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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小說合集網(wǎng)址 下午訓(xùn)練唐雁沒來其他教練各自

    ?下午訓(xùn)練,唐雁沒來,其他教練各自帶著手下的運動員。曾晚是個陪練,只能自個兒練,沒有負責她的教練,偌大的體育館,多少顯得有些孤寂落寞了。

    訓(xùn)練一結(jié)束,曲欣艾就蹦噠去她身旁,今天曾晚在她心里一米八。

    曲欣艾笑嘻嘻:“晚姐!”

    曾晚回頭看她,收起拍子,篤悠悠走去一旁收拾起自己的背包,“叫這么膩干啥,有事求我?。俊?br/>
    曲欣艾黏在她身邊,“晚姐,你能跟教練說說,讓我跟你一道住嗎?”

    曾晚回頭看她:“怎么?”

    曲欣艾嘀咕:“就是不想跟唐雁住一塊兒。”

    曾晚拉好包拉鏈,正色看她:“小艾,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一直被唐雁欺負?”

    曲欣艾搖頭:“也不是,她沒有欺負我?!?br/>
    “那你要這么拼命練習(xí)?”曾晚指著她身上的貼扎說。

    曲欣艾實誠說:“唐雁她真沒欺負我,她就是老說你壞話……她一說你壞話,我就會跟她吵架,然后在訓(xùn)練的時候……”聲音越說越低。

    曾晚嘆口氣,明白了,然后在訓(xùn)練的時候被完虐。

    曾晚捏她臉蛋:“她愛說我,你就讓她說唄,還跟她爭,你不知道她嘴巴毒啊,傻不傻啊你?!?br/>
    “不行!你是我姐,我不讓!”曲欣艾這點不妥協(xié),“她憑什么說你啊,她那弧圈打法全是模仿你的!誰說都可以,就她沒資格!”

    曾晚瞧她那氣呼呼的肉臉蛋,發(fā)笑:“可我的弧圈打法也是從胡教練那兒學(xué)來的呀,雖然經(jīng)過了改良,變成適合自己的了。”

    曲欣艾內(nèi)心明晰,搖頭說:“她不是這樣的,她就是一板一眼學(xué)你。晚姐,你看過了,所以你懂嗎?”

    曾晚點頭,她明白的,的確是在模仿她。

    曾晚淡淡道:“她這樣,對她自己百害而無一利,所以,我們平常心就可以了?!?br/>
    曲欣艾撇嘴:“明明都是學(xué)你的,教練還把她當寶貝……”

    曾晚笑笑:“雖然學(xué)我,但人家有實力,這點毋庸置疑?!?br/>
    “可她人品那么差!”

    “她似乎只針對我一個人,對你們應(yīng)該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br/>
    曲欣艾仔細回憶,“這倒沒有,老實說……她練球也挺刻苦的……好了好了,我不想夸她,晚姐,今天你回來,我們?nèi)コ院贸缘陌桑 ?br/>
    曾晚咧嘴笑:“誰請客?”

    曲欣艾拍胸脯,“我我我!”

    *

    訓(xùn)練基地辦公室,胡國寧與許建樹面對面坐著,兩人雙手環(huán)胸。

    胡國寧開口:“小晚可以轉(zhuǎn)正了吧,就今天她這實力,不能說一隊的人都能贏,但贏大部分,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許建樹點頭,突然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行行行,明天就直接轉(zhuǎn)了。哪知道曾晚這丫頭哦,這么厲害!”

    胡國寧冷哼,想著當初他們把曾晚調(diào)走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許建樹,你就說說,你說說還有誰,誰能在三年里練成不常用手打球,還用一年時間練成了直板!”

    許建樹低頭,“誒呀,老胡,當時誰也沒想到嘛,這姑娘這么有毅力?!?br/>
    胡國寧愈發(fā)來氣,“你們啊,真的讓曾晚寒心,連我自己也是……”

    胡國寧是懊悔的,他不敢說在曾晚的低谷期他沒有動搖過。這次接納唐雁,讓他覺得實在對不起曾晚那孩子。

    胡國寧嘆息:“小晚那孩子,應(yīng)該對我失望了……她一定想著,全世界都騙她,我不會騙她……可我……”胡國寧講不下去。

    許建樹給胡國寧倒茶,“你是教練,你怎么可能永遠只教她一個人。除了唐雁,你還要教瞿夏和張靚。老胡,你已經(jīng)很好了,你都可以為她下跪求梁教練,她該感激你才是?!?br/>
    胡國寧搖頭:“誒……可我們瞞她……就是我們的不對……”

    許建樹開導(dǎo)他,“當初我們要是不瞞著她,指不定她就情緒低落到不想打球了。你想啊,一個模仿她打法的孩子出頭了,她卻只能在谷底呆著的滋味,不好受吧?!?br/>
    胡國寧對這點是認同的,曾晚其實心底很敏感,尤其是重創(chuàng)過后:“是啊……她肯定得失落很長時間……”

    許建樹擱下茶壺,舉起自己面前的冒著熱氣的玻璃杯,吹了幾下,扯開話題問:“那唐雁你打算怎么教?”

    胡國寧皺眉,苦惱道:“唐雁……嘖……我教她快一年,想把她往遠離曾晚的打法帶,可是這孩子,怎么就越打越像曾晚,真的是一模一樣了?!?br/>
    許建樹:“她來得時候就像曾晚,你越引導(dǎo)她,她不服氣,肯定越去學(xué)曾晚。”

    胡國寧摸了幾下自己的板刷頭,“唐雁的脾氣我明白,她就是嘴巴毒,她不想別人拿她跟曾晚比。可她就是學(xué)曾晚才打到今天這樣,不讓別人說怎么可能嘛?!?br/>
    許建樹:“那你總要想辦法開導(dǎo)她,讓她繞出曾晚這個死胡同。”

    胡國寧手掌又刷了幾下趔刺的頭發(fā),“我一直在想辦法,可她不配合,這怎么搞?”

