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寶玉說掌門失憶了,這運功法門還是我向掌門說一遍吧?!?br/>
楚韻點點頭,楚霄云很快說了幾個要點。
地微宮法修習功法她從尹寶玉給她的小冊子中看過,多少也知道一些,聽他一說,頓時明了。其實這修行之法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么……那啥……只是兩人坦胸漏背,裸身相對,無論怎樣都不能接受。
“掌門先調(diào)息運氣吧?!彼f完已經(jīng)率先上到床上,寬掉外衫盤膝而坐。
楚韻猶豫著爬了上去,學著他的樣子盤腿靜坐,不到一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田之中就好象是一個真氣聚集而成的海洋一樣,那渾厚的真氣在丹田中流轉(zhuǎn),一絲絲的冰涼氣流隨著自己運轉(zhuǎn)的心法在自己周身的經(jīng)脈中行走。
原本經(jīng)歷過顏煞天地元氣的洗禮后,身體十分的完美,經(jīng)脈就好象具有韌性一般,慢慢的控制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的氣流的大小,那真氣將經(jīng)脈撐開時絲毫沒有感到一絲的疼痛和不適。好象自己加大真氣的量的時候自己的經(jīng)脈也在配合著變化。
初次感到自己的身體中具有這種神奇的氣流,她玩的不亦樂乎,以往她打坐是為了培養(yǎng)真氣,加上修煉時間也不長,所以身體中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出真氣。一般修習武道最難的一道坎就是聚集真氣。倒不是說它真的有多么的難,而是一個人在多長的時間內(nèi)聚集起真氣直接就影響到這個人的修行速度。
如果有上等的修習功法可以修煉,那么就是一般資質(zhì)的人修煉起來也會比一個資質(zhì)好的人修煉一套一般功法的人要修習的快。她的情況可以說是千古未有的,在只學了最基本的聚氣法門沒幾天就立刻身具龐大而渾厚的真元。這是拜藺蘭熏本來的身體所賜,也是顏煞調(diào)教的好。從這點看來,顏煞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她能感應到盤坐在自己身邊的楚霄云的氣息的變化,甚至他體內(nèi)真氣的走向和運行情況,也能感應到。所以當他的氣息向自己籠罩過來的時候,她幾自然的放開了身體的防護任由他的氣息與自己體內(nèi)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發(fā)現(xiàn)自己與他糾纏在一起的性質(zhì)截然相反的兩股氣息竟然好象具有引力一般的纏繞在一起,并慢慢的融合。
隨著氣凝,兩人離得越來越近。好似被強力膠沾在一起,無論如何也分不開。
等楚韻意識到不對,她已經(jīng)和楚霄云一起躺在床上。
楚霄云知道她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精華內(nèi)斂改善自身的地步了,可以說在世間能夠與她相比肩的真是是屈指可數(shù)。今日與她修煉一夜??梢灾L他至少一年的修為。
只是不知為何,往常都是輕車熟路,很自然水到渠成,可是今日,不知為何竟覺心中忐忑??粗稍谀抢锶缤勺右话愕募讶?,那烏黑的秀發(fā)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之上,月白的長袍襯托著佳人的身軀更加玲瓏,高潔。那含羞帶怯的姿態(tài),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許久沒有過的沖動感。
輕輕的將絲帶緩慢的拉開,那絲袍順著佳人的滑膩的肌膚向兩邊分開,那月白色的繡花肚兜立刻就顯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下意識的伸手觸摸……
感到身上一涼,楚韻頓時驚醒起來,她想推開他,可不知為何雙腿竟不自覺的糾纏在一起。她臉上更是紅紅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那酥胸更是隨著呼吸的加速而跳躍不已。
她心知異常,這功法相吸,大過身上的自制力,這可如何是好?
轉(zhuǎn)頭看向鏡子,一臉的求救之色,她現(xiàn)在根本動不了,別說撒迷藥了,頃刻間就貞節(jié)不保。
這該死的顏煞,不是說要救她。這會兒上哪兒去了?
顏煞所修的鏡面術(shù),不能在鏡子里待太久,需要到別處轉(zhuǎn)個圈再回來。他鉆進鏡子,便在地微宮里四處轉(zhuǎn)著。宮殿到處都是打磨光滑的石頭,他鉆出鉆進的也不費力,只是鉆著鉆著,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迷路了。
地微宮自是設有強大結(jié)界,穿梭在其中好像進了迷宮一樣,而他的方向也不老大好的。受結(jié)界影響,法術(shù)大打折扣,竟然找不到楚韻的房間了。
他四處亂竄,一頭從水缸里鉆出來,嚇得廚房收拾雜物的弟子尖叫著跑出去,“來人啊,有鬼啊,紅衣艷鬼。”
顏煞臉都綠了,雖然經(jīng)常被人稱作“老鬼”,但遇見他尖叫的還沒見過幾個,不就從水里出來的時候身上濕了點嘛,至于嚇成這樣?
