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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綠帽錄全文閱讀 王叔做的決定很沉重沉重的他自

    王叔做的決定很沉重,沉重的他自己都不愿意去面的,他沒有和除了我意外任何人說這個計劃,當他做出決定的時候,就代表著王家的守夜人,都會填補在這條暗無天日的路口中。

    我覺得,每個人生死有命,王叔并不能替他們做決定,也不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王叔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軍師,謀劃著,可他并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

    他信任我,可我要辜負這份信任了。

    第二天清晨,我召集所有趙家的人聚集在陽光小玉的廣場上,將這個消息告知他們,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出乎我的意料,所有的人,當場表態(tài),誓與王家共存亡。

    這個結果讓我愣住了,王叔從后面走過來,拍了怕我的肩膀,說道:“他們都是守夜人,早就做好了覺悟。

    即便如此,我的心情還是很沉重,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去送死,我做不到。

    “我再去爭取一下?!蔽覍χ跏逭f道。

    王叔點頭,說最多一周的時間,如果我不能說服趙顯,他就要出發(fā)了。

    時間緊迫,從陽光小區(qū)出來我直接去趙家,結果卻沒見到趙顯。趙家的保安和我說,趙顯這段時間誰也不見,她已經推掉了很多個重要會議了。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當日我說的那么決絕,換做是我,也不會輕易原諒。

    可為了趙叔,我還是低三下四請求,給她打電話,發(fā)短信,一切能聯(lián)系到她的方法。

    第三天,我終于接到趙顯的電話,只有一句話:“你去死吧!”

    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我雙手無力的垂下,手里掉落在地上。小玉從我身后走過來,撿起手機,安慰道:“別灰心,就算沒有趙家,也不是沒有辦法?!?br/>
    我點點頭,沒有放棄,一邊聯(lián)系趙顯,一邊尋求盟友。

    我首先找到的,是鐘輝,問他關于那些勢力的情況,得知當初以我為名組建的靈異協(xié)會總部所在的位置。

    我七年未歸,也不知道他們能否承認我這個從未上任的會長的身份,為了保護我的安全,鐘輝安排了兩名特工跟著保護我。

    靈異協(xié)會在朝陽市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他們集資買下那里,改造成了一家公司。靈異協(xié)會中涉及到了各行各業(yè)的人才,他們很快就將公司辦的風生水起,明面上賣一些古董,實際只要收入是靈異方面。

    找到那里,我下車,站在門口,被保安攔下,要我登記。

    當我寫出林白這個名字,保安立刻把我扣下,冷聲道:“不許動!”

    我是來尋求幫忙,為了不惹麻煩,沒有反抗。保安拿出對講機,對著那邊說又抓到一個冒充會長的人,從他的語氣聽的出來,這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穿著保安制服的人走過來。他見到我的第一眼,臉色一變,拿出手機,一會兒看著手機一會兒看著我。

    “您……您是真正的會長?”保安隊長嘴唇都哆嗦了。

    我點點頭,拿出身份證,說道:“如假包換?!?br/>
    保安隊長雙手把我的身份證接過去,看了又看,忽然抬起頭,對著扣下我的保安就是一巴掌:“你怎么辦事的,會長都認不出來,明天不用干了!”

    “不用,不用?!蔽铱嘈?,沒想到只是一個身份問題,就能引起這么大的反應。

    “我第一次來,你們這里的負責人在哪,帶我去見見他?!蔽艺f道。

    保安隊長哎了幾聲,說好,瞪了那名保安一眼:“這次算你運氣好,好好值班!”

    保安隊長一路和我介紹,用的是您和我們的字眼,聽的我不是很舒服。我說了幾次無果后,也無奈了,隨便他怎么叫。

    經過他的介紹,我對這里也有了一個最直觀的認知。協(xié)會中不乏有錢人,也不乏技術人員,這個破爛的工廠,如今被改造的“面目全非”。

    有的設施,上網的地方,員工宿舍,還有訓練上課的地方。他們的經濟來源是捐贈和接活,不僅沒有賠,反而還有些盈利。

    如今副會長只有一個,就是組織這個協(xié)會的人,還有一部分的管理人員,他們都是社會中真正的精英。

    我不禁感嘆,以前混吃混喝等死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自己手下會有這么多的人。

    來到副會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的聲音:“請進?!?br/>
    我一愣,轉頭看著保安隊長,他有些尷尬,說道:“忘記告訴您了,副會長是一個美女?!?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愛慕,眉毛一挑,倒要看看這個副會長到底是怎么個美法。

    推開門,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后,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瓜子臉,皮膚不是很白,看的出來經常運動。她臉上畫著淡妝,手指快速敲擊鍵盤,忙的連頭都顧不得抬。

    “有事就說吧?!彼穆曇艉芎寐牐o人一種很干凈的感覺。

    我沒想到傳說中的副會長竟然這么年輕,一時間竟然愣住了,她總算抬起頭,皺緊眉頭,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林白?!蔽易呱锨耙徊?,伸出手。

    她眉頭緊鎖,說道:“沒聽過,有事嗎,沒事請出去吧。”

    “額……”我有些尷尬,手放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保安隊長提醒:“我們的會長就叫林白,你的后面還掛著他的照片呢?!?br/>
    副會長一愣,轉過頭,看著墻壁上的一個很大的黑白照,問道:“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一拍額頭,忍不住說道:“我確實已經死了,但也沒死?!?br/>
    “哦,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活尸對吧?!彼芾?,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就算知道我的身份也沒什么太大的熱情。

    “你應該知道,你在這里只是掛名,相當于非洲部落的圖騰。如果侵犯了你的肖像權,我可以把照片摘下來,賠付你版權費?!彼偹阃O鹿ぷ?,坐正身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