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沒有頭骨,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絲血肉,看上去就像死亡很久,不過當枯魔看到骨架有臂膀時,一抹驚sè在他眼中浮現,“這是,穆寧的尸體!”
枯魔掌是枯魔的成名絕技,雖然只是一記殘招,但它原本的出處卻是地階功法,其最大的特征就是中招后如果沒有立刻化解,那枯魔掌的特殊玄力就會讓中掌之處快速脫水枯化,血肉皮膚脫水后會失去一切活xìng,而中招者的骨骼也會受到類似于相同效果的影響,從醫(yī)學上分析,被枯化的骨骼會在很短時間內失去造血能力,其材質會變得極其脆弱,到最后甚至可以達到一觸碰就會變?yōu)辇W粉的程度。
聽到枯魔的驚呼,宮彤雙目一凝,“過去看看!”說罷身體輕盈一躍,似乎借著風力瞬間飄蕩至河對岸,與她閑庭若步不同,余下三人的步法就沒有她那么輕盈的感覺,但這幾人都達到玄階程度,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拔高也瞬間掠過小河。
“沒錯,肩膀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據,中了枯魔掌,骨骼會在極短時間內變得極其脆弱,而且除了這片位置,這具尸骨的其它骨架并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苯咏?,枯魔更加肯定,枯魔內勁造成的傷害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果這都能認錯,那他真就白混了這么多年。
如果確認是穆寧,那問題就來了,幾人對視一眼,持刀的丑陋男子刀:“是人干的!不過四周怎么沒有血跡?他脖頸上的傷口切面十分明顯,是一刀斬掉頭部,如果用刀,那只能是人!”
男子的武器就是刀,對于刀傷,他的判斷不敢百分百也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過就算穆寧是被‘人’所殺,那他一身消失的血肉跑去了哪里?而且斬殺他的人到底是誰?
被刀所殺,那刀一定有持刀之人,四人四下打量,絲絲戰(zhàn)斗痕跡很快被他們發(fā)現,宮彤的目光漸漸凝重,斬殺穆寧的人不一定是高手,但不管如何,這里的秘密似乎已經有人先一步發(fā)現了,必須殺了那人!宮彤心中殺機頓起,這個地方意義重大,她不可能讓其他不受她控制的意外出現,如果搞的人盡皆知,那這片地方也就失去原本的意義所在。
“不管是誰,一定要在他出去前找到,消息不能走漏。”說完,宮彤看向枯魔,“穆寧死在這里,接下來的路看來你應該也是不知道的了?!?br/>
“該不會是想要卸磨殺驢吧……”枯魔面帶一絲驚恐,但也不敢睜眼說瞎話,他低頭恭敬的回道:“上人,我所直到的訊息在這里就已經結束,接下來的路我并不知道該如何前進?!毙液脤m彤沒有殺他的心思,枯魔忐忑一會,見宮彤不語,他心里松了口氣。
四人中,一直最沒有存在感的丑陋男子不斷低身在四處地面仔細的探查什么,不過多時,他突然道:“有人走先一步不一定是壞事,至少他們兩個給咱們提供了前進的路線……”地面上遺留的痕跡很多,在丑陋男子仔細查詢下,之前葉觀、王蒙倆人留下的腳印給他提供了線索,從腳印方向判斷,倆人前行路線在丑陋男子眼中十分清晰。
“追!”
引路者由枯魔變成丑陋男,這男子的形象雖然丑陋,但他追蹤的本事簡直堪比這個世界上最職業(yè)的捕快,無論痕跡隱藏的多么刁鉆微細,他都可以自角落中尋出并判斷方位,每隔一段距離他都會細細尋找,而一直出現的痕跡也證明他引領的道路并沒有出錯。
葉觀、王蒙倆人并不知道他們身后的追兵正在以極快速度靠近,幸得之前那片樹林為倆人拖延足夠的時間,不然倆人早就被宮彤幾人追上,而追上的后果卻左右離不開‘殺人滅口‘這四個大字。
先不說這還未知的情況,倆人此時已經完全深入草原,身后高大的樹林已經完全消失在眼中,四面空曠無物,如果不是王蒙手中的指針,恐怕他們此時已經失去了自身的方位。
極度單調的草原好似無邊無際,連續(xù)高速奔跑數小時,葉觀的身體似乎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特別在這個沒有目標的地方,這種無力的感覺被無限放大,身體不會說謊,葉觀緩緩減慢速度,口中略微有些吃力的喊道:“先休息一下,我有些撐不住了!”
