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表示清強烈不滿,從姜挽懷中掙扎著起身,一雙血眸之中寫滿了控訴。
這也是它要給未來媳婦的聘禮!
姜挽嘴角一抽,讓大卷給狐九翻譯了一下他們當(dāng)前的處境。
一聽說這些寶貝的主人是渡劫境界的實力,狐九的氣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它雖然喜歡寶貝,但更在乎它的小命。
心中卻是已經(jīng)開始琢磨:渡劫境界啊,看來只能找容晏了。
思考片刻,狐九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如果容晏能夠打敗這些寶貝的主人并把這些寶貝送給它,它就同意和容晏重歸于好!
生怕狐九再生出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姜挽帶著三只靈獸快速離開了司顏的倉庫。
又走過一截黑漆漆的密道,盡頭的洞穴終于出現(xiàn)在了姜挽的面前。
姜挽微微挑眉,“這就到了?”
未免也有點太順利了吧?
聽出姜挽言語里的輕松,悠閑躺在迷你小沙發(fā)上的系統(tǒng)撇嘴,“沒有水靈根你試試?”
如果不是姜挽水靈根的純度達到了圓滿,極致的凈化之力震懾住了一眾心存不軌的亡魂,姜挽怕是剛一進來就成了亡魂們的晚飯了!
姜挽輕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
“就這么直接進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杠精系統(tǒng)秒回:“怎么你還準備送點禮?”
姜挽:“.”
姜挽在洞穴入口停留了片刻,洞穴內(nèi)始終沒有傳來任何動靜,于是姜挽直接走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方正在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鼎爐,目光徐徐向下,便見一個白衣墨發(fā)的纖細背影。
單手托腮,好像是在看鼎爐中的火焰。
這就是司顏?
目光微微向右看去,一副晶瑩剔透的冰棺就那么隨意的放在一旁,雖然看不清冰棺中女子的面容,但姜挽也知道那就是司顏幾千年前的肉身。
不過姜挽好奇的是那冰棺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明明就放在燃燒著的鼎爐旁邊,卻是沒有一絲要融化的跡象。
“你來了。”
感受到身后陌生的氣息,司顏淡聲開口,不過卻是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數(shù)千年的沉寂,早就將她心中的一切湮滅,如今能夠引起她興趣的,也就只有面前的煉器爐。
雖然當(dāng)年司家滅門一事是她一手操控的,可對于煉器的熱忱卻是從來沒有熄滅過。
姜挽沒有回應(yīng),也不知道該回應(yīng)什么,索性就同司顏一起注視著煉器爐中的火焰。
司顏在煉器?
許久,司顏終于從地面上起身。
錦緞一般的頭發(fā)上沒有一點裝飾,就那么肆意的散落在地面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著。
司顏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姜挽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
是一張很精致的臉,不過卻因為長久困在此處泛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給人的感覺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精致卻易碎。
但姜挽很清楚,這都只是表面罷了,否則倉庫內(nèi)也不會掛著那么多保存完好的尸體。
“不是已經(jīng)拿到了金源石,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司顏將大半身子都靠在椅背上,神情恣意就像一只高貴慵懶的貓兒,讓人感受不到一點攻擊性。
姜挽沒有任何的委婉,直言開口,“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和司顏這種實力地位都屬于頂尖的強者說話,最忌諱的就是遮遮掩掩。
司顏沒說應(yīng)也沒說不應(yīng),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司顏只是靜靜的坐在上首,沒有任何動作,就給人一種極致的壓迫感。
姜挽抬眸,直視司顏那雙仿佛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覺得,我身上可能有你想要的東西?!?br/>
司顏身子微微前傾了幾分,平靜的宛若一潭死水的眸子饒有興味的看向臉上絲毫沒有懼怕之意的姜挽。
沒有直接回應(yīng)姜挽的話是對還是不對,司顏淡笑著開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姜挽輕笑,“你若是想殺我,我還能活到現(xiàn)在么?”
姜挽雖然不知道司顏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如果司顏真的想要下手,自進了結(jié)界的那一刻起,亦或是更早,她就應(yīng)該沒命了。
而且,系統(tǒng)也明確說過,司顏不會殺她。
不過姜挽還是沒敢掉以輕心,除了死之外,還有許多生不如死的方式,比如,囚禁。
司顏死水一般的眸子終于有了一絲波動,這個只有元嬰境界的修者,有點特別。
“你想讓我?guī)湍闶裁茨??重新鍛造流光么??br/>
流光鐲上的障眼法是姜道珩設(shè)下的,在司顏這個渡劫境界強者面前,起不到一絲的作用。
司顏話落,虛空一攝,姜挽腕上的流光鐲便到了司顏的手里。
看著曾經(jīng)親手煉制出的第一件至尊法器,司顏眸中徐徐升起幾分懷念之色。
說起來,當(dāng)年還是流光助她屠了司家全族。
法器之中,九品之上,便為至尊,也就是系統(tǒng)口中的偽神器。
偽神器,和真正的神器相比,只差一步之遙。
司顏手指不斷摩擦著流光的鐲身,淡漠的目光落在明明處在下風(fēng)卻沒有一絲畏懼之色的姜挽臉上。
很漂亮的一張臉,不過不該是這樣不卑不亢的神情。
“是?!?br/>
姜挽應(yīng)聲,任憑司顏打量。
她身上的東西,除了識海中的系統(tǒng),沒有一個能逃過司顏的目光。
這就是渡劫境界強者的實力。
就連之前囂張不已的狐九,如今都乖乖夾起了尾巴做狐貍。
司顏嘴角漾起一絲懶散,拒絕的干脆卻不徹底,“不想管。”
不是不管,是不想管。
多了這一個字,就很耐人尋味。
姜挽有些想知道,丹田中達到圓滿的水靈根純度,到底意味著什么。
“我可以幫你煉器?!?br/>
聽到煉器兩個字,司顏臉上才緩緩升起了幾分興致。
“你準備怎么幫我?”
司顏面上依舊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不過卻是有些期待姜挽能拿出怎樣的籌碼。
如果真的能令她心動,幫她一把倒也不是不行。
姜挽回的輕輕松松,“我身上那么多骨頭和血肉,你看看你想要哪一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