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黑眸一凜,扣著王虎咽喉的力道更重三分,“我胡說八道?我一饒夜九樂一條命,二保夜九琴一條命,夜家和你們城主府不來道謝也就罷了,還敢派人動老子的弟弟,真真是將恩將仇報不要臉發(fā)揚(yáng)的光大至極??!”
“噗……”
王豹一口老血哽在喉嚨里,臉色青白黑紅的活像個調(diào)色盤:“一派胡言!簡直一派胡言!”
他兩個侄女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怎么就成他們欠她兩條命了?
她帶人將城主府大門轟成碎片,怎么就成他們恩將仇報不要臉了?
她還能再顛倒黑白一點(diǎn)嗎!還能再無恥一點(diǎn)嗎!
圍觀眾人也快吐血了。
夜九那一連串的話音落下,他們竟然都有種“沒錯啊,好有道理,若不是她出手揍人,指不定那兩姐妹早就被整死了”的感覺,而且還完全找不到反駁的點(diǎn)。
夜九冷冷嗤笑:“你倒是說說看,我方才所言哪一點(diǎn)不屬實(shí)?哪一點(diǎn)是胡言?”
一口老血憋得王豹臉色跟豬肝一樣,手指顫抖地指著夜九。
他本就屬于嘴笨之人,明知道夜九每一句話都是胡扯,但真讓他反駁,嘴巴張張合合卻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沒話說了?”夜九扯開一抹冰冷弧度,眸中厲芒閃爍,“既然你沒話說,我倒要先問問你,派兩名先天武者帶隊(duì)的三十余高手去抓一個六歲的孩子,你們城主府還要臉嗎?”
圍觀眾人再驚。
這么大陣仗只為抓一個六歲的孩子?
王豹?dú)獾脺喩眍澏?,指著夜九怒罵道:“胡扯!”
他就算再蠢,也不會只為抓一個孩子就如此勞師動眾好嗎!
夜九這被倆字徹底氣笑了:“都說不見棺材不掉淚,我還沒見過棺材擺面前都看不見的!我說,你們的眼珠子就不會往后轉(zhuǎn)一轉(zhuǎn)?”
圍觀眾人嘴角皆是狠狠一抽,能把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還不帶絲毫臟字的,恐怕也就只此一家了吧?
不過城主府還能更蠢一點(diǎn)嗎?
他們從一開始就看到最后一排鐵騎手上拎著的半死不活的人了。
王豹抬眼一看,臉色刷一下變得鐵青,那長滿橫肉的臉顯得更加猙獰,狠狠看向夜九:“夜九歌,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那為首被綁在馬上的兩個先天武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城主府的兩大長老。
夜九冷瞇著黑眸:“怎么,我不胡扯了?”
王豹臉上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火辣辣的疼,拳頭狠狠一攥,從喉嚨里磨出一行帶血的話:“夜九歌,你想怎么樣?”
王虎、兩大長老和三十余精英此時都在她手上,王豹縱然再恨不得將夜九撕成兩半,此時也得乖乖的憋著!
夜九手上再次加力,王虎的眼球已經(jīng)開始往上翻了。
王豹頓時目眥盡裂。
夜九淡淡一笑:“交出下令傷我弟弟的兇手,我就立刻放了所有人,劃不劃算?”
王豹眼底冒出三丈怒火,咬牙嚼血:“你一口一句傷你弟弟,你夜九歌到底哪里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