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多天中,伊家附屬勢力五壇中都顯得格外的寧靜,每個壇族的弟子都在勤奮刻苦的訓練,到并沒有像以前發(fā)生什么弟子打架沖突等事件。
畢竟五壇賽的大冠對于各壇族和各弟子來說十分的重要。只要是其中某個壇族弟子奪冠,那么五壇賽中的首壇之位就會由這個奪冠的家族來當。而這首壇地位,每年都可以從伊家獲得大量的靈藥,魔核,功法等一些修煉資源,可謂極其的誘人。
除去家族利益,奪冠后的弟子,不僅會成為整個五壇弟子中最耀眼的一顆璀璨之星,還能獲得由伊家的批準,進入伊家的藏經(jīng)閣隨便獲取一本地階等級的高等功法。
家族貢獻以及自身利益的雙重結合,對于這些弟子來講,在五壇賽上奪冠,無疑是他們一鳴驚人、出人頭地的最好方式。
因此,每個有資格上賽壇的弟子都在奮發(fā)圖強,為的就是在這五壇賽中嶄露頭角。而在壇中最有希望獲得賽冠的,便會被各壇的族長特別訓練。
昊辰自從上次在火壇族長那里獲得了身法后,他便不斷的鉆研,刻苦的訓練。在這十多天中,他特意的吩咐了陌伊雪,不要去打攪他的修煉。
陌伊雪也是知道這五壇賽奪冠的意義,所以在聽到昊辰的話后,出奇的沒有去打擾。只是在昊辰訓練身法拳法的時候,坐在場外遠遠的注視著。
在經(jīng)過幾天的刻苦訓練,昊辰將那身法的奧義給盡數(shù)吸收了。他的天賦本就不錯,加之刻苦的精神,修煉起來,倒還算得上是容易。
身法熟練之后,昊辰并沒休息,而是不斷的練習著他的那套八泰拳,到迄今為止,他的八泰拳也只不過打出了七拳疊加,不管他怎么的努力,這第八拳,他就是打不出來。
雖然七拳疊加的威力極其強大了,但是八泰拳是一個由八拳疊加的一種特殊拳法,只有當八拳疊加時,它才能爆發(fā)出它真正強大的力量。
昊辰心中明白,七拳疊加,也不過算是一套殘缺品的拳法而已,并算不上是靈階高級。
在苦練無果后,昊辰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修煉起體內的冥之力。畢竟冥力才是根本,想要加強實力,就必須得提升自己的境界。而經(jīng)過十多天的地獄修煉,昊辰先前依靠靈藥突破境界的底子愈發(fā)扎實,他體內的冥力也是愈加充盈,竟有著隱隱突破的跡象。
察覺到這個動靜的昊辰,在此期間嘗試了幾次突破,但都是失敗而歸。他清楚,自己好像遇到了瓶頸一般,任憑其怎么努力,那瓶頸也是沖突不破。
十天左右的時間,便是在昊辰等人刻苦修煉下悄然流逝。
距離壇賽開始的最后一天。
昊辰盤坐在床榻之上,眼眸緊閉,周身間,淡紅光芒流轉其中,只不過此刻的淡紅光芒,卻能感覺到里面正散發(fā)著一股凌亂的氣息。
隨著昊辰的盤坐,那淡紅光芒的顏色也是愈加璀璨,但其里面的氣息也是更加的凌亂蠻狠,好似一把把無形的刀片,呼嘯的刮著四周空氣,發(fā)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在這凌亂的氣息愈加強大后,昊辰的身子猛然抖動,下一刻,他周身的淡紅光芒突然消失。而隨著這淡紅光芒的消散,那道凌亂的氣息也是消失不見。
“唉,看來這靈虛境界當真是不好突破,像是遇到瓶頸了?!标怀奖犻_了眼眸,嘆息一聲。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冥力非常雄厚,完全是可以突破到靈虛境界的,但是當他每次嘗試突破時,都有一股凌亂的氣息在四周擴散。就好像有一道門欄阻隔著水流,讓其無法進渠道般,感覺難以言喻。
“經(jīng)過這十多天的時間,想必那土壇的土磊和木壇的石豪實力更加精進了吧?!标怀阶诖查缴?,面色失落,喃喃道。
五壇之中,他已經(jīng)和石豪土磊交過手,而交過手的他非常清楚,土磊要比石豪都強上不少。
“這土磊,怕是真的踏入了靈虛境界?!币躁怀浆F(xiàn)在的實力,對付石豪他已經(jīng)感覺沒問題了,但是這土磊,要是真的突破到了靈虛境界的話,那么這五壇賽冠,真的就非土壇莫屬。
“不知道那慕青依怎么樣了?!蹦X海中浮現(xiàn)出一道身穿青色長裙的優(yōu)美少女,昊辰心中不禁想到。
這慕青依的天賦到還真是不錯,不僅是雙屬性修煉者,而且還踏入了沖虛七境的地步。以她的天賦,在這十多天不斷刻苦修煉的情況下,突破到?jīng)_虛八境問題應該不大。
雖然是雙屬性修煉者,擁有兩種冥力,但是只憑借沖虛八境的實力,并不能奪得五壇的賽冠。
“看來想要奪取這五壇冠賽,就必須突破到靈虛境界啊。”昊辰吐了口氣,想要奪取這五壇賽冠,就必須打敗土壇的土磊,而要想打敗土磊,自身的實力就必須突破到靈虛境界。
“五壇之中,已經(jīng)和三個壇族的弟子會過面交過手了?!标怀阶匝宰哉Z的分析道:“這金族的金云倒是不必放在心中,但是就不知道水壇弟子的實力如何?”
