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都快要和老子訂婚了,心里還惦記著別的男人,今晚看老子不玩死你!”
五十樓一號房內(nèi),道哥身上披著浴巾,恨恨將電話砸到大床上,氣得暴跳如雷。
等了好一會,門鈴響起。
他神色一冷,掏出佛祖跳,倒入了茶杯中,而后,伸手將燈關(guān)了。
戴安娜此時已有七分醉意,又被“李如風(fēng)”巨大的驚喜砸中,腦袋是越來越迷糊了。
門開了,只不過里面黝黑一片,只能稍稍看到點披著浴巾的“李如風(fēng)?!?br/>
戴安娜臉蛋火辣辣的,扭捏著走了進去。
進到房中,她乖巧坐到了床上,酒意與歡喜同時涌上腦海,讓她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怎么不開燈???”戴安娜攪著小手指,怯怯問道。
“太亮,我不喜歡。”
黑暗中,梁道陰沉的臉龐滲人無比,他的眼眸,更是陰冷一片。
學(xué)著李如風(fēng)的口腔,倒有幾分相似。
戴安娜喝了那么多酒,判斷力早已下降了幾個檔次,而且梁道學(xué)得又像,當(dāng)即信以為真。
“女孩子一個,喝那么多酒,不好?!绷旱烙X得火候還不夠,學(xué)著李如風(fēng)的腔調(diào),冷冷開口。
語氣雖冷,給戴安娜的感覺,卻如寒冬里的一把火,將她的心房都給烘暖了。
“想不到你也會關(guān)心人?!蔽⑽⑻ь^瞄了眼“李如風(fēng)”,戴安娜羞澀開口。
“果然有奸情,氣死我了!”
梁道額頭青筋暴起,差點忍不住動手打人。
不過為了今晚的邪火有地方泄,他只能忍耐住性子,平淡道:“我泡了杯茶,在桌面上,自己喝了,醒醒酒吧?!?br/>
戴安娜內(nèi)心歡喜得不得了,剛要說句謝謝,卻發(fā)現(xiàn)“李如風(fēng)”已經(jīng)躺到了床上,還趴開大腿,呈大字狀。
梁道越是冷淡,戴安娜內(nèi)心疑惑越是減少。
因為李如風(fēng)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冷不熱,平平淡淡,若是梁道熱情,反而會引起她的懷疑,梁道能縱橫慶南市這么多年,腦子還是有點的。
手里端著茶杯,飄起的暖氣讓戴安娜暖到了骨子里。
她露出吃吃的笑容,好像手里端的,不是茶,而是一杯蜂蜜,甜人得緊。
梁道緊緊盯著戴安娜,見得她仰頭喝了幾口差,心里樂開花了。
他對戴安娜的垂涎,已經(jīng)壓制了好幾年了,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給她下過套,但是戴安娜謹(jǐn)慎得很,根本不給他機會。
看著戴安娜扭捏的臉蛋,他對李如風(fēng),一時間又恨又感激。
多年垂涎卻一直無法下口的美味,如今利用“李如風(fēng)”這個名字,拿到手了。
按道理來說,戴安娜不久之后就會成為他的女人,現(xiàn)在卻要用這種手段來侵占她,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諷刺。
迷離感涌上心頭,戴安娜渾身顫粟了一下,頓感渾身好像被螞蟻覆蓋了一樣,悉悉索索的瘙癢感,讓她既興奮又害怕。
突然,她腦袋轟鳴了一下,鼻孔不受控制噴發(fā)出惹起,“赫赫”之聲在房間回蕩。
那種感覺,就好比餓了幾個星期的狼,渴望得到美味的鮮肉。
她的意識開始混亂,理智被吞噬,手掌緊握成拳頭,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此時,戴安娜突然狠狠咬了口舌尖,疼痛感讓她迷糊的理智恢復(fù)了些許。
腦袋清明的的一瞬間,她內(nèi)心沒來由一陣冰冷。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她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被人下藥了!