    許建樹也煩惱,唐雁是好苗子,但打球沒自己的風格,完全照著曾晚的搬。

    許建樹:“其實……瞿夏的球風是克唐雁的……當初曾晚剛進國家隊的時候不也被她壓著打過嘛……”

    胡國寧:“你可別,我都沒讓瞿夏和和唐雁打過,你別動這個腦筋?!?br/>
    許建樹做了個搞怪的表情,勸道:“那唐雁她老贏,她沒體會過失敗的滋味,怎么知道自己的打法需要精盡啊。”

    胡國寧白他一眼,“她體會到了,你忘了她今天差點輸給曾晚??!”

    許建樹從抽屜拿出一根煙,“今天這比賽沒結(jié)果啊,被唐雁那孩子演過去了嘛,她就是不想承認自己輸給曾晚?!?br/>
    胡國寧理性分析:“唐雁今天要是不浮躁,應(yīng)該是可以打過小晚的。小晚就是抓著她太傲氣,從心理上先給她一擊,唐雁那小姑娘哪受過這種心里戰(zhàn)術(shù),直接垮了?!?br/>
    許建樹搖頭,不同意:“我不覺得。曾晚她把一切都算好了,所以,她一定有信心贏唐雁。唐雁的東西都出自她身上,她會不知道漏洞?”

    胡國寧瞇眼,覺著許建樹說的不無道理:“嗯……究竟怎么樣……還是小晚最清楚吧……”

    胡國寧突然問:“哎,許建樹,唐雁之前誰教的?”

    許建樹握著玻璃杯的手抖了下,水都灑了出來,“你好好的,突然問這個干嘛?”

    胡國寧拍桌子,“都把孩子教成這副德行了,我能不問問嘛!”

    許建樹掰扯:“你不是知道嘛,她爸是那誰,她家境好,從小給她請私人教練學(xué)乒乓,后來基本功打好了,又請了別的教練教她?!?br/>
    胡國寧擺手:“你別打馬虎眼,我就想知道,那個別的教練是誰?”

    許建樹抿緊嘴,假裝沒聽見,“不知道……”

    胡國寧:“你會不知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要不咱倆這朋友別做了!”

    “我說還不行嘛……”許建樹支支吾吾半天,“是李繁……”

    胡國寧恍然大悟,難怪……

    胡國寧:“他不是已經(jīng)……”

    許建樹清嗓子:“他還活著的時候,都是他教的唐雁。李繁讓唐雁學(xué)曾晚打球,估計也是想跟你對著來……”

    胡國寧蹙眉,李繁是當年為數(shù)不多能與他匹敵的對手之一。當年李繁中國籍轉(zhuǎn)別國籍,轟動一時,就為了能與他當對手。一個為乒乓球瘋魔的男人,前幾年卻因為癌癥去世了。

    胡國寧手舒著眉頭,疲累道:“誒……燙手山芋被我自己接了……李繁教什么不好,教她學(xué)曾晚,把孩子都教壞了……”

    許建樹深吸口氣:“誒,我管不了,你看著辦吧?!?br/>
    胡國寧瞪他一眼,“我不問你就瞞著吧,指不定哪天瞞出事情了!”

    “老胡,我這不是擔心你有思想負擔嘛……”

    “少來這套!”

    *

    曾晚和曲欣艾從外頭吃完飯回來,兩人哼著小曲兒,心情不錯。

    遠遠地,曲欣艾指著基地門口,“晚姐,那兒有人誒,有點眼熟。”

    曾晚一聽,以為是陸程和,連忙看去,可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陸惜語。曾晚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曲欣艾別說話,她要去嚇嚇陸惜語。曲欣艾會意點頭,樂在其中。

    兩人躡手躡腳,曾晚突然加速向前跑,拍了下陸惜語的肩膀,“惜語!”

    “??!”陸惜語被嚇了一跳。

    她趕忙回頭,驚訝抿緊嘴看著曾晚,眼神飄忽,隨后咧嘴,不自然笑,“啊……晚姐~”

    曾晚笑問:“干嘛呢,鬼鬼祟祟的?!?br/>
    陸惜語心虛揮手,擋著不讓曾晚看,“沒什么沒什么?!?br/>
    曾晚歪頭,看見保安趙叔手負在身后,一個白色的直角從衣服縫隙露了出來,曾晚一愣。

    曾晚微微皺眉,垂眸后退了一步。她吞了下口水,手撓著頭,瞥了眼心虛的陸惜語,又瞥了眼尷尬笑的保安趙叔。

    曾晚思忖后,佯裝冷聲問:“信?”

    陸惜語像被人戳中秘密一樣,眼神露出慌亂,“什么信啊!”

    曾晚神情旋即冷了,她本來只是試探,只是試探而已……這下她確定了。

    “惜語?!痹砺曇衾涞綐O點。

    陸惜語怕了:“晚姐……”

    “你送的?”

    “不……”她話鋒一轉(zhuǎn),立刻認了,“是是是!是我!”

    曾晚蹙眉,“惜語,你不會說謊……”

    陸惜語沉默。

    曾晚淚水在眼眶徘徊,她呼了好幾口氣,鼓起勇氣問:“是陸程和?”

    等待幾秒,陸惜語才緩緩點頭。

    曾晚心里跟燒炭似的難受,“操……他媽的……”

    曾晚怒吼一聲:“你回去告訴他,老子跟他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