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傻傻地看著汪強,她簡直不敢相信,汪強居然真的敢打她,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認(rèn)為是下等人的面前,打了她正反兩記耳光。
而且打她的汪強,也是她認(rèn)為的下等人,鄉(xiāng)下人。
懵逼一會,柳安安頓時就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惱怒,眼睛紅紅地再一次撲了上去。
“啪”地一聲脆響,汪強毫不猶豫地正手再來第三記耳光。
這次汪強稍微加大了一點點手上的力度,于是柳安安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腫脹起來,而且是那五條手指印的地方明顯高于其他地方。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終于提醒到了柳安安,眼前的這個家伙,真的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她可以隨意呵斥的鄉(xiāng)下人了……而且看汪強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顯然是不介意再多扇她幾記耳光的,簡直對她。
這混蛋!
柳安安終于恢復(fù)了幾分理智,沒有再敢撲上來,而是捂著臉后退半步,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汪強。
汪強對柳安安的眼神,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咋地,你還想用眼神殺死我不成?
來來來,給你眼藥水,你多盯幾眼,看看能耽誤哥們兒喝酒吃肉不。
不過,這女人的這個小眼神兒,不太友善也不太服氣??!看來還是扇的不夠狠,還得加把勁兒。
心里這樣想著,于是汪強上前一步,在柳安安驚恐的眼神中,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柳安安的頭猛地向左閃了一下——這是被汪強扇耳光的力氣給帶的,于是柳安安的右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右臉頰上的那五條手指印,也明顯高于其他地方。
柳安安嚇的后退兩步……不是她不想繼續(xù)后退,遠(yuǎn)離汪強這個兇人,而是兩步以后,她的后背就直接靠在墻上了。
是墻阻止了她繼續(xù)后退。
汪強毫不放松地緊跟著向前兩步,然后打量著柳安安的臉……嗯,左臉和右臉都能均衡的,暫時看,兩邊兒的臉都一般高,這就很棒了。
打臉,是一門手藝??!
這一次汪強依舊沒有多柳安安釋放出武者的威壓,不是他心疼柳安安,更不是他怕了柳安安,而是擔(dān)心一下把柳安安給弄出毛病來……柳安安可以在任何地方出問題,但是不能在他這出問題。
汪強不怕柳家的報復(fù),但是他不能讓柳詩語跟著他亡命天涯,所以要打臉出氣,也要掌握好分寸……如果柳安安是死在自己家里的,那就和汪強沒關(guān)系了。
但是柳安安卻是怕了汪強了,她已經(jīng)被汪強正反正反地抽了四下耳光了,臉都打腫了,今后好多天都不能見人了,她不怕才怪呢,畢竟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于是肖美魚和羅振紅就看到柳安安往后縮著身子,蹲在墻角里,兩手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驚恐地看著汪強。
“你別過來,汪強,你要是再過來,我就報警抓你。”
“咦,剛才不還要趕絕我的嗎?讓我在午州沒法立足,怎么現(xiàn)在又要報警抓我了?”
羅振紅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大小姐啊,你這是何苦來哉?我都跪的這么利索了,你還不明白嗎?為什么你就覺得,你能惹得起一個厲害的武者呢?”
不過羅振紅又開始好奇了,她知道,汪強之前曾經(jīng)是柳家的保鏢,然后和柳安安形婚……這在午州的上流社會,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了,只不過柳家人在法律層面上沒留下什么紕漏,所以別人知道了,也只能噴一下柳家沒家教、柳安安私生活不檢點之類的道德瑕疵,但這些都是不能拿到桌面上說的。畢竟,誰的私生活又檢點了呢?五十步就別笑一百步了。
正因為是公開的秘密,所以羅振紅沒費多大力氣就打聽到了。那么現(xiàn)在羅振紅迷惑不解的是,汪強既然是個實力強大的武者,那又為什么要隱藏身份和實力,跑到柳家來當(dāng)保鏢嗎?
為柳安安嗎?
不可能,汪強都沒碰柳安安一下,純粹就是幫忙的。
所以這就很奇怪了,汪強到底圖個什么?
另一邊,汪強嘿嘿笑道:“你可別說是我打你的,我可不承認(rèn)打過你,這兩個人就是我的證人。”
說著,汪強指了指肖美魚和羅振紅。
羅振紅一動不敢動,心里尷尬的要死……完蛋了完蛋了,這次真要被柳安安給炒魷魚了。
真的,憑她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羅振紅自己都覺得自己不盡職,被開除是不可避免的。
可惜了這么一份高薪的工作,在03年,普通人還一個月幾百塊工資的時代,她拿十萬月薪,真的是頂級高薪了。
算了,能活命就不錯了,得罪了這么強大的武者,有命掙錢也沒命花錢啊。
羅振紅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很坦然地對柳安安說道:“老板,抱歉……我剛才什么都沒看到?!?br/>
柳安安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肖美魚不會幫她說話的,可是羅振紅……這女人剛才是嚴(yán)重失職,現(xiàn)在就是背叛了。
柳安安終究不是普通人,連番打擊以后,她終于還是冷靜下來,站了起來說道:“我要走了,汪強,這件事不算完,別以為你打了我是白打?!?br/>
汪強微微一笑,說道:“喲,少見啊,柳大小姐開始用腦子了。”
一股邪火上涌,柳安安差點兒又想撲上去撕爛汪強的嘴……這臭嘴太膈應(yīng)人了,好像撕爛他的嘴。
“上次我就說過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既然你主動挑釁,這件事當(dāng)然不算完,完不完是我說了算,”汪強冷笑道:“如果你想動手,那就大大方方的來,不用挑我的毛病來當(dāng)借口,詩詩是我從小帶大的,你可是生下了詩詩就飛去英格蘭的,七年以后才回來,這七年里你一個電話和視頻都沒有,你也有臉挑我的毛???你算老幾啊?!?br/>
柳安安面紅耳赤,被在肖美魚和羅振紅這樣她眼里的下等人面前噴,她簡直抬不起頭來……丟人啊。
關(guān)鍵汪強說的還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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