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懿完全不明白張嵐的用意,他也知道此刻的張嵐肯定早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反應(yīng)模糊的判斷來行事。根本沒有任何的規(guī)律。
張子懿實在想不明白在他被柳魏星帶走之后,張嵐這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張嵐的功夫他再熟悉不過,當(dāng)初自己傳授她凝神決的時候,一直無法突破,而張嵐身上所學(xué)的任何招式,根本算不上任何的進(jìn)步,而現(xiàn)在卻突然變成了這樣,這讓張子懿非常的疑惑,抬頭看了一眼張嵐消失的方向,快速的追了上去。
等到張子懿離開山谷之后,山谷的方向除了莊飛的尸體以外,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就在張子懿離開之后,從后山的斷崖之上,緩緩的走出了一位老人和一個少女,那老人滿頭白發(fā),手里拄著一根結(jié)實的拐杖,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衫,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老人旁邊的那名少女,穿著非常怪異的衣服,身上佩戴著各種掛飾,一眼看上去,非常的凌亂。而她身上的紅色衣服顯得格外的妖艷,完全和中原女子所穿戴的有所不同,在她的耳垂上,或者一對兒普通的耳環(huán),整體看上去,這確實是一位美麗的少女。
紅衣少女看著眼前的老人沉默著,疑惑的對著老人問道:“咱們就這樣看著嗎?”
老人緊盯著張子懿他們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答道:“現(xiàn)在還不是我們露面的時候,天魔神功重出江湖,帶來的終究還是一場災(zāi)難,等到那些人把所有的事處理之后,我們再去做我們所做的事情也不遲?!?br/>
紅衣少女聽到老人的話,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身邊的老人??谥朽洁熘f道:“真沒意思,原本我以為這些事情很快就能解決,誰知道原來這么麻煩,只能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卻不能出手,真的是無聊至極!”
老人聽到紅衣女子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手中的拐杖輕輕的地上敲了幾下,嘆了口氣口氣說道:“再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這件事情雖然沒有任何的危險,但卻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因為必須得有耐心,這才剛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紅衣女子聽到老人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看著老人答道:“師父,人家自己在谷底呆著也沒有什么意思,這才跟您出來的,不管怎么說這里還是比那谷底強(qiáng)太多。我只是發(fā)發(fā)牢騷而已,那是對您抱怨了?”老人看了一眼旁邊的紅衣少女,嘴角揚起了笑著意,緩緩的說道:“咱們只要耐心的等著就行了,下面的事情可能更精彩。走吧,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離開,咱們也離開這個地方吧!”
老人的話剛剛說完,便和這紅衣少女直接躍上了旁邊的山崖之上??焖俚南Я松碛?,斷崖到山崖之上的距離顯得非常的大,但是兩人絲毫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身法更是快得出奇,在眨眼的功夫便直接沖到了上面,假若有人看到的話,肯定會受到驚嚇,老人和少女離開之后,后山的山谷之中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但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地面上只剩下莊飛的尸體和一個很深的大坑。
點蒼派的弟子被喬玉熙救出來之后,各自加入了點蒼派的戰(zhàn)斗之中。這些人配合著前來相助的那些高手,漸漸他把點蒼派開始穩(wěn)定下來,點蒼派內(nèi)剩下的黑人并不是太多,剩下的人都在勉強(qiáng)支撐著,但是大勢已去,根本不可能再翻起更大的浪花。
華清服用了萬劍山莊的丹藥之后,又被兩位結(jié)義大哥輪流灌進(jìn)了內(nèi)力,此刻全身受阻的經(jīng)脈皆已打通,身子也慢慢的恢復(fù)了七八分,但是被張嵐那一擊之后,根本不可能完全恢復(fù),他虛弱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黃雨燕驚慌的問道:“燕兒,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黃雨燕眼睛掃了一下點蒼派的四周,正準(zhǔn)備回答華清的話,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了喬玉熙和許蓮一起走了過來。黃雨燕連忙對著走來的許蓮行了一禮,恭敬的喊道:“許師叔!”
許蓮對著黃雨燕點了點頭,然后直接來到了華清的身邊,看著華清擔(dān)心的說道:“師兄,你受傷了?”
華清點了點頭,直接答道:“無妨,已經(jīng)完全的調(diào)理過了,現(xiàn)在并無大礙,稍微休息一下就能完全恢復(fù)體力了!”
許蓮聽到華清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這個時間,許蓮的眼睛掃了一下四周,同時看到了站在華清旁邊的劉義和宋余明兩人,驚訝的說道:“沒想到劉大哥和宋大哥也來了?!?br/>
劉義和宋余明微笑著看了一眼眼前的許蓮,各自點了點頭算是回禮,旁邊的獨孤允兒看著這些人的動,實在覺得非常的無聊,這種場面對于她來說,那就是毫無意義的存在,她也不關(guān)心有什么人,此刻她的心里最擔(dān)心的還是張子懿,你的眼睛四周掃一番,周圍依舊沒有張子懿的身影,獨孤允兒頓時覺得非常的失望,本來她可以去追上張子懿的,但是被身邊的兩名下人看著,旁邊又有黃雨燕在場,他也不好意思強(qiáng)行離開,只好緊緊跟著黃雨燕身邊。
華清緩緩的靠在旁邊的石階之上,對著許蓮問道:“現(xiàn)在點蒼派的余孽已經(jīng)完全收拾干凈了嗎?”
許蓮點了點頭,帶著痛苦的神情說道::“師兄,確實已經(jīng)奪回了點蒼派,只是單師兄和余生卻……”
華清當(dāng)然明白許蓮心中的痛苦,這個噩夢般的消息讓他也難以緬懷。他的心中也和許蓮一般深深的刺痛著,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只好把所有的痛都壓在心底。
華清沒有回答許蓮的話,只是帶著傷痛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華清剛剛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臉上的表情一變,大聲的喊道:“壞了,門派的秘密恐怕已經(jīng)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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