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瀟,你心心念念的陸溫年對我可真是好呢!不但把陸氏的股份統(tǒng)統(tǒng)給了我,甚至為了我可以連孩子都不要!陸瀟,你難過嗎?”于喬眸光一轉,得意的說道。
慕瀟聞言低下了頭,于喬的話就像把刀子,一下下戳進她心里,血肉淋漓。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笑了,從抽屜里把相片取出來,一股腦砸向于喬,冷冷說道:“你要是再敢做什么手腳,我就把東西通通都送給陸溫年。于喬,當年郭毅的犯罪證據(jù),我現(xiàn)在要是想要,隨時可以拿到,你難道希望他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哼哼”
于喬眼底閃過片刻慌亂,隨即指著慕瀟笑得花枝亂顫,“陸瀟,陸溫年要是相信你,當年證據(jù)發(fā)到他手機上的時候,你就不會還在監(jiān)獄里!”
慕瀟攥緊了拳頭,看著于喬得意的模樣卻又無法反駁。她說的沒錯,不管自己承不承認,陸溫年從來沒相信過自己的。
她看著散落在地上郭毅的照片,笑了兩聲,不可思議開口:“于喬,你說你有多愛郭毅呢?他死了,你不也在陸溫年身邊過得很好嘛?再說,插進郭毅胸口的那一刀,到底是誰刺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陸瀟,她還敢提郭毅!
“要不是你,怎么會害死郭毅!都怪你這個殺人兇手!陸瀟,我受過的痛苦,會一點點回報在你身上的!”提及郭毅,于喬變了神色,氣急敗壞吼道。
慕瀟笑笑,看著于喬滿臉諷刺。
于喬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抓起包包就大步離開了。
慕瀟看著于喬有些倉皇的背影,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就算她有再多的證據(jù),再大的理由,可是架不住陸溫年愛于喬相信于喬,只憑這一點,她就輸?shù)靡粩⊥康亓恕?br/>
這頭,于喬出來后,恐懼從心底漫出來。
怎么辦?萬一陸瀟把證據(jù)給陸溫年,萬一郭毅做的事被爆出來?
于喬眸光一轉,姣好的面容滿是惡毒。陸溫年要是死了呢?股份全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就算證據(jù)爆出來,想要洗白郭毅,會有多困難呢!
可是還沒讓陸瀟傷心夠,陸溫年怎么能死了呢?
燈光下,一個服務員從她身邊走過。于喬靈光一閃,喊站服務員,從包包里拿出一軋錢,柔聲說道:“我有點小事情需要你幫忙?!?br/>
……
慕瀟在浴室里正要洗澡,突然聞到一股很濃郁的煙味,她皺眉,還是穿起衣服想到外面看看??墒址旁陂T把上,卻怎么也打不開,煙味越來越重,她忍不住咳嗽起來,連忙掏出手機撥打小王的電話。
馬路邊
‘溫年,我在極光酒店附近,你能來接接我嗎?’
陸溫年正在開車,卻收到了于喬的短信。他皺眉看完,極光酒店,不是慕瀟住的地方嗎?于喬怎么會在哪兒?
兩個月,他控制著自己不去找她,甚至連往那條路過都不愿意,可收到于喬的短信,陸溫年心底卻是雀躍的!
調(diào)轉車頭,油門一扭,車子就如出鞘的劍一樣沖了出去。
還沒到極光酒店,陸溫年遠遠便看見火光一片,害怕從心底涌上來,他心底急躁起來,加大油門往前而去。
到了極光酒店,陸溫年腦子里只有慕瀟的臉,冷漠的、客氣的、低頭淺笑的,統(tǒng)統(tǒng)都印在了腦子里,他望著濃煙,手腳發(fā)軟起來,跑到水龍頭那兒把衣服浸濕,一頭就扎了進去。
于喬躲在樹后,望著陸溫年的背影,嘴角綻開微笑。
房間里
慕瀟慌了,房間門怎么也打不開,小王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可是濃煙嗆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她縮在角落里,雙手死死拽著門把手,最后鼓起勇氣嘗試一下,門,竟然開了!
歡喜從心底涌上來,慕瀟捂著鼻子,大步朝著外面跑去。
諾大的酒店,因為慕瀟的關系,都不接待外客將近三個月了,可是她的門竟然被鎖住了,還是在這種危急關頭!慕瀟下意識就想到于喬,這個女人,已經(jīng)瘋了!
該死!
她恨恨罵一聲,越發(fā)加快了腳步。
濃煙越來越大,慕瀟只能半睜著眼,卻在要下樓梯時差點摔倒。她越發(fā)膽戰(zhàn)心驚的往前走著,這時,她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慕瀟!
是陸溫年!他在前面!
嗯
慕瀟大聲應著,陸溫年看見女人沒事,才覺得心定了一點,大步跑過去,打橫抱起慕瀟就往外跑去。
慕瀟躺在陸溫年懷里,心底充滿了喜悅,眼淚糊了他衣服一大片,她聽著男人的心跳,不住喊著“陸溫年”。
陸溫年只當女人嚇壞了,抱的越發(fā)緊,慕瀟喊一聲,他就答應一聲。
慕瀟的眼淚越發(fā)肆無忌憚。
快要跑出危險的時候,陸溫年聽到一道聲音。
“溫年,我好怕!”
他回過頭去,于喬站在酒店門口,抱緊雙臂瑟瑟發(fā)抖,胳膊處似乎被什么擦傷了。
陸溫年漲紅了臉,抱著慕瀟的手只覺得有千斤重,有愧疚從心底涌上來……
慕瀟轉過頭去看,于喬一副委屈無助的樣子站在門口,眼眶通紅,陸溫年看了,會心疼嗎?
砰
還沒等慕瀟反應過來,陸溫年已經(jīng)把她拋在地上,轉身朝著于喬跑去。
慕瀟呆呆坐在地上,淚水一下就擠滿眼眶,她低下頭去,不讓別人看見。
還是這樣,只要一遇到于喬,陸溫年就能毫不猶豫的放下自己……
陸溫年抱著于喬走過,心里說不出的慌,既覺得愧疚于喬,又覺得對慕瀟也不公平,索性目不斜視大步走過。
慕瀟看著兩人走過,陸溫年臉上晃眼的慌亂,他、連眼神都沒時間放在自己身上呢……
她握緊了拳頭,艱難的站起來,一步步朝著外面走去。這時,小王出現(xiàn)了。
“天吶!慕總,怎么會這樣!”
小王滿臉詫異,連忙上前扶住慕瀟,慕瀟把頭靠在他身上,只覺得自己累極了。
小王攙扶著她,到重新安排酒店,已經(jīng)是半夜了。
慕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于喬想要自己體會的心痛,當真是一分不少呢!
只要自己和她一起出現(xiàn),陸溫年放在第一位的,始終是她。
早就知道的,還有什么好稀奇呢?
慕瀟在心底告訴自己,眼淚卻不能抑制的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