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紓月坐在回學(xué)校的車上,腦袋還是懵的。
她就迷迷糊糊的答應(yīng)了蘇越哲要跟他像剛開始認識一樣,從你是誰叫什么名字開始?也許是剛剛蘇越哲的樣子太真誠,又或者是他的眼睛太好看,楚紓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就答應(yīng)了。
“紓月,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哦,那好吧。”
然后車來了她就迷迷糊糊的上車走了,那現(xiàn)在這樣,他們重新認識,是不是還有機會看到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蘇越哲,是不是還有機會……
楚紓月趕緊打斷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臉有些紅,心跳也有些快,這是怎么了!還是別亂想了,趕緊回學(xué)校吧?
“哎,越哲你回來了?!蓖跆扉熆匆娞K越哲回來了,就趕緊湊了上去。
“嗯,天闊,今天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跟紓月道歉,現(xiàn)在她肯定還生我氣呢?!?br/>
“哈哈,那你們現(xiàn)在和好了吧,唉,越哲不是哥說你,男孩子就要大方一些的,就你這嘴笨的樣子,將來怎么找女朋友啊?!?br/>
蘇越哲在學(xué)校看起來不愛說話的樣子,其實其他人都不怎么跟他開玩笑的,都是正經(jīng)說話,只有王天闊才這樣跟他說話,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他覺得這樣才是真朋友,他也喜歡王天闊這樣爽朗的性格。
說起找女朋友蘇越哲就有些害羞,趕忙頭偏到一邊,不去搭話了。
王天闊看他半天不說話,又想跟他打聽楚紓月的事,過了一會又厚著臉皮湊了上去。
“越哲,你跟楚小姐熟不熟啊?!?br/>
“還好吧,她是我姐的朋友,我們見過幾次了?!彼傇率觳皇斓牟缓没卮穑f不熟吧,他們之前還是那樣的關(guān)系,要說很熟吧,其實兩個人也就有那么幾次交集,現(xiàn)在又說了要重新認識,這樣說也不算騙人。
“那你喜歡她嗎?”
蘇越哲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王天闊為什么會這么問,難道他對楚紓月不一樣有這么容易被看出來,但是他又有些害羞,不想自己的心事就這么被猜出來,還有就是,也不知道楚紓月會是什么態(tài)度。
“也,也談不上喜歡吧,就是像姐弟一樣的?!?br/>
這樣回答總沒錯了吧,他一開始對楚紓月就像是和自己姐姐一樣的,只是后來才……
“哦哦,哈哈,那就好,那你知道楚小姐她有男朋友嗎?”
這句話他再聽不出來王天闊什么意思,他就白活了,王天闊拐彎抹角打聽了半天,就是為了確定他跟楚紓月的關(guān)系,再確定楚紓月是不是單身?他是準備…
“這我不知道,私事我也不問她的,你這是要干什么啊?”蘇越哲特別不想聽到王天闊的回答。
“就是感覺她很好啊,想多接觸接觸,談戀愛你懂的吧,嘿嘿?!?br/>
果然是!他現(xiàn)在腦子很亂,王天闊喜歡楚紓月,今天看起來楚紓月跟王天闊也很聊得來,那會不會他倆………
要是楚紓月喜歡上王天闊,那自己該怎么辦……
“怎么了,越哲,傻了啊?!笨粗K越哲呆愣的模樣,王天闊推了推他,在他看來,他與蘇越哲差了幾歲,蘇越哲就像個小弟弟一般,很單純有時候也不太會跟人相處,一定是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有些害羞,他之前第一次聽哥哥姐姐們說談戀愛的時候也很害羞的,現(xiàn)在自己也有了喜歡的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這一方面帶一帶蘇越哲,不然他以后打光棍怎么辦。
“你還小,不懂,過幾年你長大了就懂了,你要知道你一直這樣可不行,女孩子都喜歡有責任心有擔當還體貼的男人。”
有責任心有擔當嗎?蘇越哲有些失落和沮喪,他現(xiàn)在吃住靠家里,大事小事的決定都要問姐姐,雖然自己已經(jīng)讀大學(xué)了,但是跟小時候卻沒什么區(qū)別,果然是因為這樣,楚紓月才不喜歡自己的吧。
王天闊看蘇越哲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也就不跟他說這些了,他本來還想問蘇越哲要楚紓月的電話號碼呢,現(xiàn)在這樣子也不是很合適,改天再說吧。
王天闊轉(zhuǎn)身去忙自己的事了,床上的蘇越哲卻陷入了沉思。
“喂,紓月,你回家了嗎?”
