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月吃過飯,看著偌大的帳篷里只有一張床,再看看一旁的南宮絕,南宮絕也看著陸明月,陸明月再看看那張床,南宮絕也跟著看了下那張床,然后兩人繼續(xù)對視……
陸明月眨眨疲憊的眼睛,就聽南宮絕說道:“王妃可是累了?”
陸明月點點頭,南宮絕一臉平靜的說道:“那休息吧!”
陸明月干笑兩聲,“我是和你對視眼睛累了!”然后很不自然的走到床榻邊緣,回身看著南宮絕,只見南宮絕正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陸明月,站在那里沒有絲毫移動。
陸明月轉(zhuǎn)身沒趣的脫了鞋子,自然而然躺在了南宮絕的床上,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南宮絕走了過來,口里說道:“怎么不脫衣服?”
陸明月真想一掌拍死他,沒有理會他,身子往里挪了挪,給南宮絕騰出來一個位置,南宮絕也自然而然躺在了陸明月身邊。
這時陸明月也開口了:“你怎么不脫衣服?”
南宮絕閉著眼回道:“隨時會有戰(zhàn)事發(fā)生,脫衣穿衣的時間不知會誤了多少將士的性命?!?br/>
陸明月沒有再說話,卻是能感覺到她身邊這個人雖然表現(xiàn)得高高在上,但是很重視手下的將士們。
陸明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南宮絕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向陸明月那邊側(cè)過身子看著陸明月的睡顏,姣好的睡顏顯得有些疲憊,眉如柳梢,唇若丹霞,不施粉黛,自帶幾分淡然之氣。
這是南宮絕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細細觀看陸明月,“如此脫塵絕俗的女子,還擁有不凡的身手,竟能在敵國軍營不傷一絲一毫,還被引為上賓,這個女子當真是我南宮絕的王妃嗎?”
正當南宮絕看著陸明月出神的時候,陸明月嘴角一笑,睜開了明媚的眸子,也側(cè)過身子看著南宮絕:“王爺看夠了嗎?”
南宮絕看見陸明月醒來,遂說道:“王妃睡不著嗎?”
兩人四目相對,陸明月揉揉太陽穴,“和他對視真累人?!比缓筠D(zhuǎn)過身子,背對著南宮絕閉上了眼。
南宮絕卻是挪了挪身子,挨近了些陸明月,伸出一只手臂把陸明月圈在懷里,觸手的柔軟,南宮絕感到一絲溫暖,遂又抱緊了些:“睡吧?!比缓笠哺]上了眼。
南宮絕能明顯感覺到陸明月有一絲的不適應(yīng),她稍微移動了下身子,可隨后就沒響動了,想必應(yīng)該睡著了吧。
陸明月盡量壓制心中的怒火,“抱就抱吧,誰叫明面上是他的王妃,可是這大熱的天,就不能不抱這么緊嗎?”也許太累了,模模糊糊的竟真的睡著了。
待第二日醒來,陸明月發(fā)現(xiàn)南宮絕早已不在身邊,旁邊床鋪的位置已經(jīng)冰涼了,陸明月坐起身子,錦心和夭夭就進來了。
“王妃,你醒了?!卞\心上前為陸明月穿戴,夭夭為陸明月準備洗漱的東西。
陸明月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黏黏的,想必是昨夜出了些汗,就向著夭夭說道:“夭夭,我想沐浴?!?br/>
夭夭答應(yīng)著:“好,我去準備?!彪S后出了帳篷。
錦心這時問著陸明月:“王妃,在良國軍營可有受傷?”
陸明月對著錦心笑笑:“沒事?!比缓笤儐栔\心:“主身體如何?”
錦心回答著:“主并無大礙,就是稍感風寒,不礙事,就是想你了?!比缓罂戳搜坳懨髟?。
陸明月嘆了口氣:“哎,現(xiàn)在南宮絕又盯得緊,怎么出去呢?”
這時夭夭已經(jīng)打好了水:“王妃,熱水準備好了?!必藏彩掷锊恢獜哪睦锬脕砹烁蓛舻囊律逊旁谝慌?,就往陸明月這邊走過來。
錦心和夭夭幫著陸明月脫去外衣,陸明月自己走到木桶邊,錦心在帳篷里找了一塊粗布把陸明月和外面隔離起來,然后剩下陸明月一人在帳篷里,錦心和夭夭便出去了。
錦心去為陸明月弄吃食,夭夭一人和士兵們守在帳篷外面,也不知道昨晚吃了什么,夭夭突然感覺肚子咕咕作響,對著一旁的士兵說道:“大哥,我有點事情離開一下,王妃在里面沐浴,千萬不要讓軍中任何人進去。”士兵大哥點了點頭,夭夭才放心的離開,小跑遠了。
這時南宮絕不知道干了什么回來了,直接就走進了自己帳篷,士兵們也沒有阻攔,夭夭拜托的那個士兵看著絕王爺進去心里考量著,“王爺和王妃是夫妻,沒關(guān)系吧,況且,我們這些小兵也不敢攔主帥呀!”
南宮絕回到自己帳篷,發(fā)現(xiàn)床上并沒有陸明月的身影,聽一旁似乎有水聲,還拿著一塊布遮擋著。南宮絕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掀開遮擋視線的粗布,當看清里面的人兒時,正準備摸向腰間寶劍的手就那么僵持在了身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