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簡算算時間,在霍景陽身邊待了已經(jīng)一年,這一年,關(guān)于那次看到的看戲一般的眼神,聞簡肯定,霍景陽已經(jīng)掉到這場戲里還不自知?!?br/>
別問他為什么會這樣肯定,聞簡只能說,或許是跟霍景陽生活一年下來的判斷。
他有自己的公寓,不大,但對于一個從小住在棚戶區(qū)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地方。這只是要說明,他和霍景陽不是每天都住在同一個地方,他們之間不是霍景陽到他的公寓,就是他被召到霍景陽的洋房里。
在成人晚間運動上,霍景陽的需求是很高的,所以……
“你在想什么?”
清晨的和煦灑在陽臺的相擁的兩人身上,聞簡親吻著從后面摟住他的霍景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想什么?難道說想他在床上有多厲害嗎?
“記得看郵箱,段均給你發(fā)了兩個劇本,得到你的回復之后?!被艟瓣査砷_自己含住的嘴,輕笑著說,“昨晚還沒夠嗎?”
“不正經(jīng)!”聞簡輕罵一句,然后回到客廳拿了筆記本窩在毛茸茸的單人沙發(fā)上,指尖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不多時,已經(jīng)將寫好的郵件發(fā)出去,手邊的小矮桌上也多了一杯牛奶。
“選好劇本了?”
“讓他決定。”
帶著壞意的沖霍景陽眨眨眼,聞簡偷笑著喝牛奶,那模樣跟貓咪沒什么兩樣,在霍景陽的眼中。
霍景陽可以想象當段均那個性子急躁的人看到這封郵件時的表情,大概會直接殺到公司里找他們倆算賬,對,就是他們倆。
段均偏袒聞簡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這大半年的時間!在段均眼里,向來他扮演的永遠是要吃人的惡魔,而聞簡就是不知死活還想要救贖惡魔的天使,一切的壞事都是他在幕后指使。()
至于為什么段均會這樣看待霍景陽,霍景陽想,大概是小時候燒掉他喜歡的衣服還有弄壞他的賽車和模型,對了,還有在他背后貼上一張‘我是豬’的字條吧。
段均就比他大一個月,誰叫他每次拿這個來說事,霍景陽很不爽,不爽的結(jié)果是段均很慘。
“霍景陽,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在算計人的時候笑得很燦爛,而不是奸詐?!痹诨艟瓣柹砩希労啺l(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這個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很多情緒都是和常人是相反,這也就是——
霍景陽這個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思考。
“演戲就好好地演?!?br/>
“???你是在擔心我會出軌嗎?放心,我對那些人不感興趣,有這么優(yōu)質(zhì)的一個人在身邊,就算是脾氣差了一點霸道了一點,對于我來說,都比那些人好,你說呢?”聞簡抬手摸著霍景陽長出胡渣的下巴,在霍景陽開口回答之前說,“你看,又該刮胡子了,難怪這么扎臉?!?br/>
霍景陽摸摸自己的下巴,笑出聲來,“看樣子,我得好好的保養(yǎng)一下我這張臉,避免出門時被認為是你長輩。”
“難道不是嗎?大叔?!甭労喺f完之后,把牛奶杯子端著放在自己身前,一臉狡詐的看著霍景陽一臉無奈的走到浴室里。
果然,對付有潔癖的人,就得用這一招。
霍景陽去浴室里刮胡子的時間內(nèi),聞簡正在看劇本,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拿過一看,不免‘撲哧’一笑。
麥暢啊。
“喂,你這個大忙人怎么給我打電話了?!丙湑呈锹労喩儆械呐笥牙锩骊P(guān)系最好的一個,大概是因為同病相憐的關(guān)系吧,只是——
麥暢比他幸運得多,因為麥暢可以自己拿出醫(yī)藥費而不是像他一樣去賣身?!?br/>
麥暢在那邊沒好氣的說,“我說你是真的打算不上課了嗎?這學期的考試你要是再不來,你鐵定被當?shù)簦∧愣及雮€月沒來上課了,你攤上金主也不用這樣吧,肚子里墨水多一點總比沒有的好?!?br/>
“多謝你的提醒,我正準備這周五上課?!?br/>
“那拜托你把上課這件事放在心上,不然……算了,不然我也不然出什么,誰叫我上輩子欠你的呢?!丙湑愁H為無奈,對聞簡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聞簡嬉笑起來,“麥暢,你說你這名字怎么念出口都這么多次了,我還覺得很喜感呢?!?br/>
“是啊是啊,你就指望著我這個名字逗笑你一輩子!狼心狗肺的家伙,我掛電話了!”麥暢果真說完之后不留下一點時間給聞簡說拜拜,直接撂了電話。
霍景陽從浴室里出來,就看見聞簡沒心沒肺的在那里笑個不停,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好事,走上前捏住他的臉頰,向外一拉,滿意的看得自家手下的杰作,“笑什么,這么開心?!?br/>
