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陽啃蘋果的動作頓了頓,臉上劃過一些心虛像是被白池戳穿了自己心事,眼神開始東飄西飄。
不可否認這段時間以來他很糾結(jié),狂躁。
對于白池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她所說的只是一時新鮮想得到手罷了,但和崔閃閃分開的這段時間他過得很無聊、無滋無味。
縱使腰纏萬貫、揮霍如流水他也不開心,少了那個跟他霸道、專橫總是用一副御姐口氣跟他耍賴的女人他心底總是空落落的覺得缺了點什么。
就連剛剛最危險的時刻,他心底里擔心的竟然也是崔閃閃,難道真像她說說的,他的心底喜歡的還是原來的崔閃閃。
開朗而又多話的聞一陽第/一次這么安靜,安靜的不想她們搭話,他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
聞一陽這樣的態(tài)度讓白池多多少少感到欣慰,至少他不像之前那樣拉著她的手吵吵鬧鬧,說是要做她的男朋友。
足以說明他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此時,崔閃閃也向她投來感激涕零的目光,崔閃閃她可以霸道,可以專橫,縱使喜歡聞一陽但她不可以搖尾乞憐的賴在他身邊。
除非他又重新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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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里出來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遠處的天空夕陽余輝一片。
車子勻速行駛在路面上,沈言薄坐姿筆挺,幽深的目光盯著遠處正認真開車。余暉透過車窗灑落在側(cè)臉上,勾出從額頭到下巴的那條折線,鼻梁挺直,線條干脆而冷峻。
不管從哪個角度,他都是如此的好看,這樣清晰而又明朗的輪廓已經(jīng)深深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在看什么?”沈言薄意識到她一直在看他,微微側(cè)目看了她一眼。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白池每次對他這么怔怔的發(fā)花癡時也不怕被他撞見,而是十分坦誠的笑著回答:“看你好看啊。”
“你怎么就長了這張這么容易勾/引女人的臉呢?”
顯然是嫉妒的,沈言薄微微彎唇,閑空出來的大手伸過來落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fā),淡淡的聲音帶著笑意:“是么,要是這么容易勾/引,為什么追你追的那么辛苦?!?br/>
白池微怔,又是一陣傻笑拍掉他大手,辯解:“我哪有,明明就是你態(tài)度不明,總是忽冷忽熱的我才會無法領悟要點。”
“嗯,怪我找了個情商這么低的老婆?!焙寐牭穆曇魩е鴺O淡笑意。
“誰是你老婆。”
某人臉一紅一燙,“老婆”多么新鮮的詞,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心頭是控制不住的甘甜。
“池池…。”
忽而他的聲音變了變,低沉中又帶著一些肅穆語氣并不像上句那么輕快。
隱隱的,白池覺得他有什么時候要說,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下來看向他輕輕“嗯”的應了一聲。
沈言薄大手伸過來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扣在手心里,捏了兩下輕聲道:“不用緊張,放輕松點?!?br/>
“……?!?br/>
明明就是他突然這個樣子,讓她緊張的好不好。
“你要跟我說什么?”她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