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多次無果后,林峰知道,鱷魚人的力量完全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如果在無法擺脫眼前的這種局面的話,自己必死無疑,而且死的還將會是異常的凄慘。
林峰甚至都能夠想象的出來,自己不是被鱷魚人活活的踩死,就是念動力消耗一空,空氣防御罩消失,自己被活活的淹死,這絕不是林峰想要的結(jié)果。
“嗡嗡嗡!嗡嗡嗡!”
因為被鱷魚人打進水中,伴隨著林峰一起跌落到水中的鷹刃,在林峰念動力的‘操’縱下,從四面八方涌現(xiàn)而出,急速的‘射’向鱷魚人的頭部。
林峰此時非常的慶幸自己平日的訓練,如果不是為了訓練自己的念動力,一直將念動力覆蓋鷹刃全身,使其能夠依附在右臂之上。久而久之之后,鷹刃中被滲透進了少許的念動力,使得無論鷹刃處于什么地方,只要林峰能夠感知到鷹刃中的念動力,就能夠輕易的‘操’縱鷹刃的話,如今這‘混’‘亂’的局面,想要‘操’縱鷹刃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噗!噗!噗!”
十柄鷹刃在林峰念動力的‘操’縱下,不斷的攻擊向鱷魚人的頭部,使得鱷魚人不得不將雙臂抵擋在頭部前,抵擋鷹刃的攻擊。即使鱷魚人擋住了頭部,但是兩條粗壯的手臂,卻在鷹刃的不斷攻擊下,被撕裂出了無數(shù)的傷口,血‘花’迸‘射’而出。
“轟!”
明白林峰才是罪魁禍首的鱷魚人,在鷹刃不斷的攻擊下,完全失去了想要折磨林峰的念頭,踏起右腳,用盡全力的對著被他踩進水底的林峰踏下,直接將林峰所在的地面踏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吼!”
望著被自己一腳踏的深不見底的深坑,此時完全被河水灌滿,以及散落在自己身邊的鷹刃,鱷魚人發(fā)出了暢快的嘶吼聲,那個難纏的獵物終于被自己給干掉了。自己要趁著天降暴雨的好時機,去獵殺更多的獵物,以后想要如此暢快的獵殺獵物,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嗯!”
正想要離開的鱷魚人,突然感到水中的溫度在急劇的下降,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經(jīng)過一番查找后,鱷魚人突然發(fā)現(xiàn),越是靠近自己剛剛踩出的深坑,水中的溫度越是寒冷,不由的四肢一蹬,游向了林峰消失的那個深坑。
原本以鱷魚人的速度,一個加速就能夠沖進林峰消失的那個深坑當中,但是鱷魚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有一種游不動的感覺。就在鱷魚人停下腳步,想要檢查自己身體的時候,突然驚訝的看到,自己身邊的河水竟然開始迅速的凍結(jié),感到不妙的鱷魚人,連忙放棄了查看深坑的想法,轉(zhuǎn)身向水面奮力的游去。
“咔嚓嚓!”
雖然以鱷魚人的高度距離水面很近,只要一個跳躍就能夠躍出水面,只是河水凍結(jié)的速度超乎鱷魚人的想象。眼看鱷魚人就要沖出水面,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無法動彈,被寒冰完全的凍結(jié)在其中。
“吼!”
雖然被寒冰凍結(jié),但是鱷魚人并沒有驚慌,怒吼一聲,奮力的將凍結(jié)自己的冰塊掙脫,然后跳到了冰面之上。
站在冰面之上的鱷魚人,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四周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天空中依然電閃雷鳴、暴風雨肆虐,鱷魚人還以為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另外一個地方似得。
放眼望去,方圓百米的水面已經(jīng)完全凍結(jié),但是百米之外依然還是翻滾的河水,這樣的變化令鱷魚人有些不知所措。
“吼!”
正在打量四周變化的鱷魚人,口中突然發(fā)出了刺耳的慘叫聲,只見一柄銀白‘色’的刀刃從鱷魚人的右腳掌中間貫穿,將鱷魚人的右腳掌開出了一個血‘洞’,不僅如此,鱷魚人的整條右‘腿’也被寒冰所凍結(jié),變成了一個冰柱。
“我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就在鱷魚人掙扎著想要從冰柱中將右‘腿’拔出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鱷魚人的背后響起,還不等鱷魚人反應過來,剛剛那柄刺穿右腳掌的銀白‘色’刀刃,再次貫穿了鱷魚人的‘胸’口,和右‘腿’一樣,鱷魚人‘胸’口再被銀白‘色’刀刃貫穿的同時,整個‘胸’部也被寒冰給凍結(jié)住。
望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林峰,鱷魚人眼中滿是不解,按照鱷魚人的想法,林峰不是應該被自己給干掉了嗎?