昊辰想了一想,心中道這五壇賽冠果真不好奪取,光是自己知曉的土壇土磊,估計都已經(jīng)踏入了靈虛境的地步,到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未知的水壇弟子。
搖了搖頭,昊辰便是不在多慮,畢竟土壇多年來身為五壇之首,又和伊家走得比較接近,族內之中資源肯定極其的豐富,精心培養(yǎng)出一個十五歲左右,天賦較高的靈虛境弟子倒并不是太難。但是水壇卻是不一樣,它的資源并沒土壇族豐碩,因此在培養(yǎng)弟子上面,估計和其他壇族一樣,相差無幾,大多還是憑借弟子自身的刻苦與天賦。
昊辰身在的火壇族,沒有太多資源提供給他使用,所以他現(xiàn)在所取得的成績,全都要歸功于他的刻苦與勤奮。
他并不像族內的一些其他弟子,因為自幼無親無故的生長在火壇族,他沒有大樹幫其遮風擋雨,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在當他識得不能修煉的陌伊雪后,他的心中更是起了想要好好的呵護,保護好后者的念頭。
而想要保護好自己和一個人,就必須要擁有強橫的實力。因此,從小時候開始起,昊辰便吃苦耐勞,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山林之中各種苦修,為的就是能夠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來保護自己和自己所想保護之人。
“看來阻礙我拿五壇賽冠最大的敵人就是土磊了啊?!彼季w涌出這些念想后,昊辰便是沒在把水壇弟子放在心上,畢竟水壇弟子再強,也不可能踏入靈虛境界。
緊握了握手,昊辰便是快速的走到床柜前,從里面取出一株土黃色的靈藥。
這根靈藥是當初見族長時,族長賜予的。而跟靈藥一同的那本身法,在經(jīng)過昊辰幾天領悟參透后,也是盡數(shù)的修煉完畢。
“明天就是五壇大賽,不管了,先試試看吧?!标怀侥弥`藥盤坐在床榻上,將靈藥放在跟前,道。
這根靈藥在昊辰十多天的修煉中并沒有去吸收它,而是想要在這最后關頭,利用這品階不錯的靈藥,來助自己沖破瓶頸,踏入靈虛境界。
在所有事情都辦好后,昊辰便運轉起了體內的冥之力。冥力運轉間,他的周身,淡紅光芒再度散發(fā)而出。
而伴隨著這光芒的出現(xiàn),那道凌亂的氣息也是從其中暴涌而出。
昊辰緊閉著雙眸,心念一動,那周身的冥力開始流轉,隨后將那跟前的靈藥,包裹而進。
在光芒接觸到靈藥那一剎那,靈藥上面,一道隱而肉眼無法看見的氣息正隨著昊辰的呼吸流入他的鼻孔,順進他的體內。
此時昊辰的體內,一股強橫的冥力不斷洶涌著,好像隨時要迸發(fā)出去一般。經(jīng)過幾次突破的昊辰心中清楚,只要將這冥力迸發(fā)出來,他的境界也將會隨著突破。
但他也還是遇到了前幾次突破時候遇到狀況,那股要迸發(fā)而出的冥力好似受到什么東西壓制一般,無法沖破。
“難道又要失???”昊辰緊緊的的咬了咬牙,再度運轉起全身的冥之力。而隨著昊辰再度運轉,那周身的淡紅光芒也是大盛,凌亂的氣息爆發(fā)而出,直接使將桌子上的花瓶給刮碎在地。
昊辰跟前的那株土黃靈藥,在被更加強大的紅芒包裹后,竟是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氣息流入昊辰鼻孔,氣息的強度,比之先前磅礴了不少。
在昊辰體內融入了這股氣息后,那本是被壓下的磅礴冥力好像磕了藥物一般,再度沖撞起來。
這次的沖撞,并沒有像前幾次般被什么東西壓制得不能動彈,而是有隱約快要沖破的跡象。
“快了?!标怀揭琅f咬著牙,他的臉上冒出豆珠般大小的汗水,身體也開始顫抖,他明白,這是冥力快要突破時候的癥狀。
“再沖一把。”磅礴冥力不斷在昊辰體內運轉,他大吼一聲,周身光芒大作,體內的冥力也是迸發(fā)而出,沖破了那被困已經(jīng)的束縛。
束縛被沖破后,昊辰體內散發(fā)出一股比之先前要強橫幾倍的氣勢。
“哈哈,五壇賽冠,我昊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