“除了麥暢還會有誰?!?br/>
聽見麥暢這個名字,霍景陽松開口,拍拍他的臉蛋,坐在一邊,看著聞簡揉揉自己的臉蛋。
下手真狠。
“這周我去上課,要考試了?!?br/>
“嗯,去吧。”
“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你看,如果我掛科了,肯定你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呢……”
聞簡準備投機取巧,結(jié)果霍景陽很不買面子。
“自己看書,試鏡可以給你推后,反正還有其余的角色要選,這個角色能拿下的機率是百分百,不用你操心?!?br/>
“可是劇本還沒選。”
“無論是哪個角色,明白嗎?”霍景陽拿起一邊雜志看起來,不理會聞簡垮下去的臉色。
真是仗勢欺人!聞簡在心里嘟噥一句,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句話也把自己給罵進去,他剛才不是想讓霍景陽通過關(guān)系給他老師打個招呼讓他過嗎?嘖嘖,近墨者黑啊。
自己看書就自己看唄。
眼珠一轉(zhuǎn),聞簡一反剛才的臉色,喜滋滋的笑起來,“霍景陽,接下來的一周我要復習考試,所以你不準上我的床,嗯,不準打擾我復習課本,你需求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br/>
作出一臉苦悶的樣子,令霍景陽牙癢癢。
怎么就把自己給算進去了,霍景陽放下雜志,看著聞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么,我們就在床上復習好了,反正,你一邊看書,一邊和我做,如果背不出來,我就不動,這樣不錯?!?br/>
“你是變態(tài),我真是看錯你了。”
聞簡鄙夷的瞟一眼人面獸心、衣冠禽獸的霍景陽,仇大苦深的瞪著他,真是一個變態(tài)。
已成定局的事情,聞簡不會在放在心上,因為放在心上也沒用,霍景陽出口的話就跟古代的帝王一樣,君無戲言,反抗是無效的。
難得兩人可以在一起待一天,聞簡決定自己動手做一頓飯。
“今天我們吃餃子吧,好久沒有吃了?!甭労喤吭谏嘲l(fā)上,一手拿著幾天沒打開的書,看了沒幾頁整個人就坐不住的磨皮擦癢的在沙發(fā)上滾來滾去,最后爬到霍景陽的大腿上靠著,抬頭問,“一會兒我下樓去買肉和皮?!?br/>
“你會包嗎?”
“你不是會嗎?”
“可是我不想做。”
真是無情!難道遷就他一下會少塊肉嗎?!聞簡翻身一咕嚕的爬下沙發(fā),站在霍景陽面前說,“你不包,我自己包,到時候中毒什么別怪我!”
說完,跑到房間里拿了錢包,到玄關(guān)那邊去換鞋,然后下樓。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霍景陽看了,挑挑眉,沒有其余的動作。
真是不經(jīng)挑撥的年輕人。
這樣寵著聞簡完全是因為目前的聞簡對于他來說還不想放開而已,而且一個會撒嬌和鬧脾氣的人在身邊比一個什么都聽話的人要有趣得多,這大概就是獵人心態(tài)。
享受馴服的過程。
聞簡愛他,他知道。不過感興趣的是,聞簡愛他卻不會事事都順從他,這樣的態(tài)度令他上了心。
之前的那些男孩不乏有這樣的,但是,總是在他一皺眉時乖乖聽話,不敢忤逆。他想看看聞簡究竟可以這樣下去到什么時候,他想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真的可以為了所謂的愛待在一個只是喜歡他的人身邊多久。
“喂,丁晨,是我。”霍景陽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那邊接了之后說道:“到科大打聲招呼。”
“嗯,別讓他看出來。”
聽到那邊的答復之后,霍景陽掛斷電話,刪除了記錄,繼續(xù)看自己手中的雜志,隨后又到書房里打開電腦查看今天的股市行情。
看來,還不錯。
在超市里買餡料和皮的聞簡付了錢,嘴里碎碎念的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霍景陽在書房,心里自嘲。
兩個人一塊做頓飯就這么難嗎?
無奈的走到廚房里,鍋碗瓢盆被弄得叮鐺響,拿這些東西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個人。
“生氣了?”
“哇——!”聞簡被霍景陽突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手里的勺子直直的砸在地上,手里的碗也差點掉在地上。
“霍景陽,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霍景陽從他手中接過東西,“你自己就差沒把鍋咋了,聲音那么大,能聽見我走路的聲音才怪了?!?br/>
這時聞簡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讓霍景陽過來了,臉上一紅,垂下頭難得的沒有反駁。丟臉死!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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