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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錦在御山墅呆了三天,因為之前沐少瑾的話,害得她現(xiàn)在都不敢輕易打電話給媽媽,別墅又空又大,雖然沐少瑾這幾天都有回來,但是沈慕錦還是覺得很孤獨。
“在發(fā)什么呆?”神游太空的空蕩,沐少瑾已經(jīng)推開門,走到玄關(guān)處換了鞋,抬眼發(fā)現(xiàn)沈慕錦還站在陽臺上一動不動,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將腦袋擱在沈慕錦的肩膀上,順便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這樣的味道,讓他很喜歡,甚至可以說迷戀!
“沒什么?!鄙蚰藉\興致不是很高,輕聲回答。
聽出她語氣里的落寞,沐少瑾放開她,低頭打量著她,從他這個方向望去,正好可以看見她整張臉很小巧,是真正的巴掌臉,明明臉蛋這樣小,五官卻生得嫵媚而又大氣,而且她皮膚極好,用肌如冰雪骨似玉形如都不為過,最要命的還是那雙眼睛,美眸盈盈,妖冶媚骨,如果再展顏一笑,那眼里流轉(zhuǎn)的風(fēng)情,幾乎讓人難以自持。
“是不是很無聊?”沐少瑾又重新抱著她,軟軟的懷抱,讓他有些舍不得放開。
這會兒正是下午,黃昏還未退去,淡淡的余暉打在倆人身上,竟是莫名的和諧!
沈慕錦動了動身體,掙脫出沐少瑾的懷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直接跳過他的問題,“飯已經(jīng)做好了,吃飯吧?!?br/>
到飯桌前坐下,沐少瑾瞟了一眼桌上的菜。
臉色,唰的黑了!
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御山墅原本是有管家和傭人的,可這沐大少不知抽了什么風(fēng),居然給他們放了幾天假,所以,這別墅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做飯的事自然落到沈慕錦頭上。
所以,沈慕錦很不爽!
菜色很簡單,只有三菜一湯,一個醋溜肥腸,一個小炒肉,一碗紫菜雞蛋湯,樣數(shù)雖少,卻勝在營養(yǎng)搭配的好。
而且沈慕錦心里還在為沐少瑾奴役自己為他做飯洗碗,心里憋著一股氣兒,能為他做飯就不錯了,還想挑三揀四的!
這算是再簡單不過的家常菜了,當(dāng)初沐少瑾不過是好奇問了句“沈慕錦,你會不會做其他菜?”
結(jié)果被這妞給諷刺了大半天,“呦呵,沐大公子,您可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金貴著呢,自然是燕窩魚翅輪著來,哪會見過我們小老百姓吃的是什么,而我呢,粗賤人一個,當(dāng)然不會做那些什么大菜了,沐大公子,我也覺著我做的菜實在是太粗糙了,您老咽下去都怕割著您喉嚨?!?br/>
沈慕錦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沐少瑾嘴角狠狠的抽了幾下,然后雙手比了個暫停的動手,端起碗快速的往嘴里扒飯。
那速度,活像餓死鬼投胎!
瞧瞧,他不過是隨口問了這么一句,結(jié)果險些沒被這女人給噴死。
沐少瑾以為沈慕錦心情不好,磕磣他幾句也就過去了。
但是,顯然,沐大少想錯了。
第二天,飯桌上。
“沈慕錦,怎么又是一樣的菜?”
“哎呦,沐大公子莫不是忘了吧,我小老百姓一個,只會這三樣菜,您那就將就著吃吧?!背灾肜锏牟?,沈慕錦頭也不抬,涼颼颼的丟出這句話。
“本少不吃,重新做?!?br/>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br/>
“你個死女人!”
這樣的對話,幾乎每天都會在飯桌上上演一次。
沐少瑾狠狠的喘著粗氣,他覺得肺里的氧氣正在急劇減少,想他堂堂沐氏集團的當(dāng)家人,居然會被一個女人嗆得還不了嘴。
每一次都以沐少瑾失敗告終,或許連沐少瑾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似乎很能容忍沈慕錦的小脾氣。
現(xiàn)在他也摸清了,沈慕錦性格看著溫順,就像一只小貓,平時怎么逗都行,可一旦惹她不高興了,絕對立馬露出利爪,撓你幾下。
所以這次,沐少瑾沒有吵,認命般的端起碗吃飯,不得不說,雖然這幾天菜式一樣,但是沈慕錦手藝沒得說,每道菜都精致可口,味道很不錯。
所以沐少瑾也由著她來,反正這菜他也沒吃厭。
而且他很喜歡,因為他在里面吃出了家的味道,就好像是家里的妻子做好飯菜,等著下班的回家的丈夫。
這樣的日子,一定很繾綣溫馨!
沐少瑾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向往之色,但也只是一瞬,便被他快速的掩去,抬眼望著對面也在吃飯的沈慕錦,
沈慕錦,如果你不是沈家的女兒,那該有多好!
一頓飯,吃得時間不算太長,等沈慕錦收拾完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左右了。
“沐少瑾,我想回家一趟?!鄙蚰藉\坐在沙發(fā)上,開口就是這一句,想了想,又接著補充了一句,“我三天沒回去了,不知道媽媽怎么樣了。”
沐少瑾靠在沙發(fā)上,覺得這三天是御山墅最有人氣兒的三天,聽到沈慕錦的話,頭轉(zhuǎn)了轉(zhuǎn)方向,眼睛對著沈慕錦,嘴里組織了語言,正打算開口時,眼眸卻瞟到她腕間上戴著的手鏈。
這手鏈,好眼熟!
腦袋里閃過一陣光,沐少瑾快速拉起沈慕錦的手腕,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她手腕上的鏈子,瞳孔動了動,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語氣沒有任何情緒,“離心是你創(chuàng)作的?!?br/>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沈慕錦沒跟上他跳躍式的思維,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張口否認,“不是?!?br/>
語氣急速,眼神躲閃,這明顯就是說謊的征兆。
沈慕錦怎么可能玩得過沐少瑾那只腹黑的狐貍,只一眼,他就知道沈慕錦在撒謊。
離心居然是她設(shè)計的,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壓下心中的詫異,沐少瑾繼續(xù)開口,“當(dāng)初離心首款首飾發(fā)布會上,風(fēng)行已經(jīng)明確說了,離心只接受私人定制,價格自然貴得離譜,你確定你能買得起?”
“我是買不起,就不許人自己動手仿制啊,我喜歡做這些,而且發(fā)布會當(dāng)天我也去了,記住它的款式不奇怪吧?!鄙蚰藉\繼續(xù)否認,開口辯解。
“不錯,轉(zhuǎn)得還挺快的?!便迳勹裘嫉?,抬起沈慕錦的手腕,指著那條手鏈,“那麻煩你告訴本少,為什么你的手鏈和風(fēng)行售出的手鏈一模一樣?隔得那么遠,你是如何看到手鏈上的細微之處的?難道你有千里眼?嗯?”
沈慕錦梗了梗脖子,臉色變了幾變,舌頭在嘴里打了幾個轉(zhuǎn),硬是沒找到反駁的話。
然后,低下頭,望著腕間那串手鏈,眼神閃了幾瞬,心里的苦澀漫上心頭,涌入嘴里。
白擎,白擎,一個刻入她心底的名字。
每每想起,都會在她心里狠狠的抽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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