著竟然腳下一絆,往前摔去。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十里山茶花》 私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十里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