其實就差那么一點點兒,林峰或許就會被鱷魚人給干掉。如果鱷魚人一直給林峰施加壓力,恐怕林峰最終會被鱷魚人將空氣防御罩踩爆,最后不是被鱷魚人踩死,就是被河水淹死。
只是最后鱷魚人在鷹刃的攻擊下,選擇了速戰(zhàn)速決,想要直接一腳將林峰踩爆,卻沒有想到,因為空氣防御罩的作用,鱷魚人的攻擊被削弱到極致,雖然場面看似宏大,但是對林峰卻沒有造成多少的實質(zhì)傷害,反而卻令林峰擺脫了鱷魚人的禁錮。
掙脫鱷魚人的禁錮后,躲在一旁想要偷襲鱷魚人的林峰,為了增強寒冰之刃的威力,本能的將自己的能量輸入到寒冰之刃中,卻沒有想到,寒冰之刃遠比趙龍和林峰想象的要恐怖。
或許是沒有在水中試驗過的原因,趙劍和趙龍也不知道寒冰之刃的真正威力。林峰只是想要增強寒冰之刃的威力,卻沒有想到,在能量輸入之后,以林峰為中心,河水瞬間就被凍結(jié),就連鱷魚人猝不及防下也被凍結(jié)在其中。
除了能夠凍結(jié)河水的絕對零度外,林峰發(fā)現(xiàn)寒冰之刃還有一個特‘性’,持有寒冰之刃的使用者,在寒冰之刃所形成的寒冰中,能夠輕易的游走,就像是在水中游泳一般,可以完全無視寒冰。
“咚!咚!咚!”
面對正在逐漸將自己凍結(jié)的寒冰,鱷魚人選擇了最簡單最暴力的破解方法,直接用雙拳轟擊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望著鱷魚人垂死掙扎的動作,林峰并沒有選擇阻止,此時占有絕對上風的林峰,并不想輕易的殺死鱷魚人,而是想要在鱷魚人身上試驗一下寒冰之刃的用法。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輸入能量到寒冰之刃之后,林峰的腦海中突然得到了一些關于寒冰之刃的使用方法,而在趙龍將寒冰之刃‘交’給林峰的時候,趙龍卻沒有說過,寒冰之刃還有這樣的功能。
按照林峰的想法,這絕不會是趙龍有所隱瞞,應該是趙劍和趙龍也不知道寒冰之刃還擁有這樣的能力。
如果說林峰和趙劍他們有任何的不同之處的話,那么應該就是林峰和盤古融合的原因了?;蛟S是在和盤古融合后,林峰的腦域發(fā)生了他所不知道的變化,使他能夠和寒冰之刃溝通。反正不管什么原因,林峰確實能夠感到腦海中多出了一些關于寒冰之刃的使用方法,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嗖!嗖!嗖!”
散落在寒冰中的鷹刃,在林峰念動力的‘操’縱下破冰而出,依附在了林峰的右臂之上。
“吼!”
鱷魚人狂叫連連,終于將‘胸’口上的寒冰擊碎。只不過在身體承受了上百次的重擊后,鱷魚人也不由的口噴鮮血,神‘色’萎靡。
畢竟在鱷魚人的暴力破冰中,很大一部分力量都傳入到了鱷魚人的‘胸’口之內(nèi),令鱷魚人五臟六腑受到了重創(chuàng)。
“寒冰之刺!”
就在鱷魚人依葫蘆畫瓢,想要將右‘腿’上的寒冰也擊碎時,林峰手持寒冰之刃向天空揮去。只見一股白‘色’的能量從寒冰之刃中散發(fā)出來,迅速的和天空中的暴雨融合在了一起。隨后,數(shù)之不盡的暴雨變成了一根根十幾厘米長的尖刺,急速的‘射’向鱷魚人。
“噗!噗!噗!”
面對著從天而降的數(shù)萬枚尖刺,右‘腿’被凍結(jié)的鱷魚人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吼……”
渾身鮮血淋漓的鱷魚人,仰天咆哮起來。身上千瘡百孔的傷勢,使得鱷魚人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但是鱷魚人十分的不甘,即使死,他也要和那個殺死他的人同歸于盡。
“嘩啦啦!嘩啦啦!”
鱷魚人強忍著傷勢,再次擺出了托塔天王的姿勢,頓時遠處的水域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在鱷魚人的身后不斷的凝聚著,組成了一個更加龐大的水球。
林峰知道,鱷魚人要再次施展他的水系能力,進行水球攻擊,只不過這次掌握了寒冰之刃用法的林峰,并沒有將水球放在眼里。
“噗!噗!噗!”
伴隨著水球的凝聚,大量的血液從鱷魚人千瘡百孔的身體中迸‘射’而出,如同一道道血箭一般,‘射’在了冰面之上,將冰面染成了血紅‘色’,莫名的平添了一絲悲壯的氣息。
“寒冰之盾!”
就在鱷魚人想要故技重施,利用水球殺死林峰的時候,林峰將寒冰之刃‘插’在了自己身前的冰面之上,頓時一塊塊巨大的冰墻從冰面上升起,擋在了水球前進的前方,水球想要攻擊到林峰,就必須將一塊塊的冰墻擊碎才可以。
“轟隆?。∞Z隆??!”
在水球狂暴攻擊中,一塊塊冰墻應聲而碎,冰球很快的就出現(xiàn)在了林峰的身前,面對著沒有躲避的林峰,鱷魚人‘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峰被水球炸成‘肉’泥的結(jié)局了。
“給我開!”
面對著因為連續(xù)破開冰墻的阻擋,而縮水一半的水球,林峰拔出‘插’在冰面上的寒冰之刃,對著半空中的水球吼道。
“咔嚓!”
只見伴隨著林峰下劈的動作,一道銀白‘色’的,巨大的寒冰之刃的虛影,仿佛是寒冰之刃的延伸,披在了半空中的水球之上。在劈中水球的瞬間,水球被凍結(jié)成一個巨大的冰球,隨后化為兩半,砸在冰面之上,擦著林峰的身體,滑進了林峰身后的河水中。
“噗嗤!”
面對著從沒有見到過的這種情況,鱷魚人一時間呆若木‘雞’,只不過林峰卻沒有給鱷魚人任何的機會,一刀將鱷魚人梟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