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瑤笑了笑,可是這笑怎么看都比哭還要難看。然后不等許慕凡說什么,腦袋一歪,整個人昏了過去。
喂,喂,女人?林佳瑤,林佳瑤?。?br/>
許慕凡猛然低頭,潔白的床單上鮮紅的血液一下子刺激了他的雙眼,心口莫名的好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他極力的強迫自己忽視掉這些,連忙用床單包起了林佳瑤,快速的朝著急救室跑去......
快!來人!
伴隨著急救室的大門被關(guān)上,周思思冷笑一聲,緩緩地從門后面走了出來。
看著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蘇宇斌,她的臉色無比難看,低咒了一聲廢物,把他身旁的鐵架子移開,照著蘇宇斌的臉上就甩了一巴掌。收放下去的一瞬間又想到了什么,一咬牙,對著自己的臉也甩了一下才去掐蘇宇斌的人中。
蘇宇斌悶哼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宇斌,你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
周思思一看蘇宇斌醒了,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張悲痛的臉:你不是說來看看瑤瑤嗎?瑤瑤呢?還有你.....你怎么傷成這樣了?
說著,周思思撲進蘇宇斌的懷里,開始嚎啕大哭。
我剛才看見瑤瑤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走了,我去攔他,還被打了一巴掌,宇斌,你快去救瑤瑤啊,萬一她有危險該怎么辦?
你說什么?他們兩個走了?!
蘇宇斌一把推開周思思,抓著她的肩膀猛搖,這一句話好像從后槽牙吐出來的。
周思思被晃的有些頭暈,眸子瞬間沉了幾分。
蘇宇斌瘋狂了一陣停了下來,陰沉著一張臉,眼睛透過病房的門向外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們走了有一會了,我隱隱約約聽著瑤瑤說都怪她,沒保護好他們的孩子,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那個男人.......
周思思話說到一半,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然后又好像后知后覺一般慌亂的解釋:宇斌,我瞎說的,你別往心里去,瑤瑤雖然確實出軌了,但是她當(dāng)時說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絕對不會愛上別人的,她......
夠了!
蘇宇斌轉(zhuǎn)過頭,眼里一片猩紅:你不用為那個賤人找理由了,我已經(jīng)全部都看到了!
本來我還想著只要她肯拿掉這個孽種,我可以既往不咎,既然她如此不識好歹,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什么叫拿掉孩子就可以既往不咎?
難道蘇宇斌一開始根本沒想著和林佳瑤離婚?
周思思垂著的臉劃過一絲陰狠,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半晌。
宇斌....
周思思低低的叫了一聲,抬起頭又快速的低下,無限委屈: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瑤瑤其實早就想和你離婚了,孩子的事只不過是一個開端,她當(dāng)時喝醉了和我說的,我以為她只是胡言亂語,況且事后,瑤瑤哭著求我不要說出去,所以我......對不起,對不起.....
話落,周思思的小臉更是蒼白了幾分,死死的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zhuǎn)卻強逼著自己不掉下來,更是楚楚可憐。
這個賤人!好,好得很!
蘇宇斌一拳砸到了地上,回過頭正對上周思思的臉,白皙的臉頰印著一個清晰的五指痕跡,甚至都有些微微紅腫,心下一疼,一把捧過了周思思的臉。
思思,不怪你,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是林佳瑤那個賤人太會演戲,我們才會著了她的道。你怎么這么傻,他們走就走了,你攔什么,疼不疼,恩?
周思思搖了搖頭,憋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比起疼痛來,我更擔(dān)心的是你,宇斌,萬一瑤瑤真鐵了心和你離婚,那你該怎么辦?
離婚?哼!她想得倒美!
蘇宇斌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認(rèn)識林佳瑤之前,他就是個一無所有的混混。
認(rèn)識她之后,他的生活質(zhì)量才一再提升。
盡管林佳瑤的父親不待見他,但是看在林佳瑤的面子上也沒虧待過他,甚至還安排他進了自己的公司,找人培養(yǎng)他,后來才有了憑借林佳瑤父親的公司一展手腳,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位。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了林佳瑤,他或許什么也不是。
而過慣了上等人的生活,若是再讓他回到以前,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痛快。
林佳瑤給他帶了綠帽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婚肯定是要離的,可是怎么個離法,就得他說了算了!
雖然她之前因為你和家里鬧翻了,但是要是她家里知道她要和你離婚,一定雙手贊成,到時候萬一給你施加壓力.....
周思思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讓他施加不了壓力!
蘇宇斌嗜血的舔了舔唇角,眼珠子一轉(zhuǎn),一個計謀就產(chǎn)生了。身體前傾,湊到了周思思的耳邊,一陣低語。周思思眼睛越睜越大,連帶著看蘇宇斌的眼神也有些恐懼。
就這樣,明白了嗎?
可是.......
周思思咬了咬唇角,一副為難的樣子。
沒有可是!我相信你一定行!蘇宇斌直接出言打斷了周思思,隨后一臉深情:思思,我保證,事成之后一定娶你,你就先幫幫我,好不好?
我......
恩?
蘇宇斌見周思思還在猶豫,上前一步,直接拉她入懷,低頭深深吻了下去,直吻的女人動情,嬌喘連連。然后一把抱起,疾步走到了旁邊的病床上。
哎呀。
一陣痛感襲來,周思思驚呼一聲,將兩個人都拉回了神智。
對不起,思思,我忘記你才剛做了流產(chǎn)手術(shù)。你太美好了,我沒忍住。
蘇宇斌抬手對著自己打了一下,卻扯動了面皮,不舒服的動了動,臉上的刺痛感越來越明顯。
難道是剛才對自己下手太狠了?
不應(yīng)該啊,他自己對自己下手一向還算有點把握的,蘇宇斌伸出舌頭頂了頂,竟然發(fā)現(xiàn)口腔里也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