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內(nèi)只剩下了最初的五人,地上的鬣狗滿嘴的血水趴在地上不停地抖著,雷神則是站在一旁怒目而視,而祁凌他們依舊不知道雷神這玩的是哪一出。
正在祁凌他們疑惑的時候,雷神忽然轉(zhuǎn)頭過來看向他們嘆了口氣道:“血神,見笑了,我管教無方,理應(yīng)同責(zé),待會兒我會向上面寫請罪書,你也如實向上匯報吧,哎……”說著,雷神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痛惜之色。
聽見雷神的話,祁凌和金錢豹完全不知道他這唱的是哪一出,之前見面時那滿臉的不屑和輕蔑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可現(xiàn)在又是把鬣狗打的吐血,又是主動請罪,怎么看都好像雷神忽然變了一個人一般!
就在祁凌和金錢豹心生疑惑的時候,血神的聲音響了起來,“雷神,你說的哪里話,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你我今天是公決見證人的身份,你無需擔(dān)責(zé),待會兒我會如實向上匯報,你今天也辛苦了。”血神面帶微笑,打著一副官腔和雷神攀談著,兩人一言一語間就好像昔年好友一般。
雷神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祁凌終于露出一個笑容道:“小伙子,你今天的表現(xiàn)很不錯,血神和青環(huán)蛇當(dāng)真找到一個好苗子?!崩咨裨谡f到“很不錯”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祁凌饒過金錢豹來到雷神身前,眼角無意間瞥了一眼地上的鬣狗微笑道:“雷神謬贊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br/>
聽著祁凌的話,雷神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異色,但只是一瞬就被他掩蓋了下去,饒是祁凌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雷神的這一絲異狀。
雷神轉(zhuǎn)頭看了眼地上的鬣狗又看向祁凌道:“公決的結(jié)果是你獲勝,根據(jù)公決的規(guī)則,你有權(quán)要求鬣狗做任何一件事!”
“記住,是任何一件!包括……要,他,的,命!”雷神說到這里,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最后四個字是他盯著祁凌的雙眼一字一句說的,就好像在提醒祁凌一般。
說到這里,祁凌想到了血神他們之前說的話,難道雷神這是在刻意提醒他,聯(lián)盟高層又要換人了?
可想想又不對,聯(lián)盟的潛規(guī)則連他自己都是剛知道的,雷神又怎可能暗示他這點呢?
想到這里,祁凌不由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時,躺在地上的鬣狗似是聽到了什么讓人絕望的消息一般,只見他掙扎著從地上爬到雷神腳邊,雙手緊緊抱著雷神的褲腳拼命地搖頭,眼中盡是肝膽俱裂之色!那樣子就是在懇求雷神救救自己,他自己還不想死!
雷神眼中滿是嫌棄之色,嘗試著掙脫了兩下后,由于鬣狗抱的太緊沒有成功,隨即,他臉上忽然變得極其猙獰!爆喝一聲,“滾!!”
緊接著,雷神雙腳將鬣狗小臂一夾,整個身體朝后一扭!
只聽“咔”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鬣狗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期間口中的血水倒灌進嗓子里,讓他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凄慘的喊聲!!
“唔??!?。。。。?!”
緊接著,鬣狗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而他的小臂則是呈一種詭異的姿勢朝后翻曲著,看樣子是被雷神直接夾斷了!
看見這一幕,祁凌三人均皺起了眉頭,血神和金錢豹似是習(xí)慣了,臉上神色稍稍好了些,可祁凌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他沒想到雷神居然這么狠!連自己人都毫不猶豫地下手??!這簡直和地獄中的修羅沒什么兩樣?。?br/>
饒是祁凌知道自己身在“地獄”,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人心生寒意……
要知道,鬣狗作為昆明分部的負責(zé)人,平日里給雷神上供的份額可是最多的,可即便這樣雷神居然絲毫不念舊情,直接擰斷了鬣狗的小臂,這等于是徹底斷了鬣狗的前途,試問,一個斷手的人哪怕最后接上康復(fù)了,又怎么可能恢復(fù)到曾經(jīng)的巔峰狀態(tài),這在以實力為尊的墮落聯(lián)盟里和把他殺了有什么區(qū)別?