在戴安娜心中,李如風(fēng)盡管看似冰冷無情,但是十足一個正人君子,他絕對不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上門了,證明已經(jīng)默許了,如此一來,更不用下藥了。
“你是誰!”怒喝一聲,戴安娜渾身炸毛,死死咬著自己舌尖,讓最后的理智,不被y邪思想吞噬。
梁道目光一閃,他萬萬沒想到,戴安娜竟然能識破。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有說話,死死壓著戴安娜,舔了舔紅唇,冷哼一聲,伸手拉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放開我,救命?。 ?br/>
最后的理智,讓她張口拼命呼喊起來,只不過,梁道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哪怕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李如風(fēng)此刻正在盤膝吸納元力,女子的呼救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難道是為了刺激,特地搞的這些捆綁呼救游戲?”
喃喃自語了一聲,李如風(fēng)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個世界上,有怪癖的人多了去了,什么護士學(xué)生服的,見怪不怪,捆綁游戲這些,更是不可勝數(shù)。
有錢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怪癖,別說捆綁游戲了,哪怕是滴蠟皮鞭的,都能干得出來。
女孩子的呼救聲還在繼續(xù),李如風(fēng)被吵得心煩意亂,剛要鎖住自己感官,突然頓住了。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喃喃自語了一句,他突然眼睛一閃,驚呼道:“這不是戴安娜的聲音嗎?”
這下子不得了了,戴安娜身為待戴家千金,不可能去干賣身那一行吧,現(xiàn)在卻叫得如此凄慘,可能真碰到什么事了。
李如風(fēng)一下子站了起來,二話不說開門,發(fā)現(xiàn)竟然是對門套房傳來的。
他也沒有猶豫,抬腳一腳,直接將套房的門踹開。
房間里的燈被點亮,李如風(fēng)一步并作三步,走進主臥一看,差點把眼珠都給瞪出來了。
只見戴安娜旗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幾塊爛布片遮蓋住要害,房中是春光乍泄啊。
看清壓在她身上男子的面孔后,李如風(fēng)的怒火驟然升騰起來。
戴安娜腦海僅存一絲理智,本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的她,見得有人闖了進來,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救我,求求你,救我!”
斷斷續(xù)續(xù)呼喊了一句,她突然頓住了,連掙扎都不記得了,愣愣看著李如風(fēng)。
“沒人能救你的,你就從了我吧,反正以后也要干你。”梁道沉淀在快感之中,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
見得戴安娜放棄了掙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李如風(fēng)如一塊冰山一樣,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冰冷的目光,好像要殺人。
“自愿還是強迫?!彼]有馬上動手,冷冷掃了眼戴安娜。
戴安娜剛要說話,理智徹底被佛祖跳的藥效給吞沒,雙目瞳孔渙散,迷離之色浮現(xiàn)上來,竟然有迎合的趁勢。
“好你個廢物,竟然如此卑鄙!”
李如風(fēng)這下子算明白了,豈止是強迫,還下藥了。
“給我起來!”怒喝一聲,他一步跨出,手掌想拎小雞一樣,直接將梁道提了起來。
戴安娜得以喘息,腦海又恢復(fù)了一絲絲理智。
“我,她,她是自愿的,不關(guān)我事啊,是她自己半夜進我房間,要陪我睡的?!绷旱滥_步著地,驚恐喊了起來。
“你當(dāng)我瞎?”李如風(fēng)怒極而笑,提著他一步走到防曬玻璃前。
“你要干什么?”梁道肝膽俱裂,他似乎想到李如風(fēng)要干什么了,內(nèi)心如墜寒潭,渾身冰冷。
“如此卑鄙下流的廢物,留在世間也無用?!?br/>
李如風(fēng)怒不可遏,一拳轟出,堅固的玻璃直接被他打碎,高處不勝寒,寒風(fēng)呼嘯而入,驚得梁道腦袋轟鳴。
“我是梁家大少爺,你~你殺了我,你也不得好死的!”梁道胡亂掙扎著,歇斯底里怒吼起來。
“去死吧?!?br/>
李如風(fēng)根本不和他廢話,掄了一圈,像拋東西一樣,將梁道從破洞直接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梁道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慶南市繁華的夜景映入他瞳孔,夜景是那么的美麗那么的引人入勝,但是此刻他的內(nèi)心,卻被驚恐,絕望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