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抱歉了,這個問題我無法解答……”
一聽對方這樣回答,秦松的心底頓時涼了半截。
天海宗雖然不如太玄門那樣強大,不過至少也是獨霸一域的大宗門。
北斗域盛產(chǎn)一種星石,蘊含著空間、時間兩種屬性,一直是傳送陣最需要的核心材料之一,在整個大世界都屬于有市無價的瑰寶!
靠著這種獨特的‘星石’,北斗域的宗門一直是外人眼中的土財主,而天海宗作為執(zhí)牛耳的首席,更是非比尋常。
盡管頂尖高手的數(shù)量不算多,不過天海宗的弟子武道實力非常平均,因為富得流油,幾乎每一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
一般來說,天海宗的普通弟子比起其他宗門都要略勝一籌,這點是秦松親自體驗過的,毋庸置疑。
天海宗的開派祖師是天海老祖,如今已經(jīng)超脫數(shù)萬載歲月,宗門擁有海量財富,根基雄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撼動的。
即便是邪魔入侵,也不可能在短短百年間消耗完整個天海宗的財富。
實在不行,天海宗還能閉門,直接封山,依靠護宗大陣也不至于被人直接夷滅。
從這個角度上看,天海宗應該不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才對。
然而,如今廖瓊卻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自己的提問,這個兆頭可是非常不好!
“如果連天海宗這樣的萬年宗門都難逃浩劫,那……呼……”
秦松不敢往下去想了,只能止住了腦海中正在推演的可怕念頭,重新抬起頭,看向廖瓊:“能透漏些具體的原因嗎?”
“這個……”廖瓊顯得很猶豫,支支吾吾。
從情感上講他自然愿意說,畢竟像秦松這樣大方的客人實在是不多,如果能攀上關系的話,以后財源滾滾也不是件難事。
然而,關于天海宗的消息是密卷里記載的內(nèi)容,涉及了敏感的事件,沒有一定的貴賓星級是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層次的,如果讓百曉樓知道了他擅自透漏消息,那下場恐怕……
想到這里廖瓊只能搖了搖頭:“對不起了小友,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其他宗門的隱秘,在我百曉樓內(nèi)屬于密卷的范疇,只有四星以上的貴賓才能查閱……所以……”
雖然話沒說完,不過那意思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明顯了。
在廖瓊看來,眼前這個小客人雖然很大方,但也不可能擁有四星貴賓的資格。
畢竟,就算放眼整個青松城,能用此殊榮的人恐怕也不超過十位。
如果真得是那些大人物來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去貴賓室自行查閱,沒有必要向他詢問這些,雖然花費可能更多,不過對于那些人來說些許的付出只是毛毛雨而已,不值一提……
廖瓊哪里知道,秦松剛剛從肖林那里辦了憑證,兩人間鬧了很多不愉快。
盡管最后肖林陪著笑臉連連道歉,不過秦松還是有些信不過他,畢竟這是百曉樓,對于這些重利輕義的家伙來說,坑人根本就是毫無心理負擔的事情。
如果對方真的因為記恨自己故意隱藏了部分密卷,那秦松可真要跌個大跟頭了……
……
廖瓊搖了搖頭,拒絕的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可話音未落之間,突兀的,眼前閃過一道紫金色的光芒。
“這是……”廖瓊下意識的接住了對方飛過來的憑證,低頭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傻眼了……
四顆璀璨的金星印刻在的貴賓憑證的背面,順勢帶出四條金線,的的確確是四星貴賓才能擁有的憑證!
“這……這是……”廖瓊直接看傻了眼,吭吭哧哧半天沒說一句話,直到秦松不滿的咳嗽才將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友厲害,在下佩服!佩服!”
不漏痕跡的拍了個馬屁,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廖瓊也痛快了很多,直接開口道:“之前之所以沒有回答小友的問題,是因為現(xiàn)在的北斗域,已經(jīng)沒有天海宗這個宗門了!”
“果然如此!”
秦松內(nèi)心一凜,不在說話,靜靜聽對方敘述著。
“天海宗本身是北斗域的第一大宗門,不過,因為百年前邪魔入侵,雖然最后成功抵御,但實力損耗嚴重,已不復往昔的輝煌?!?br/>
“大約五十年前,天海宗僅存的一位太上長老意外隕落,整個宗門陷入混亂,就此四分五裂了!”
“現(xiàn)在的天海宗余部已經(jīng)遷移到了凌武域,至于天海宗原來的地盤則被幾個武道世家占據(jù)了?!?br/>
“總而言之,現(xiàn)在的北斗域很亂,因為星石的暴利問題內(nèi)部傾轍的非常厲害,相鄰疆域的宗門、世家乃至皇朝也想進來插一腳?!?br/>
“如果小友沒有什么急迫的事情,我建議還是不要在短時間內(nèi)前往那里,非常的不安全!”
末了,廖瓊還提醒了一句,顯得盡心盡力。
“呼……”
聽完這番話,秦松心底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不管怎么說,天海宗的覆滅與整個聯(lián)盟沒有必然的關系,實在是匹夫懷璧,又無保護的能力,這才引來了滅頂之災。
如此說來太玄門不一定真的遭遇了浩劫……
秦松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終于繼續(xù)開口道:“一直聽說天武域是大世界的中心,非常繁華,本人也一直很向往,不知道大師能否給簡單的介紹一下?”
秦松明白太玄門的敏感性,所以并沒有直接像之前那樣詢問,而是旁敲側擊的閑扯了一句。
看他那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恐怕真的以為秦松只是想開闊眼界罷了,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廖瓊也被秦松的表演騙過了,不疑有它,馬上口若懸河的介紹起來。
從風土人情到礦物特產(chǎn),從最北面的封神山講到了最南面的帝墜谷,天南海北的亂侃,一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架勢。
一開始秦松還聽得津津有味,可越到后,他越感到事情的蹊蹺……
近半個時辰的講述,居然連一句關于太玄門的消息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
“大師,我聽說這天武域是太玄……”秦松終于忍不住了,想要插一句。
然而,話音未落,廖瓊臉色便瞬間大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直接打斷道:“小友快快住口!這個名字休要再提!否則大禍臨頭之日就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