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宇聽得云里霧里的,直到聽見阮今安說起緋聞女友,才猛地回過神。
他慌忙解釋道:“阮總您可別亂說啊,我這人向來清清白白,除了跟你鬧出過那么一檔子事兒,其他再也沒有了!”
“雖然我在外面的形象是花花公子了點,但我對你的心是……”
阮今安一聽他這話鋒不對,趕緊打斷:“行行行,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這事兒我可安排給你了,限你一天之內(nèi),找到一個合適的緋聞女友?!?br/>
“到時候如果事態(tài)爆發(fā),你這邊還沒有找到人,我唯你是問!”
說完,阮今安起身就要走。
周澤宇連連應(yīng)下,跟在她身后送到了門口,阮今安回頭瞪了他一眼:“抓緊時間,我明天派人再來找你交涉,你要是拿不出像樣的人來,有你好果子吃!”
她前腳氣哼哼的走了,留下周澤宇一個人在屋里撓著頭犯愁。
緋聞女友這東西他確實沒有過,唯一的一次就是和阮今安,雖然沒有經(jīng)驗,但這些年他憑借著自己的姿色,在外面也算有幾個玩的不錯的好妹妹。
眼下事態(tài)緊急,把她們喊來救個急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但這么長時間沒聯(lián)系了,猛地一下遇到這樣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此刻醒酒藥已經(jīng)完全發(fā)揮了作用,體內(nèi)酒精也隨著身體的汗液逐漸消散,周澤宇的腦袋從來沒有過的清醒,他從沙發(fā)下面的縫隙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遺落的手機,打開后在好友列表里一個翻閱。
他的圈子里,那些好妹妹們,哪一個不是一有好看的自拍照就瘋狂往朋友圈里發(fā),恨不得第一時間展現(xiàn)自己的美麗。
第一番選美過后,他還真找到幾個體態(tài)相貌跟阮今安有五六分相似的。
接下來就要進行最后的決賽。
他把那幾個人的照片全部打印出來,擺在陽臺上迎著陽光細細查看,一個慌神間,他的余光瞥見樓下猛地駛來一輛扎眼的黑色商務(wù)車。
這樣高檔的車在他們小區(qū)不算常見,他這雙眼睛對車輛又比較敏感,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樣的商務(wù)車,在洛城,可不是誰都能開得起的。
在他認識的人里,尋了一圈,也好像只有池家……
想到這里,他身上沒來由的一緊,很快,手腳開始不自覺地發(fā)涼,感覺整個人都死了半截似的。
自從阮今安回到洛城以后和池屹速速復(fù)婚,這個喜訊雖然沒有傳遍洛城,卻傳到了周澤宇的耳朵里。
從他知道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開始,“池屹”這兩個字就算是成為了他永久的噩夢。
剛開始的那幾天晚上,他總是在夜半猛然驚醒,夢到池屹帶人打上了他的家門,當著阮今安的面,把他摁在地上暴打……
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真實,導(dǎo)致他因為這件事情還吃了好一段時間的安眠藥。
甚至連心理醫(yī)生都看過。
池屹的恐怖,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里,揮之不去。
這會兒,他前腳剛剛把阮今安送走,多年不見的白月光女神出現(xiàn)在自己家門口,甚至還“心平氣和”的和他坐在同一個沙發(fā)上,面對面交談了半天。
這件事情原本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可現(xiàn)在。
不等他高興完,就看到了池屹這個魔鬼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家樓下。
原本看到那輛車的時候,他甚至還抱有一絲幻想,想著興許是自己多想了,也許只是一個跟池屹差不多等級的大佬,路過這里。
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到那輛車的車門打開,那個熟悉且恐怖的身影就這樣直白的走了下來。
他從頭到尾的一身黑,就好像壓在周澤宇心上的一片烏云。
一時間,周澤宇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受不了刺激,一下子背過氣去。
他猛地在陽臺蹲下身體,心跳加速的感覺讓他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樓下。
阮今安早早下了樓卻沒有離去,她吩咐手下給池屹發(fā)了信息。
那條信息很快變成了“已讀”狀態(tài),但卻遲遲沒有等到回信兒。
看到這樣的情況,阮今安胸有成竹,以她對池屹的了解,這么重要的信息已讀不回,肯定是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估計現(xiàn)在他正在氣頭上,恨不得直接提刀來將周澤宇大卸八塊。
哪兒還顧得上回消息!
果然,阮今安站在樓下曬了會兒太陽,欣賞了一下周澤宇住的這個高檔小區(qū)的優(yōu)越景色,沒一會兒的工夫,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停在了腳邊。
“人呢。”
池屹下車看到手下和阮今安站在一起,微微一怔后立刻質(zhì)說道:“池太太好興致啊,偷情被人抓到了還敢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樓下曬太陽?!”
“這么,是我這些年把你慣的沒邊兒了!現(xiàn)在偷人都不用避諱了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翅膀已經(jīng)長硬了,拜托了我也能過得很好,我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個在家照顧孩子的家庭煮夫,你厭棄了?又開始想起來你從前的小白臉了是吧!”
他字字珠璣,自以為每一句話都戳在了阮今安的心窩上。
但對于阮今安來說,這本就是她著手安排的一場戲,她可是這場戲的導(dǎo)演,劇本早就在她腦子里了,池屹現(xiàn)在就算說出再惡毒的話,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所以,她面容淡然,不動聲色。
她這樣淡定的態(tài)度更加激怒了池屹!
見阮今安遲遲不回應(yīng)他的話,他誤以為阮今安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掙扎,或者說,徹底對他沒了感情。
不然為什么,這捉奸都捉到臉上來了,她居然還是一臉的坦然?!
“阮今安,激怒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勸你……”
池屹忍不住又要撂狠話,可話剛到一半兒,他就看到面前的小丫頭忽的踮起腳尖,湊到他面前,微涼的唇一下貼在了他的嘴上。
這個小小不然的動作,一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