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許你走?!甭袷子谇魑灥念i間,墨年澤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馨香,墨年澤漆黑的眼中有兩潭旋渦在不停的攪動,bo濤洶涌間幾乎淹沒他整個的思緒。
曲流螢感覺到來自于墨年澤健碩的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了過來,那曾經(jīng)是她安心的港灣,她以為她可以無憂無慮的在那里發(fā)泄自己所有開心與不開心,卻原來只不過夢一場。
是夢就最終會醒,夢醒時分卻又總是讓人痛苦萬分,曲流螢盈盈雙瞳里的痛苦滿滿的似就要溢出來一般,雙手緊緊的箍著墨年澤的腰上,緊緊的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親密而無間。
曲流螢顫動的身體讓她的匈前的飽、滿頻頻的與墨年澤的匈膛磨蹭,墨年澤琥珀色的雙眸眸色漸漸的轉(zhuǎn)深,一種深深的對于懷中的嬌、軀的渴望升了起來。
滾燙的溫度讓曲流螢微涼的身體感覺十分的舒服,情不自禁的更向他懷中拱了拱,嬌艷的紅唇中傳來滿足的嘆息。
墨年澤一下子推開了曲流螢,琥珀色的雙眸中有著懊悔之色,明明他來就是讓她去打胎的,卻總是會讓她的情緒影響到他。
高大偉岸的身體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那動作快速而又毫無留戀。
曲流螢快走幾步,從后面抱住了他,她很害怕他們會在彼此傷害,明明應(yīng)該相愛的兩個人為什么會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僅僅因為上輩人所犯下的錯誤就要他們來承擔(dān)嗎?
“留下,好嗎?”也許是曲流螢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示弱過,也許是因為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憐了。
總之,墨年澤的身型也沒有再動,任她那么抱著,時間的沙漏一點一滴的滑落,曲流螢漸漸的開始感覺到了疲倦,那長長的如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下,頭一點一點的磕在墨年澤強壯的后背上。
墨年澤轉(zhuǎn)身,便接住了曲流螢的嬌、軀,那豐滿的匈部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在他的面前彈跳了兩下,墨年澤的眼眸再度的深了深,他轉(zhuǎn)眼看向了別處,直接把曲流螢抱了起來,把她放到了小床之上。
安置好了睡著的曲流螢,墨年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準備離開,卻在身型移動的瞬間就被曲流螢抓住了衣袖。
“別走,別走……?!鼻魑為L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脆弱而又純澈,一行清淚自那緊閉的雙目中流了出來,滴落在了身下的枕頭上。
墨年澤冷硬的雙眸因為曲流螢的淚而柔軟了下來,轉(zhuǎn)身脫鞋上床,重新的把曲流螢嬌弱的身軀摟在了懷中,雖然他的身體會因為她無意間的觸碰而滾燙,他卻一動也不動。
直到第二日醒來,他都難以想象,自己竟然可以擁著他什么也不做的渡過整晚,琥珀色的雙眸中都是紅血絲。
他昨夜睡的很不好,曲流螢總是動來動去,而且兩腿還直接的圍繞上了他的身子,這讓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能忍受得住。
直到凌晨時分,他才沉沉的睡去,生物鐘讓他很早的就醒了過來,悄悄的抽出了自己被曲流螢枕在頸下的手臂。
曲流螢因為失去了熟悉的溫暖而擁緊了那身上的絲被,嬌小的身體顯得更加的嬌弱。
墨年澤打開門走了出去,正好與開門的曲流云撞了個正頭,看到她瞬間盈滿憂傷的雙皮眸,墨年澤抱歉的一笑。
曲流云昨天剛剛告訴他自己懷孕的消息,自己就沒有陪在她的身邊,是他做為一個丈夫的失職。
“阿澤?!鼻髟朴脑沟穆曇艋厥幵诳湛盏拇髲d之間,那晶瑩瞬間沾濕了那雙眸,晶亮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墨年澤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
曲流云長袖之下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心頭已經(jīng)洶涌澎湃,卻不得不讓平靜下來。
曲流云凝在眼中的沾上,終于無法控制的滾出了眸眶,緊接著是新的淚水,無數(shù)的淚水,連綿不絕,揮如雨下。
襯著外面陰霾的天氣,越發(fā)的讓人到了那種悲傷的情緒,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擁在懷中好好的安慰。
墨年澤因為曲流云的聲音而頓了頓,卻最終也沒有停下腳步,曲流云對于他也僅僅是他報復(fù)路上的一顆墊腳石,他從來沒有想過愛她,哪怕是她對于他的覺悟,他都選擇了無視。
曲流云玲瓏有致的嬌、軀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裙擺如花朵一般盛開在了地板之上,悲傷的眼淚,卻是越來越多。
她的一顆心早在那個早春生機勃勃的午后,初遇梧桐樹下的他時就已經(jīng)輪陷,讓她怎么收得回來。
