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瞬間,頭皮發(fā)麻!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微弱的火光之下,在我身后的墻壁里,一具干枯的尸體正直勾勾的望著我!
整具尸體都已經(jīng)干枯發(fā)皺,灰白色的頭發(fā)稀松零落,整個臉頰深深的凹陷進去,半個身子都埋在墻壁里!
“泥墻藏尸!”阿瑞驚道。
就在這時!
“嘰嘰!”那尸體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叫聲。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說不是吧?難不成詐尸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突然,
那干尸的頭顱突然往右一偏!
“咔嚓”!一聲!整個頭顱自己居然掉了下來!
“?。。。?!”我嚇得一聲驚叫!
“我操!詐尸了!快快快!給林正英打個電話!不行胡八一!再不行張起靈!”禾飛嚇得直接彈了起來!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只碩大的老鼠從那干尸斷了的脖子里竄了出來!
原來是只耗子!
我松一口氣!嚇死寶寶了。
一伙人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
“看樣子,最少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了,具體的要帶回去檢驗才清楚!”阿瑞說道。
“這家人是不是瘋的?居然在墻里藏尸!”禾飛罵道。
“看樣子應該是一具男尸?!编嶆梅治龅馈?br/>
“這人會是誰?難道是周桂花的老公?趙傻蛋的父親?”我推測道。
“有這個可能!”阿瑞點點頭。
“我記得,根據(jù)當時鄰居的口供,周桂花的老公,在趙傻蛋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難不成是被周桂花殺了,所以她才編出這么一個謊言?”鄭婷分析道。
“你之前不是推測趙傻蛋小時候受過刺激嗎?我想很可能他小時候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周桂花殺了!所以才變得癡呆?!蔽曳治龅馈?br/>
“嗯?這是什么?”阿瑞發(fā)出一聲疑惑。
“有點不對!”阿瑞指了指那具干尸底下的墻角。
“怎么了?”我警惕的走過去。
整個墻壁的上半部分已經(jīng)裂開,干尸的上半身斜斜的露了出來,下半身還埋在墻里。就在干尸的墻角之下,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凸起,也是用土泥埋著。
“弄開看看!”我鼓起膽子。
禾飛找來一根凳子腿,拋下五除二就搞完了。
“是只狗的尸體!”鄭婷說道。
“狗?我記得之前的資料里提到過,周桂花尸體的缺失部分,就是被一只狼狗啃食的,會不會是這只?。”我說道。
“是誰把它埋在這的?”禾飛問道。
我想了想了。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趙傻蛋!”我說道。
“我明白了!”阿瑞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趙傻蛋五歲的時候,因為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母親周桂花殺死,埋在了土墻里。所以才變得癡癡呆呆?!蔽艺f道。
“沒錯!因為趙傻蛋是周桂花殺人的重要證據(jù),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狠不下心,可是她也忘不了這件事,雖然趙傻蛋已經(jīng)癡呆了,周桂花仍舊不停地虐待他。,”阿瑞接著說道。
“因為從小到大,沒人陪,只有一只狗陪著自己,趙傻蛋就把那只狗當做是自己的親人。后來,這只狗也死了,趙傻蛋就有樣學樣。照著周桂花的做法,將這狗用水土泥封在這里!”我說道。
“等等,你是說,趙傻蛋是模仿周桂花?”禾飛說道。
“有這個可能!”我說道。
“不錯!在心理學上,這種模仿行為非常普遍?!编嶆谜f道。
“我記得,資料里說過,周桂花尸體的殘缺部分,是被狼狗吃掉的!那趙傻蛋會不會模仿那只狼狗……!”禾飛突然驚恐的看著我說。
我被他的推測嚇了一跳!
“并不是沒這個可能!”我說道。
“說不定,這個趙傻蛋當年看到狼狗的撕咬周桂花的尸體,他就開始模仿狼狗殺人!”我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幾個案子,在兇手手法升級之前,所有的受害人,都是被咬死的,現(xiàn)在想想,確實很像被狼狗啃噬一樣!”鄭婷說道。
“可現(xiàn)在趙傻蛋究竟在什么地方?”禾飛問道。
“應該在監(jiān)獄!”我說道。
“沒錯!這幾個案子的受害人都是獄警,能自由進出的人,只能是在監(jiān)獄工作的人!”阿瑞說道。
“快走!我擔心王葉有危險!”我說道。(有沒有人看啊。有人你就留個言可好,留一個言更新一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