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個(gè)二愣子!為什么就是要跟我過不去!”李玄霸一邊退,一邊喝問道。
“你才是二愣子!俺有名字!”那大漢一邊打一邊回應(yīng)道。
“你就是二愣子!你聽不出我是戲弄樓下那白癡的嗎?”李玄霸都快退到自己的住房門口了。
“嗯?”那大漢愣了愣,手下慢了一下,讓李玄霸松了一口氣,隨即又大怒:“你這淫賊!俺不管你是不是戲弄樓下那敗類,知識你今天把話說清楚!竟敢罵俺連白癡都不如!”手下又打了上來,甚至比方才更凌厲三分。
李玄霸心中嘆氣:這你倒是能聽出來!不過如此一來更沒法讓眼前的大漢停手了。
“算了,我不跟你這二愣子費(fèi)勁,我走還不行么!”說著,李玄霸硬拼一記拳腳,打開房門閃了進(jìn)去。
“告訴過你!俺有名字!”那大漢更怒,上前兩步跟了進(jìn)去。
李玄霸快速拾起放在床邊的包袱,那大漢就攻了過來。
李玄霸閃過,連忙叫道:“不能砸壞了人家的東西!要不然你給人賠!”李玄霸正是看出眼前這大漢頗有俠義之風(fēng),只是人有些愣罷了。
果然,那大漢在接下來的攻擊中沒有砸到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不過這讓他大開大合的拳法大打折扣。
“小子!有種出去打!”說完,那大漢竟然收手。
李玄霸提著兩只包袱,閃到門口,叫道:“二愣子,我走了!”
李玄霸見那大漢停手,不是沒想過在這里多留一會來恢復(fù)體力,不過念到眼前這人性格急躁,萬一等的不耐煩了打過來,勢必會砸了王掌柜的東西。人家小地方小本生意,還是不要為難了。
那大漢一聽李玄霸的話更怒,又撲了上來,吼道:“俺再說一遍!俺有名字!”
李玄霸出了房門,避開大漢的攻擊,道:“你可真是個(gè)二愣子!你有名字為什么不說?要不然你不讓我叫你二愣子叫你什么?”
那大漢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漲的滿臉通紅,手下不慢,邊打邊道:“俺叫尉遲恭!不許叫俺二愣子了!”
李玄霸早已見過很多傳說中的人物,甚至自己也是眾隋唐英雄中的頂尖人物,所以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不過吃驚還是有些的。
“你就是尉遲恭?”李玄霸奇道。
“你認(rèn)得俺?”尉遲恭手下稍慢,問道。
“當(dāng)然不認(rèn)得!要不然也不會叫你二愣子了!”李玄霸笑道。
“嗯?你耍俺!”尉遲恭又大怒,拳腳又快了幾分。
“不過我聽說過你!”李玄霸一本正經(jīng)道。
“那你也是耍俺!”尉遲恭面色漲得發(fā)紅。
“我聽說的尉遲恭那可是大英雄!你怎地這般不講理?。俊崩钚云娴馈?br/>
“你還罵俺不講理!俺就是一鐵匠,不是大英雄!你又在戲弄俺!再說你個(gè)淫賊!俺需要跟你講理嗎?”
李玄霸無語,一句戲耍之言讓尉遲恭就這么揪著不放,真是郁悶!
“我堂堂唐國公之子怎么就變成淫賊了?淫賊應(yīng)該是那白癡紈绔!”邊說邊打,李玄霸又回到樓梯口。
樓下一捕快聽了隨口接道:“我家少爺還是堂堂郡守之子,怎么就成淫賊了?”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國公之子”?嚇得不禁有些腿軟。
尉遲恭聽到樓下捕快的聲音,不禁同意道:“就是!郡守兒子能是淫賊,你怎么就不是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國公之子!”話雖然這樣說,可是手下又慢了下來,不過依舊沒有停手。
正護(hù)那紈绔身邊的捕頭叫道:“你說你是國公之子就是國公之子啊!你個(gè)淫賊還敢假冒國公之子?”
尉遲恭又同意道:“就是!你還敢假冒國公兒子!”
李玄霸氣急:“夠了!要不是先前我攻打反賊受傷,豈會怕你!今天沒工夫和你在這玩!”說完,三兩步躍下樓梯。
眾捕快可是已經(jīng)目睹了李玄霸的身手,雖然一直被壓著打,但是也沒有挨揍,這樣的人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得??匆娎钚攒S下,急忙后退。
“蠢貨!上??!沒見他快不行了嗎?砍了他!”那紈绔尖聲怒罵這些捕快!
李玄霸本來都快忘了這么個(gè)人了,可是他這一聲尖叫,讓李玄霸把注意轉(zhuǎn)到他身上:要不是這紈绔在這找事,他怎么也能洗了澡再走。再說這惡少是典型的的無惡不作型的,不如廢了他,看他以后怎么做壞事!
想到這里李玄霸不顧后邊躍下來尉遲恭,反朝著那紈绔撲去。
眾捕快趕緊攔截,如果方才他們躲開是為了少挨打,現(xiàn)在再躲開,就算現(xiàn)在沒事回去也會丟了性命。
就算李玄霸身上有傷,但對付這么幾個(gè)歪瓜裂棗還是輕而易舉的,不過盡量不取性命就是。
那紈绔看見李玄霸朝他撲來,手下這幾個(gè)廢物竟然擋不住,嚇得轉(zhuǎn)身就跑??墒悄睦飦淼眉??李玄霸左手提的兩個(gè)包袱中,其中一個(gè)就是提的他的兩柄大錘,隨手朝那紈绔一掃。
只聽“喀嚓”一聲,那紈绔被擊到后腰,下半身再也動不了。
而就在李玄霸掃到那紈绔的一瞬間,尉遲恭終于追到,一拳打在李玄霸后背。
好大的拳勁!
只見李玄霸一口鮮血噴出,噴了那紈绔一身。
那紈绔感覺后腰一陣劇痛,一聲慘叫還沒出口,眼前就變得一片血紅,登時(shí)暈了過去。
再看李玄霸,一口鮮血全噴了出去,只有嘴角留有血漬,但是胸口和右臂的衣服迅速被染紅。
原來是被尉遲恭一拳打在后背,震裂了傷口,甚至傷勢更加嚴(yán)重,因?yàn)橄奶煲路伪?,才能迅速被染紅。
李玄霸大恨,這是非不分的二愣子!但腳下不敢怠慢,有些蹣跚地急急朝外奔去。
方才那一拳可是挨了個(gè)實(shí)在,李玄霸感覺呼吸都火辣辣的,胸口疼痛難耐,在這種情況下可敵不過鼎鼎大名的尉遲恭。
尉遲恭在后,看見那紈绔躺在血泊里,只道是李玄霸直接打死了那紈绔,心中暗暗心驚:好狠辣的手段,看來更不能留他在人世!
尉遲恭看見李玄霸都已出了門,連忙追上,欲要重傷李玄霸,并交由官府,要不然他也沒辦法繼續(xù)打鐵了!
“你說俺就來這拜訪一下遠(yuǎn)房表姑,招誰惹誰來著?還能惹上人命官司!還是個(gè)官府的少爺公子!”尉遲恭一邊暗罵,一邊追李玄霸而去,只有抓了李玄霸,他才能繼續(xù)安安穩(wěn)穩(wěn)地回家打他的鐵去,要不然這可就被官府通緝了!
尉遲恭雖然愣了些,但是也知道平頭老百姓是怎么被那些朝廷狗官欺負(fù)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