如果有可能,她寧愿從來沒有遇到過他,也許她的生活就不會過的如此的痛苦,可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是就是如果,她遇到了她一生的魔障。
曲流云傷心過后,那晶亮的眼睛中都是恨意,剛才墨年澤明明就是從曲流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憑什么,曲流螢處處比不上她,她卻總是得到最好的。
她不甘心,拿定了主意,曲流云也不在哭泣,她要徹底的把曲流螢趕離墨年澤的身邊。
連綿的雨絲頃刻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成串的雨線沖刷著樹上的綠葉,卻也讓那些微黃的樹葉不舍的離開了樹gan,飄落在了樹下。
秋天的雨總是綿綿不絕,有時會下上三兩天,有時卻又會突然太陽就lou出笑臉。
曲滾螢這一覺睡的十分的安隱,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那里已經(jīng)冰冷。
原來昨天真是她的夢,他怎么可能會留下來,他恨她還來不及,又怎么會陪她。
那冰冷的溫度如同她現(xiàn)在的心一樣,冷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肚子里傳來了咕嚕的聲音,曲流螢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很餓了。
嬌艷如玫瑰花瓣一般的紅唇輕輕的qiao了起來,緩緩勾起絕艷的弧度,柔nen的小手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原來是小家伙餓了。
“還好有你?!鼻魑灥男闹杏瘽M著幸福,現(xiàn)在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一定會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然后等著哥哥加來,他們一家人可以幸??鞓返脑谝黄稹?br/>
如果這里面也有孩子的爸爸該有多好,想到這里,曲流螢的瞳眸暗了下來,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投下一道陰影,濃濃的哀傷自她的身體中緩緩的溢出。
嘀……嘀……
手機短信的聲音讓曲流螢從自己的思緒中拔了出來,拿起放到枕頭邊的手機看了下,竟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今天下午兩點,海豚灣酒店3506號房見?!?br/>
是誰?難道是墨年澤,他想做什么,怎么會把自己約去那里?曲流螢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的十二點鐘,還有兩個小時就到約定的時間了。
站起身來,打開衣櫥,拿出里面一件墨色的鑲著金色花邊的連衣裙穿在了身上,曲流螢把自己的長發(fā)高高的束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洗漱過后,臉上細細的描畫著淡淡的妝容,她本身的五官就很精致,如今更是讓她清純中夾雜了一絲嫵媚。
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間的兩種氣質(zhì)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的身上,本來會讓人感覺到十分的突兀,可是出現(xiàn)在曲流螢的身上,反而讓她更增加了一的神秘感。
匆匆的吃過了果媽做的愛心午飯,曲流螢又穿上了那件小西裝外套,看了看外面的雨幕,嬌小玲瓏的身體瞬間就沖了出去。
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應(yīng)該還來得及,只是不知道墨年澤會和她說什么,難道是與曲流云的懷孕有關(guān)。
雨下的很大,啪啪的打在油紙傘上的聲音很響,路面很滑,曲流螢走的很小心,這兩天,她除了與曲流云兩人在餐桌上看到以外,她還真的沒有在私下的欺負過她。
難道是因為即將為人母,她變得善良了起來,曲流螢天真的想著,腳下的鞋子也沾上了一些灰塵與雨水。
直到走出別墅區(qū)的范圍的時候,曲流螢才好不容易的攔住了一輛的士,車子緩慢的在雨幕中前行,終于在一點半的時候到達了海豚灣酒店的大門口。
邁進了這熟悉的地方,開心與不開心的回憶都一股腦的涌入了她的腦海之中,這些全都是墨年澤帶給她的。
曾經(jīng)兩人紅燭相對,情意綿綿的吃著燭光晚餐,曾經(jīng),她奔跑在噴泉之間,銀玲般笑聲回蕩在他的耳邊,他看著的眼光溫暖而寵溺。
如今卻什么都改變了,變的讓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轉(zhuǎn)眼間,曲流螢就站在了3506號房間的門口,本想敲門的她卻看到房間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沒有多想的她,推門就走了進去。
房間布置應(yīng)該屬于總統(tǒng)套房的標準,只是里面什么人也沒有,鞋子踩在地毯之上軟軟的,卻也留下了一個黑黑的印記。
曲流螢把鞋子脫了放到了門邊的架子上,拿了一雙拖鞋穿好,慢慢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