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紅便是王家村王二毛媳婦兒的親妹子,王二毛媳婦兒回家沒少跟自家妹子趙良兩口子。
若這王二毛媳婦兒為啥和李氏不對付,卻真真不怪人家恨他,王二毛媳婦娘家就三閨女,她娘一直生不出個兒子來,這算是絕戶了,自沒少被李氏笑話。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李氏專門戳人家脊梁骨,怎能不讓人恨,偏偏,這家里沒兒子的人家最愿意讓別人是上輩子造了孽的,李氏那會兒沒少這么人家一家子不積德。
李氏這種性子又不是個消停主,基那會兒沒事便滿村嚷嚷,有的人家忌諱,不愿自家閨女與這樣人家玩,怕以后也生不出兒子,就因為這個,差點壞了王二毛和她媳婦兒的姻緣。
王二毛媳婦的妹子青紅對李氏自然也是恨的,每回她姐回來李氏,她沒少往外,跟田大夫的閨女的最多,她們倆自感情就好,青紅嫁了村,田大夫閨女守了寡,婆家又不待見他,田大夫兩口子看不得閨女受罪給接回了家,是以田家閨女就和兒時玩伴青紅最好,兩人基上是無話不的。
通過青紅嘴里,田家閨女所聽到的雖有偏差卻也基能猜到,李氏是個好命的,公公婆婆老實厚道,她男人又是個會疼人的,不像她,男人活著的時候聽公公婆婆的,婆婆個她不好,他連問都不問,上來就責(zé)怨她,那段日子她過得在憋屈不過了,后來她男人沒了,婆婆成天罵她克夫,現(xiàn)在想想,那段日子都讓她渾身發(fā)涼。
田家閨女看著躺在地上不成樣子的趙良,不禁搖搖頭,有這般好的人家,李家大閨女是怎么想的,由著娘家這般打自家男人。
那邊,田大夫急急慌慌的到了李家,還沒進屋,就被李父一把拉進屋,嘴里還不停的念叨,:“田大夫,你可得看好我家閨女?!?br/>
田大夫想問問怎么回事,還沒開口就被李劉氏哭求著,兩口子弄得他暈頭轉(zhuǎn)向的,在看屋里炕上的李氏,大概猜出怎么回事了。
幾步上前把脈,李父和李劉氏在一旁干著急的看著,隨著田大夫神色越來越凝重,兩口子的心也越發(fā)下沉。
李劉氏最擔(dān)心閨女產(chǎn),閨女自打上次產(chǎn)這有幾年沒懷上了,她一直勸著閨女放寬心,該來總會來的,可心里早就擔(dān)憂的七上八下的。若是這次閨女又產(chǎn)了可怎么辦,這要是在也懷不上不就完了。
“田大夫,我閨女怎么樣了可是”李劉氏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這時田大夫收回手,搖搖頭,“不是產(chǎn)?!?br/>
李劉氏不禁松口氣,可又想不對,她閨女那血分明是從那滲出來的,疑惑的問道:“那我閨女是”
田大夫嘆口氣,看著炕上的李氏緊著眉頭,“沒看錯,應(yīng)該是來日子了,怕是被傷到了?!?br/>
李劉氏懵了,活這大也沒見過誰家日子傷到會流這般多血的,不禁慌了,“那田大夫我閨女”
田大夫也頗是無奈,他一個鄉(xiāng)間大夫哪里看過這種病情,只得無奈道:“我先幫你家閨女開幅止血藥,若是能止住,命便也保住了,若是止不住,只能聽天由命了?!?br/>
田大夫看了眼李氏的衣裙,搖搖頭,從他們村到縣城得三個時辰,怕是現(xiàn)在送去半路人就沒了。
李氏臉上早已沒了血色,臉色蠟黃的躺在炕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李劉氏聽著田大夫這話再看閨女的樣子,哇的一聲撲在炕邊大哭起來。
田大夫也不好多留,畢竟這病也不是他一個老頭子能看的了的,趕忙寫了副方子,遞給李父,道:“正好我家有這幾味藥,你們看可是跟我回去拿藥?!?br/>
李父趕忙接過方子,道:“田大夫,我大兒子跟你去取藥?!?br/>
田大夫點點頭,又看了眼趴在炕邊哭的李劉氏,好心提醒道:“不如找個產(chǎn)婆過來看看,沒準(zhǔn)遇到過這樣的,有法子治?!?br/>
李劉氏仿佛看到了希望,一下子起來,擦把眼淚,吩咐大兒媳趕忙去找產(chǎn)婆過來。
田大夫這才回去,待他和李家大兒子回到家,看院子里躺個大活人頗是驚訝。
跟在他后面的李家大兒子看到趙良躺在這,氣不打一處來,不是他上門找事,他家妹子會連命都保不住嗎腦子一熱,幾步就走過去,開始踢趙良。
