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在這段路程里,李瀟是經(jīng)受了多大的煎熬……
……
第一年的世界錦標賽的舉辦地點位于華夏的京城。
與上次來到京城的感覺不同,在入城區(qū)的路口上的巨大顯示屏上,都是在播放著有關(guān)著這次武道世界錦標賽的預告。不僅如此,他們的車輛經(jīng)過步行街時,也能看到不少華夏武道學院的應(yīng)援活動。路人們對于這次比賽似乎也有著很高的熱情。
…
到達了熟悉的華夏武道總院,看著那門口前站著的幾個老頭子,李瀟似乎又回到了之前來這里的日子。
相比起武道學院之間的競賽,這次的競賽顯然更為正式,且重要。而武道總院的布局也由此發(fā)生了變動。
首先偌大的操場此時已經(jīng)改頭換面,武道學院啟動了地下的支柱,一條條粗壯的實柱撐起了一個足達五公頃的超大面積。
比武臺就足足占了這整個平臺的五分之一,剩余都是已經(jīng)建設(shè)好的觀眾席以及各國代表席位。
整體平臺為深黑的色調(diào)之上,還有不少的懸浮設(shè)備在那擺動著,似乎是為了確保能夠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不遺漏任何的戰(zhàn)斗細節(jié)來供無法來到現(xiàn)場的觀眾們觀看。
如此巨大的懸空的平臺,已然超過了武道總院的操場三倍有余。
而下方也裝設(shè)好了足夠的燈光,還有各種娛樂飲食的場所,以及各國選手們的準備場地也在下方一一排置完畢。
李瀟一行人跟隨著團隊,一邊聽著那張參老頭的介紹,也是不禁嘴巴變成了o形。
不得不說,這次武道總院的準備屬實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與此相比,似乎他們之前的武道總比就像是個笑話般的比賽一樣,顯得格外寒酸。
帶有數(shù)據(jù)代碼的投影驟然出現(xiàn)在了平臺的側(cè)方,上面顯示著各國的積分排行。
為首是華夏,次而到米國,歐盟,俄羅斯,日本,韓國,亞洲聯(lián)合協(xié)會。
這些國家此刻的積分排行皆為0。
而此時距離世界錦標賽的開始,還有三天……
……
李瀟和趙小越兩人走在這比武平臺的下方區(qū)域,看著逐漸多起來的人,還時不時出現(xiàn)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看得他們也是一陣新奇不已。
這為各國選手,以及觀眾所提供的商業(yè)區(qū),飲食區(qū),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今天是各學院總集訓的日子,由于趙小越和李瀟是最先完成任務(wù)的,所以他們就有了在這閑逛的時間。
兩人隨意走進了一家咖啡廳,復古式的裝修,剛進去就是一個金發(fā)的外國少女來接待他們。
“請問兩位要坐哪里呢?”外國少女說的是英語,然而在如今的時代,英語和中文是世界的通用語言,所以不會英語,倒也沒什么。
李瀟聽懂了個大概,隨后用中文告訴她,“我們要坐靠窗的那兩個位置?!?br/>
外國少女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換上了中文,“好的,請自行落座,待會兒我會來為您點單?!?br/>
雖然聲調(diào)有些奇怪,但還是并不影響,李瀟和趙小越兩人還是聽懂了。
在他們靠窗的那小木桌的位置后面,坐著兩個外國少年,一個淺白發(fā)一個藍發(fā)。兩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李瀟和趙小越,隨后便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英語。
“沒想到華夏居然還有不會說英語的鄉(xiāng)巴佬,真是可悲?!卑装l(fā)少年冷嘲熱諷地說道。
“這次的武道比賽舉辦地居然是在華夏的首都,也太掉份了吧。”另一個藍發(fā)少年更是嗤笑一聲,顯然很是不屑。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恰好能讓坐在前方的李瀟和趙小越都聽到。而正準備過來給李瀟二人點單的金發(fā)少女卻是突然止住了腳步。
她看了一眼李瀟和趙小越,隨后又怒視瞪了一眼坐在后方的那兩個無理的少年。此時她不由得慶幸這兩位華夏的客人聽不懂英語,不然要是在店里面鬧起事來,真不知道店長回來要怎么批評自己……
金發(fā)少女很快就回歸了服務(wù)員的職業(yè)笑容,她微笑地對李瀟他們說道,“請問您已經(jīng)決定好要點什么了嗎?”
李瀟指了指菜單上的兩杯咖啡,分別是黑咖啡和卡布奇諾。
卡布奇諾自然是她,出于個人喜好,她要了三倍糖。
雖然李瀟聽不大懂后面那兩個人是在說什么,但是趙小越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她一開始有些憤怒,正欲拍桌直接和對方吵起來的時候。
李瀟卻是很淡然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其稍安勿躁,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冷靜下來。
不過她也不知道李瀟到底知不知道后面兩個外國少年是在貶低他們……
李瀟自然是沒聽懂了,但是通過語氣,她也能理解那兩個人是在嘲諷自己,但那有什么所謂呢,不要因為兩只螞蟻,而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李瀟就是如此的想法。
不知不覺,這種內(nèi)心的高傲,已經(jīng)在她心底生根發(fā)芽。
這源于她認清自己和常人的力量之后……
而后,那兩個少年似乎有些不依不饒了,見到趙小越和李瀟兩人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他們干脆就直接開始大笑起來,不斷地說著一些諷刺他們的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說什么笑話呢……而此時站在前臺的金發(fā)少女也忍不住了,她盡量保持自己恭敬的態(tài)度,走到兩個少年的面前,“兩位客人,你們的聲音過大很容易影響到坐在你們周圍的其他客人,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不要大聲喧嘩……”
“呵,那你可以問問前面那兩個鄉(xiāng)巴佬,我們有沒有影響到他們???”白發(fā)少年咧著嘴,用著蔑視的眼神盯著李瀟的后腦勺。
而一旁的藍發(fā)少年則是繼續(xù)嘲笑道,“我突然覺得他們應(yīng)該是聽得懂我們再說什么的吧,看那個女的就知道了,所以他們不僅是鄉(xiāng)巴佬,還是軟蛋啊哈哈哈——”
趙小越已經(jīng)多次想要站起來了,而那咖啡杯甚至都差點被她抓住痕了。
只是李瀟依舊不發(fā)聲,還在安安靜靜地喝著卡布奇諾,甚至還不緊不慢地給里面加糖,偶爾還瞇著眼。
似乎十分享受的樣子,她也就像有力無處使一般,只能不吭聲。
此時,李瀟突然站了起來。
對著后面兩個外國少年,淡淡地說道。
“跪下,小丑?!闭f的是中文。
與此同時,她的眼眸被金色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