蘇繹秋等了一下午也不見楚紓月給自己打電話,到了晚上就趕緊打過去問問。
“哦,我還在學(xué)校,回來有點事耽擱了,就忘記給你回電話了?!背傇履氖峭浟?,是她從蘇越哲學(xué)校回來后,腦子就亂糟糟的,什么也不想干。
“嗯,沒事就好,那小哲呢,你見到他了嗎,他怎么樣,還好嗎?”
“他呀,特別好,他舍友對他也不錯,看著比之前獨立多了,你就別瞎操心了?!?br/>
知道蘇繹秋最關(guān)心這么弟弟了,楚紓月就趕緊把情況告訴了他。
“那就好,我還怕他照顧不好自己呢。”
“好了好了,你現(xiàn)在就照顧好自己吧,等他畢業(yè)了肯定都能照顧你了。不跟你說了啊我還有這事?!?br/>
楚紓月趕緊掛了電話,她現(xiàn)在的心太亂了,要好好平靜一下才行。
聽楚紓月這么說,蘇繹秋就放心很多了,弟弟終于長大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她也就放心了,以后她要離開,也能離開的安心一些。
“楚紓月去看小哲了嗎?”聽見她打電話,秦晟行就問了蘇繹秋一句。
“嗯,我不是很方便去,就拜托紓月去了?!?br/>
“蘇振理還防著你么,你要是想去看他,我可以派人去接他過來,蘇振理應(yīng)該是不會攔著的?!?br/>
蘇繹秋搖了搖頭,拒絕了他。以前秦晟行可以光明正大的偏袒著她,但是現(xiàn)在做的多了,難免落人口舌,到時候再有人去周家嚼舌根,又給秦晟行惹出不少麻煩,這段時間還是盡量安穩(wěn)平靜的過吧。
“我會抽時間去的,沒事?!碧K繹秋肯定會去的,她的酒吧也是要交給蘇越哲的,這些事肯定要當面交代,自己要走的事也是要告訴蘇越哲的。
“嗯,你自己多小心蘇家的人,有什么事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br/>
秦晟行的話很溫暖,有時候蘇繹秋就想要是能溺死在這樣的溫柔里就好了。她回身抱了抱秦晟行,把頭放在他的胸膛上,靜靜感受他的心跳。
“總裁,蘇氏集團的總裁在樓下等您,說是有項目的事情要親自跟您對接?!?br/>
“讓李助理接待就行了,說我有事?!?br/>
秦晟行最近在做一個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這塊地剛好在蘇氏的名下,秦氏給了蘇振理不少優(yōu)待才拿下這塊地,蘇振理這個人得寸進尺,為點蠅頭小利死纏爛打,秦晟行一點也不想見他。
“好的,那我……”
“等等,讓他在待客廳等著,我一會就去。”突然秦晟行又改變了主意。
“秦先生,您來了啊?!碧K振理一臉諂媚的笑容,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多撈點好處的,當然要把秦晟行給哄好了。
“蘇總,您久等了?!?br/>
“沒關(guān)系,秦先生你有時間見我,我也是十分榮幸。”
“那蘇總今天來是?”
“哦,主要還是因為那塊地的事,之前我們公司也打算開發(fā)的,因為資金的原因也一直沒有動工,但是之前已經(jīng)籌備了部分資金,已經(jīng)做了相關(guān)準備,現(xiàn)在這塊地交給了秦氏,那這部分資金等于說就是白花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對于這部分,秦氏能稍微的……”
“蘇總,之前清資核產(chǎn)的時候,這筆賬不是應(yīng)該算在里面了嗎,而且我們在資金方面應(yīng)該是幾家里最優(yōu)厚的了吧?!?br/>
“是是是,我知道,但是這塊地給您了之后,之前籌集的資金都是要退還給當時的業(yè)主們的,不瞞您說,這筆資金我們已經(jīng)用于別的地方了,現(xiàn)在新聞已經(jīng)報道出了這塊地的歸屬權(quán)已經(jīng)是秦氏的了,這些人得到消息一定會找上門來,但是最近我們的資金實在是周轉(zhuǎn)不開啊,所以我才……”
“所以您才讓我來當這個冤大頭?”
秦晟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比情緒激動,滿頭大汗的蘇振理,他顯得就像個剝削階級的大地主一樣,他從一開始準備來見蘇振理,就想好了怎么讓他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為此,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那也是無關(guān)痛癢的,在他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什么值得費神的事情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蘇總,其實不是不可以的,只是我有個要求?!鼻仃尚懈静唤o他說話的機會。
“您說,只要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我什么都聽您的。”
一聽有轉(zhuǎn)圜的機會,蘇振理恨不得給秦晟行跪下,要說那部分資金,要是他不動,現(xiàn)在也不會鬧成這樣,偏偏他私下挪用了這部分資金,現(xiàn)在窟窿補不上,董事會和業(yè)主們催的又緊,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您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