趙良被突然踢的悶哼兩聲,人也清醒了幾分,睜眼便看是大舅哥在踢他,心里恨急了,李家欺人太甚
田大夫哪里能看著自家院里打架,那地上躺著的都被打成啥樣了,這還踢,是想踢死人不成
“還要不要抓藥了,你妹子不救了”田大夫大喝一聲的道。
屋里聽到動靜的田夫人忙走了出來,看李家大兒子滿眼通紅的瞪著趙良,趙良也仇恨的看著李家大兒子,心里直道,造孽哦,這哪里是親家,分明是仇家,不禁勸道:“你們這是做啥咧這以后要不要做親戚了”
“呸,我妹妹這次要沒保住命,我要你們趙家所有人抵命?!?br/>
趙良直被這話激的想起來與大舅哥在打上一仗,奈何力不從心,躺在地上壓根起不來。
田大夫直皺眉,在院子里趕忙抓好藥材包好遞給李家大兒子,“還不快拿回去給你妹子熬了喝了,這晚一會兒可能都救不過來了”
李家大兒子憤恨的瞅了趙良一眼,不甘的拿著藥材回家了。
李家找來了產(chǎn)婆,產(chǎn)婆給李氏看了看,直咋舌,長見識了,活了這么大年紀(jì),還沒碰過這事呢,產(chǎn)婆也頗是無奈,對李家人搖頭,只能先止血看了。
喝了藥后,李氏意識也恢復(fù)了不少,在炕上疼的直打滾,心疼的李劉氏在炕邊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李家人基一夜沒睡,李氏第二天便高燒不止,沒轍又去找了田大夫。
天色還蒙蒙亮,趙良昨日傷成那樣想回王家村定是不可能的,田大夫給收拾了間屋子住,是以,李家人還不知趙良住在田家,以為人早就走了呢。
田大夫一早上又匆匆忙忙的跟著去了李家,把了脈,出了屋才敢跟李家老兩口子道:“命應(yīng)該是能保住,可這身子以后怕是虛的很,不養(yǎng)上幾年恐怕以后會多病多災(zāi),你們老兩口也要有個數(shù),你家閨女以后怕是懷不上了”
其實不是怕是而是就是,只不過大夫看病只七分,不愿滿了,李氏來就產(chǎn)傷過身子,在經(jīng)過這次,能懷上孩子怕是真要求神仙幫忙了。
李劉氏只覺得眼前發(fā)黑,一下子暈了過去,李家又是一頓慌亂。
待田大夫回家,天都大熱起來了,進了院,閨女在那洗衣服,老婆子正曬菜干,看他回來忙上前問道:“咋樣命可是保住了沒”
田大夫點點頭,瞅了瞅屋里,田夫人會意道:“還睡著呢,沒醒?!?br/>
田大夫聽了嘆口氣,道:“這一家人就是作,好好的日子不過,瞎鬧騰,這回可好,李家大閨女這輩子都別想做娘了”
田夫人聽的一驚,“這可真是”
屋里醒來有一會兒的趙良正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懵了一會兒,隨后握緊手,休妻的想法越發(fā)根深蒂固了。
王家村里,趙母還不知道兒子一天一宿都未著家,此時還在家忙活呢。
秋收也沒人逛閑,趙良被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是傳不到王家村里。
趙良這頓打算是挨得悄無聲氣了。
再田大夫家又躺了一天,趙良才能下地,看炕邊已經(jīng)洗好曬干的衣裳,趙良特意謝了田家老兩口,他身上沒帶多少錢,全部拿了出來,也知道這點錢抵不上看病的錢,他光藥就喝了不少,不好意道:“田大夫我現(xiàn)在身上沒啥錢,你等我回去,就拿了銀子給你送回來。”
田大夫看著趙良身上的衣服呵呵的笑了笑,道:“等你好利了在還我也行,不著急。”
趙良又感謝了一翻,這才離去。
待趙良走遠,田大夫跟自家婆子道:“我沒看錯,李家女婿的衣裳是閨女洗的吧”
田夫人嘆口氣,“許是看他被打成那樣心軟,幫他洗的吧。”
“你盯著點,可別閨女有什么意思,這李家都是些個拎不清的,別惹的一身騷?!?br/>
田夫人點點頭,老頭子想的就是多,閨女能有啥心思,就那李家女婿被打的那豬頭樣,閨女能看得上
趙良一路走走停停,天都快黑了才到王家村,好在農(nóng)忙,家家戶戶干完活都在家里躺著早早休息,他這樣子沒被多少人看到。
趙良到了趙家,正好被要關(guān)門的趙母抓了個正著,趙母看到兒子這般模樣嚇了一跳,“阿良,你這是咋了”
趙母嘴里邊邊走過去把兒子拉進屋里,瑜娘和趙父看到趙良這般模樣都好是驚訝。
還沒問明白,只見一直悶著頭的趙良突然高聲的道:“爹娘,我要休妻”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