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慕良成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似乎對她殺了所有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下一刻,慕云傾就發(fā)現(xiàn)慕良成使了個顏色,接著便有人從人群里出去。
慕云傾冷笑,指間一枚銀針,直接就朝著那人射去,銀針從人群的空隙中鉆過,刺在了那人的穴位上。
“?。 ?br/>
那人痛的喊叫了一聲,直接撲倒在地。
慕云傾走過去,抬腳踩在這人后背上,“你想去干什么?”
“我,我尿急。”男人趕緊說道。
“尿急?”慕云傾在男人身上看了一眼,接著踩在男人后背上的腳抬了起來,轉(zhuǎn)眼間換了個地方再次重重踩下去。
“??!”
男人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個位置就是慕云傾剛剛刺中的那里,此時被慕云傾踩著,疼痛頓時加劇。
“大小姐饒命?。 蹦腥丝藓捌饋?。
然而慕云傾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腳下的勁越來越狠,然后大家看到男人的身下濕了一片,還有一股騷味傳出來。
“這下你不用尿急了?!蹦皆苾A說道。
男人這會兒早就痛的沒力氣,躺在地上一聲不吭,反倒是圍觀的人被嚇慘了,慕云傾這手段他們以前都沒見過,這會兒一個個心里都滲的慌。
慕云傾這時卻看向慕良成,“二叔,今天我敲鑼叫醒你們,就是想二叔給我做主!”
“做什么主!”慕良成橫眉冷對。
“做什么主等到了我院子里再說吧?!蹦皆苾A走在前面。
“你說去你院子就去嗎?”慕良成吼了一聲。
“二叔大可以不來,但我只要在院子里,就沒人動的了那些尸體,除非你攔得住任何去院子的人,否則這件事,你早晚還是要處理?!蹦皆苾A背對著眾人說。
慕良成當(dāng)即嚇出一身冷汗。
慕云傾也不知道怎么就結(jié)交了鎮(zhèn)南王跟容迦小王爺,要是這兩人真的來府里找慕云傾,誰敢攔啊,那他到時候豈不是慘了?
倒不如現(xiàn)在跟著慕云傾去,畢竟慕云傾沒那么難應(yīng)付,糊弄一下就打發(fā)了。
想著,慕良成便跟慕云傾去了,其他人自然也跟著一起。
到了院子里,迎面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一群丫鬟家丁不敢再往里面進(jìn),因此只有慕家人在。
慕云傾走到自己房間前,伸手推開房間的門,六具尸體躺在里面。
“二叔,六個殺手的尸體都在這里,您看這件事要怎么處理?”慕云傾問。
慕良成走過去看,屋內(nèi)遍地鮮血,“刺客已經(jīng)被你殺了,將這些尸體抬走了便是,有什么好做主的,我又不知道你在外面招惹了誰,才引來這些刺客,哼!你最好平時收斂點(diǎn),免得哪次連累了我們?!?br/>
“二叔這意思就是不能幫我做主了?”慕云傾問。
慕良成立刻回道,“不能,我也管不了!”
“那好,我管!我給我自己做主,希望二叔不要多嘴攙和!”慕云傾說罷猛然轉(zhuǎn)身,目光精銳,竟讓人不自覺的畏懼起來。
她走到院子里,冷聲問道,“昨晚是哪些人護(hù)院的?”
“你問誰護(hù)院的干什么?”慕良成大聲呵斥。
“我已經(jīng)讓二叔你不要多嘴了,想知道干什么,那就閉著嘴好好看!”慕云傾背對慕良成,眼神如針,凝視著面前的一干人。
“慕云傾,你算什么,敢在慕家耀武揚(yáng)威!”孫嫦君因為刺殺慕云傾沒成功,心情壞的很,此時看到慕云傾這傲氣樣子,宛若當(dāng)家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沖著慕云傾就吼起來。
“我姓慕,是慕家嫡孫女,你一個姓孫的平日里都能在將軍府呼來喝去,我怎么就不能?”慕云傾咄咄逼人,往前邁了一步。
孫嫦君下意識的往后退。
“反了你!”孫嫦君指著慕云傾。
“給我閉嘴!一會兒有你說話的時候!”慕云傾不看她,轉(zhuǎn)而繼續(xù)在眾人當(dāng)中掃去,“我再說一遍,昨晚是誰護(hù)院!”
見還是沒人出來,慕云傾突然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坐在院中的凳子上,隨后指向幾個人,“你,你,還有你們五個給我出來?!?br/>
將軍府里的人以前對慕云傾是極其不屑的,但今時今日,他們心里都開始都有點(diǎn)怕慕云傾了,被慕云傾指著叫出來,雙腿像是不受控制,真的都來到了慕云傾面前。
“昨晚是你們幾個護(hù)院的!”慕云傾語氣肯定,不容反駁。
站在慕云傾面前的五個人嚇得趕緊搖頭,“不是我們?!?br/>
“那是誰?”慕云傾問,“如果說不出來,那我就只能處置你們了。”
慕云傾直接就說出自己的目的。
五人當(dāng)即臉色大變,沒過一會兒就說出了昨晚護(hù)院的究竟是誰。
慕云傾看著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五人,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昨晚護(hù)院的是你們了?”
“是,是”知道瞞不下去了,其中一人說道。
“很好,將軍府有將軍府的規(guī)矩,既然立了規(guī)矩就要遵守,我身為大小姐,今天就好好整頓一下,”慕云傾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極強(qiáng)的壓迫感,“六個殺手從你們眼皮子底下進(jìn)來,若不是我命大,今天躺在屋子里的就是我,你們五個人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刺客闖入,以后要如何保證其他人不被刺客所傷,既然你們這么沒用,那就全都給我滾,將軍府里不養(yǎng)廢物?!?br/>
五人一聽,慌慌張張的跪在地上。
慕云傾卻沒有停下來,“當(dāng)然,昨晚的事情你們已經(jīng)犯下錯誤,既然這樣,那就應(yīng)當(dāng)受到相應(yīng)的懲罰,先杖責(zé)三十,然后趕出將軍府,永不錄用?!?br/>
五人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求饒。
“大小姐,我們我們真的是沒有注意到,一時失誤,絕對不會有下次了?!?br/>
“大小姐,求求您。”
“大小姐,您就原諒我們這次吧?!?br/>
“大小姐,我們不是故意的,這些都是高手,我們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大小姐,您現(xiàn)在不也沒事兒嗎?就當(dāng)給我們一個機(jī)會?!?br/>
慕云傾冷冷一笑,“原諒你們?那誰為我昨晚遭到刺殺負(fù)責(zé)?你們讓一個在你們失誤的情況下死里逃生的人放過你們,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