“呸!”雷神朝著暈死過去的鬣狗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的神色就好像真的在看一條路邊的死狗一樣。
隨即雷神轉(zhuǎn)頭看向祁凌略帶歉意道:“抱歉,下手重了些,不過不打緊,你有任何要求盡管提,我和血神在這里給你做主,等他醒了即便他自己不執(zhí)行,我們也會強制執(zhí)行的?!?br/>
祁凌靜靜地思考著雷神的這番話,他的言下之意幾乎就是在暗示祁凌可以殺了鬣狗,可祁凌并不想這么做,一來是因為鬣狗其實他沒什么直接沖突,就算當(dāng)初放火也是他弟弟干的事兒,二來,祁凌可以對這些人做出一些懲罰,但要了他的命,還是萬萬做不到的。
祁凌思慮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處理辦法,于是他轉(zhuǎn)頭看向血神,想要請示一下血神的意見。
可當(dāng)他的眼神和血神對上時,只見血神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正在祁凌疑惑血神這眼光是什么意思時,血神忽然瞥了一眼地上的鬣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警戒狀態(tài)的金錢豹。
看見這一幕,祁凌的腦海中似是忽然閃過了一道光芒!
祁凌忽然響起之前他們說過的話,“雖然知道爬得越高越危險,但相對帶來的利益也是讓無數(shù)人眼紅的地方,這也是為什么每天都有無數(shù)公決的原因,因為大家都在想辦法往上爬,但位置有限,所以大家只能通過公決的方式來徹底除掉對手,不讓對手有任何卷土重來的機會……”
想到這里,祁凌的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血神的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金錢豹現(xiàn)在是淮城的理事,而不是負責(zé)人,說到底也就是和竹葉青差不多的檔次,他們和青環(huán)蛇這樣一個城市分部的負責(zé)人所獲得的利益和油水是完全不成比例的!最主要的是,各個城市的負責(zé)人其實都是各個大區(qū)負責(zé)人的勢力,誰都不想自己負責(zé)的區(qū)域里面有其他勢力的人混進來,而血神的那個眼神很明顯就是在暗示把鬣狗踢掉,然后把他的位置換成金錢豹來坐!這樣血神這邊的勢力就等于滲透到了云南!”
隨著時間推移,祁凌越想越明白,從最開始見面時,雷神和血神表面上打著官腔,但實則誰都能看出兩人不對頭,而兩人不對頭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利益分配,甚至可以說墮落聯(lián)盟里,任何一個大區(qū)的負責(zé)人都是不對頭的,因為誰都想要更多,可奈何隔得老遠,誰都拿對方?jīng)]辦法,更別提安插自己的人去對方那里了,而現(xiàn)在顯然就是一個勢力滲透的絕佳機會!
血神他們從一開始就在幫著祁凌,甚至青環(huán)蛇都不惜自己替祁凌抗下黑鍋!
這個恩,祁凌記在心里,是一定要報答的!祁凌不喜歡欠人情,之前他沒想好怎么報答他們,可現(xiàn)在顯然就是一個報答他們的機會!
想到這里,祁凌抬頭看下雷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雷神,是不是任何要求都可以?”
聽見祁凌的話,雷神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祁凌為什么又要問一遍,他剛剛明明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小子難道是聾子嗎?
雷神是越看祁凌越煩,且不說他是血神那邊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也被眼前這小子逼成了這樣,但雷神縱使心生煩意,但之前的面子工作都做了,現(xiàn)在也不能變臉,于是他強忍著怒意點頭道:“是,任何都可以!”
祁凌點了點頭,眼底溢出一抹笑意道:“那好,我的要求是,鬣狗退位,金錢豹接替他的位置!”
聽到祁凌的話,金錢豹和雷神眼中溢出一抹震驚之色,而身后的血神則是微微瞇起了眼睛,閃爍的光芒中可以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