王蒙同樣好不到哪去,他也有些微微喘息,跟著減緩腳步,對落后數步的葉觀道:“先休息一下,也不知道咱們剛剛跑了多遠。”
千百米的距離還好計算,一旦上升至幾十倍,身體計量的準確xìng就大大減弱,只能大概估計一個數值,但準確xìng也只能用參考二字形容。
灌下一大口河水,葉觀感覺力量漸漸恢復,別說,這水葉觀感覺非常甘甜,喝起來就像傳說中可以恢復體力的健力寶,而且效果還強化了十幾倍之多。
擦了擦嘴,葉觀小心翼翼的收好水囊,沒有食物可以堅持很久,但沒有水,他們估計連一天都撐不下去,這片無比廣闊的草原也不知道有沒有水源,想來還是節(jié)省一些的好。
“三百六十公里,估計咱們最多只走了十分之一,看天sè,咱們不如就在這里修整一晚,如果太過深入,恐怕會碰到玄獸也說不定?!比~觀考慮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參悟一下之前在穆寧身上得到的功法,如果后面需要戰(zhàn)斗,自己也不至于總是靠著腦中僅僅存在的一招。
王蒙自然同意,“休息也好,不過咱倆沒有帳篷,看樣子只能在野外暴露一夜了,而且還有一點麻煩,這里沒有木柴,咱倆連火都升不了。”
青草不能引燃,這里又不似第一夜的樹林,深入草原后,秋rì的寒冷似乎才真正體現,倆人又穿的單薄,本身又不是寒暑不侵的玄階高手,沒有避風的地方,只在外面干坐一夜簡直是痛苦的選擇。
說道這里,剛剛緩過勁的葉觀也感到一絲冷意,這里的風似乎永不停息,每一刻都有或大或小的風自衣口衣袖鉆入,短時間還不覺得什么,想到這一夜的時間,葉觀就本能的打了個冷顫,他雙眼一轉,“沒有帳篷,不如咱們挖一個吧!”
這里的土質看起來很是松軟,就算地下cháo濕一些,但總也算是有一個避風的地方,而且比平原低上一層,想來也能防備一些戰(zhàn)獸的目光。
想到就做,倆人體力已經恢復不少,當下直接以長刀為鏟,在草地上劃出一個直徑大約三米左右的圓圈,把上面草皮整個掀開,略顯cháo濕的土層就暴露而出。
用寂滅刀當鏟子不但浪費也不好用,倆人所幸放棄使用長刀挖掘,改用內息包裹雙手,一把把在地上刨挖起來。
這里土質不但松軟而且土中竟然沒有一粒大過小指甲的碎石,就像cháo濕的細沙,倆人挖起來十分輕松,不過多時,一個深達一米五左右的圓坑就挖掘完畢,而后為了小心,倆人還把四周散落的沙土攤平,如果不在近距離觀察,倆人挖的坑洞還是十分隱秘的。
下到坑中,倆人頓時感覺那無處不在的風力小了很多,葉觀跟王蒙打了個招呼,就趁著天還未黑的光景仔細研究起穆寧遺留的鑾山功法,這本功法作為疊山刀的使用基礎看起來品價并不低,但功法也與疊山刀相同,它是一個殘本,其中只有修煉到玄階之前的基礎,至于之后部分也不知是穆寧收藏起來還是原本就已經缺失。
不管功法品階如何,這們心法對與打基礎的葉觀來說卻也正好合適,土系功法講究穩(wěn)重、是可承載一切的根基,五行功法中土系功法對基礎要求的最高,因為本質的特xìng,想要修習的深,那根基就要打得越牢固。
話說回來,自葉觀被寂滅刀意洗禮后他似乎可以輕易看懂手中這本鑾山功,一些生僻的字眼不用思索就可以融匯,隨著基礎總篇看完,他體內隨意流動的內息竟然緩緩按照鑾山功法的基礎開始流轉,初始的生澀并沒有持續(xù)過久,當內息運轉全身三遍之后,本應該自主收功的葉觀突然發(fā)現他失去對體內內息的控制,感覺中體內內息按照功法不斷運轉,其速度越來越快,一絲絲土黃sè的內息在體內脈絡中形成,功法每運轉一周,體內的內息就幾乎增強一倍,直至內息運轉九次,他體內并不寬闊的經脈中竟然已經被土黃sè內息完全充斥。
太快了!葉觀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寂滅刀靈搞的鬼,要知道按照鑾山功的基礎介紹,第一次運轉功法的次數上限就是周轉三次,超過三次,產生的內息就會傷到自身經脈,經脈受損是每一個武者的噩夢,因為經脈是承載內息的基礎,一旦受傷,經脈是很難恢復的。
沒等葉觀研究太久,體內盈滿的內息又有了新的動作,只見飽滿異常的內息竟然在極短時間內飛快消散,體內傳來陣陣刺痛,那些消散的內息竟然快速擴寬葉觀體內的經脈,不過多久,他體內的經脈就被擴寬三四倍,其強韌度也遠超以往。
這種情況在鑾山功內也有介紹,練體三階的階段就是強化**和體內的經脈,但根據功法描述,葉觀這一次修煉的成果竟然遠超描述數倍之多,就好像循序漸進的事物被一次xìng催生,葉觀這一次修煉甚至等于穆寧修煉數十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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