可心里越著急,越尋不到路,從水缸里鉆下去,再探頭時眼前一片氤氳。
彌漫著水汽的似乎是個浴室,隱隱站著幾個人,幾條修長有力的腿踩在水漬上,他一驚,慌亂中伸手劃拉,竟然摸到一片光滑肌膚,隨后落入瞳孔的是一雙黑如深潭的雙眸,似清明似迷茫及一閃而過的復雜。只對視一眼,那人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
顏煞下意識捂住耳朵,真是晦氣,居然跑到澡堂來了。
在地微宮只有掌門一個女人,弟子們沐浴的澡堂都是共用的,一大堆人在一個地方洗澡,也是展示宮內(nèi)和諧氛圍的一種方式。在天清宮就沒有這樣完全公共的浴池。只是……一個個光著屁股的男人看著還真是礙眼。
光著的男人是沒什么好看的,可那些人看見他,頓時炸了窩。許多弟子一絲不掛的跑出去。嘴里大叫著:“有鬼啊,色鬼啊――”
也幸虧整個地微宮里就楚韻一個女人,還在貞節(jié)不保中,不然幾十個光著屁股的弟子裸奔,這笑話就鬧大太了。
顏煞這一下把地微宮攪了個底翻天,尹寶玉帶著弟子們四處查找,都說地微宮進來了淫賊,專盯人屁股,還是男的。
顏煞趁亂逃跑,受驚之下倒把他的迷路治好了,而重回到鏡子,一腳邁出來竟看這么香艷的一幕。
一個男人壓在楚韻身上,兩人衣衫不整的糾纏在一起,真是欲語還休,欲罷不能。
“狗男人,真是色膽包天?!彼蠼幸宦?,手中的衣服甩了出去,正套在楚霄云的頭上。
下了兩回水,身上早就濕透透的,剛才隨手把衣服脫了,這會兒倒成了攻擊的武器。
他一跳過來,瞬間解了楚韻的圍,她著急毛慌的逃開,才想起自己還有法寶沒有祭出去。
啊,對了,迷藥。從懷里掏出來,對著楚霄云撒了過去。
也趕巧顏煞正暴打他呢,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由回頭望了她一眼,隨后眼皮一番昏了過去。
楚韻抖抖手,一時手快,忘了他在旁邊了。不過,既然人已經(jīng)昏了,也沒辦法了。
看著兩具軟綿綿躺倒的身體,輕輕松了口氣,剛才真的好險。這地微宮的功法怪異之極,一旦修煉了就像吸食罌粟,想擺脫都擺脫不掉。
起身穿好衣服,她的房里突然多了個人,還真是不好辦,藏也藏不住,該如何是好呢?
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把兩人放躺在一處,楚霄云身上衣服早除去大半,顏煞也脫了外衣,真是大妙之極。
把兩人擺了一個曖/昧的姿勢,悄悄退了出去,心里默念:“顏煞,你可別怪我,我可是迫不得已才想出這招的?!?br/>
她在地微宮四處受制于人,總要想辦法自救,不能殺了楚霄云和尹寶玉,那么只有想辦法抓住他們的把柄了。
宮中不許弟子和外人私練功法的,被抓了現(xiàn)形,看他還有什么話好說。只可憐了顏煞,白白做了犧牲品。不過,和一個男人,應該也沒什么損失吧?
她走出門,外面已經(jīng)亂了套,尹寶玉帶著弟子如沒頭蒼蠅四處亂竄著。
楚韻見他一臉慌張的奔過來,不由道:“出什么事了?”
尹寶玉瞧見她,“掌門,你沒事吧?”
“你們在干什么?”
“地微宮進來淫賊了,一個身穿紅衣的艷鬼,偷看弟子們洗澡?!?br/>
紅衣艷鬼?楚韻腦中第一個撞進來的就是顏煞,難道他進來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心里一陣慌亂,第一次算計人,還真怕這么快被識破了。
尹寶玉問道:“楚左使呢?”
“在房里吧。”她順手一指,立時便有些后悔,她為了自己脫身,把顏煞也陷進去,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本來她想等迷藥勁兒過了,自己再回房里,把楚霄云抓個正著,問他個啞口無言,若被別人介入,可如何是好?
可這會兒尹寶玉幾個弟子已經(jīng)沖了過去,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她急匆匆趕過去,聽到屋里一聲驚呼,“楚左使,你怎么……?”
完了,是發(fā)現(xiàn)了嗎?心中一驚,扒開幾個堵門的弟子一看,床上確實躺著兩個人,且都是赤條條的,只是一個是楚霄云,而另一個卻不是顏煞,那不知從哪兒來跑出來的男子,面目清俊,二十上下,長得文質(zhì)彬彬的。
她眨眨眼,一時以為自己看錯了,分明是她親手把兩人擺在一起的,怎么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換了個人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