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姐那么可怕??”
如果不是那副巍峨的芭比身軀,僅憑安娜那張帶著西方式的秀麗的瓜子臉蛋,佐羅可想象不到安娜的戰(zhàn)斗力會如此可怕。
“是啊,還不趕緊抱好大腿?!睈凵從冉ㄗh道,“另外,你也可以向安娜請教一些戰(zhàn)斗技巧,例如搏斗、摔跤技能之類的,戰(zhàn)斗方式多種多樣總歸沒有錯。我想你既然被她看上了,作為她的私人下屬,應(yīng)該不會吝嗇這些內(nèi)容的?!?br/>
“請不要說這么帶有歧義的話語?!?br/>
考慮到第一次見到安娜時的死亡預(yù)警,佐羅可沒有任何關(guān)于打那個女人主意的心思。當(dāng)然對于愛蓮娜的建議,佐羅倒是記在了心頭,準(zhǔn)備等正式成為一名守秩者之后向安娜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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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者的恢復(fù)力驚人,僅僅間隔不久,幾乎將佐羅右肩洞穿的槍戰(zhàn),竟然完全恢復(fù),沒有遺留下任何隱患。
這不得不令佐羅再一次感慨超凡者的超凡性。
兩日后。
安娜的住宅區(qū)位于堡威區(qū)豪林街的泰克大樓,未來科技感的全景電梯將周圍的一切風(fēng)景呈現(xiàn)在佐羅眼前。
在兩名制服女服務(wù)生的恭恭敬敬地送離大樓之后,兩人在路邊駐足等待。
附近的人流涌動,而穿著警服的安娜自然成為了街上回頭率最高的那位。
安娜的身軀要比佐羅高上五厘米,且體型要龐大一圈,與佐羅站在一起時,總有些違和感。
佐羅穿著安娜送來的便服,安安靜靜地跟隨在安娜的屁股后,同時眼角的余光將附近的區(qū)段再度過濾一次。
這段街區(qū)佐羅頗為熟悉,是他第一次進(jìn)入無夜城時,見到類似初音未來般的虛擬歌姬的那個廣場,不過這會的畫面并不是那名歌姬,而是播放著一則關(guān)于槍王爭霸賽的廣告。
“那是尤溪步行廣場?!?br/>
愛蓮娜孜孜不倦地替佐羅講解著,看得出來,她確實不是一個喜歡呆在芯片中的悶騷家伙,這對于佐羅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能夠有個同伴的陪同,能夠?qū)崟r緩解心靈的空虛。
“你對附近這段區(qū)域很熟悉?”
“來過幾次,這里可是女性消費的圣地,花費幾百里弗爾是常有的事情?!?br/>
“你的卡里究竟有多少錢?”
“嗯.....幾百萬里弗爾吧,全是盜竊莫夫拉社資料后在黑網(wǎng)上販賣獲得的?!?br/>
“...........”
哪怕做好思想準(zhǔn)備,佐羅還是被這個對于他來說算得上天文數(shù)字的金錢震住了,“有沒有辦法把卡里的錢取出?”
“當(dāng)然沒有?!?br/>
愛蓮娜白了佐羅一眼,美眸眨巴眨巴。
這時,一輛懸浮警車呼嘯而至,一名男性守秩者拉下窗戶,露出一張大大咧咧地笑著的粗獷大臉,“安娜姐!”
安娜朝著他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對佐羅說,“上車?!?br/>
等待兩人上車后,男性守秩者立刻詢問道,“安娜姐,這小子是誰?”
“哪這么多屁話,開好你的車,去總部?!?br/>
“是!”
懸浮車擁有著單獨的軌道,行駛速度飛快,直接帶起氣浪,不久后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堡威區(qū),和平大廈,是本區(qū)域負(fù)責(zé)治安管理的總部,大門前,幾個手持著電擊警棍的看守者用焦灼灼的目光投放至佐羅這個陌生面孔上。
安娜將證明身份的卡片擷取,放在感應(yīng)器讀取信息之后將佐羅帶領(lǐng)入了和平大廈中。
十層。
安娜徑直帶著佐羅穿梭在科技感十足的房間中,不斷地穿行游走,一道道需要人臉認(rèn)證的機(jī)械閘門被打開,隨后兩人出現(xiàn)在了一間私密性質(zhì)的身份登記室中。
身份登記室的辦理柜臺后,同樣是一個穿著守秩者服飾的女性,不過并不是類似于安娜使用的外出警服,而是辦公用的那一類,包裹著黑色的絲襪,附帶著公職人員那種文鄒鄒的氣息。
“安娜姐,好久不見,你今天怎么有心情來這里?”
“克尼,這是我的新下屬,帶他來補登身份信息?!币姷竭@名女性,安娜冰冷的臉龐融化,洋溢起秀美的笑容。
“私人下屬?”
克尼抬了抬輕佻的眼角,有些在意地盯著佐羅,在后者的幽藍(lán)色瞳孔上停留了足足數(shù)秒,才回復(fù)道,“哦....你跟我來吧?!?br/>
接著,她舒展了雙臂,撐在椅背上站起身子,徑直朝著后方走去。
佐羅點點頭,直接跟在她的身后。
安娜顯然也熟悉流程,沒有多說什么,在自動咖啡機(jī)前倒了一杯咖啡后安靜地在在身份登記室中找了個閑暇的位置坐了下來。
..............
克尼踩著高跟鞋,扭動著細(xì)腰走到液晶屏前,把臉對準(zhǔn)屏幕中央的人臉輪廓。
“人臉核對完成?!?br/>
“滴滴滴√?!?br/>
內(nèi)部是一條空曠延伸的通道。
“我以前似乎沒有在堡威區(qū)的秩序者名單見過你,你是新來的?”
“是的?!?br/>
“以前是做什么的?”
“.......”
總感覺這名叫做克尼的守秩者像是在盤問戶口一般,不過佐羅還是如實回答,因為這些信息早已錄制進(jìn)身份信息中,可以被輕易查詢到,
“我是無夜城的外來客,最近一段時間才抵達(dá)無夜城。”
“外來客?”
“是的?!?br/>
“你是怎么認(rèn)識安娜姐的?”克尼問道。
在她的了解中,安娜一直是一個對任何人性格較為冷淡的人,即使是她,和安娜相處了整整數(shù)年的時間,關(guān)系也一直處在普通朋友的階段。
“身份登記的問題。”
“是嗎?”克尼加中了語調(diào),顯然不信,不過佐羅也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頓時,兩人的氛圍開始變得沉默。
大約朝著內(nèi)部走了百余米,潔白的光幕展開,出現(xiàn)一間擺放著各類儀器的房間。
克尼徑直走到其中一臺的計算機(jī)前,“你的名字。”
“佐羅·迪奧普?!?br/>
“年齡..”
“18?!?br/>
“出生地點...”
......
“把臉對準(zhǔn)中央屏幕....”
......
“把大拇指放到指紋提取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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