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七十的生意,都是在飯桌上談成。而想要和一個人變得熟絡。飯桌,也是個極佳的選擇。倘若飯桌變酒桌。事半功倍。所以,請他們這三十號人吃飯,雖然會花費一比不小的資金。但是,對于天賜計劃的實施來說。卻是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天賜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確認老大的位置。
因為天賜他們到得很早,所以此時這個自助餐廳還沒有多少食客,一張長桌,剛好被天賜這個班坐滿。每人68,一共一千多。對于天賜來說,還真的有點心疼。
“同志們,今天是我們相識的第一天,俗話說得好,無酒不成席。咱錢已經付,怎么著也得把這里的酒給消滅干凈吧?!?br/>
人們都喜歡貪圖利益。對于免費的酒水,這些人自然不會拒絕。在天賜的慫恿下,這群小子一哄而散,全部奔向了酒水飲料處。不一會兒,這群小子基本上人手四瓶啤酒走了回來。若不是餐廳規(guī)矩每次最多只能拿四瓶。估計這一群小瘋子就一箱一箱的搬。開酒聲絡繹不絕。石暢這個兵哥哥站了起來。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聚餐,當然這得謝謝我們的班長大人,沒有他我們也不會想到來吃一頓,讓我們一起敬班長一杯?!?br/>
聽到這石暢的話,天賜完全無法想象這貨居然是特種兵出生,因為在我的印象中,特種兵不應該都是冷酷,強壯,不善言辭的嗎?
“謝謝班長大人!”
在他們的簇擁下,天賜只能拿起了酒杯。班里僅有的六個女孩子都起身敬酒了,天賜又哪能矯情。
酒是糧食1精,越喝人越輕。酒過三巡,這群小瘋子的話匣子也就打開了。吹牛打屁,無所不談。只是陳鵬這個葬愛家族高管,卻在一個人喝悶酒。天賜的目標是這個班的所有人,自然不會因為陳鵬的非主流而嫌棄。拿起酒杯,天賜走了過去。
“怎么的,不和大伙一起嗨,一個人喝什么悶酒啊,來,喝一杯?!?br/>
酒杯舉起,天賜和這個看起來有些浮夸的小子干了一杯酒。只見陳鵬將兩根手指放在鼻子左側后,也是開口了。
“一群小孩子,不屑于和他們喝酒。我,號稱千杯不醉酒精免疫體?!?br/>
聽到陳鵬嘲諷的話語,天賜有些想笑,他記得全班好像也就陳鵬最小,還在說別人小孩子。至于酒精免疫體天賜也不是沒聽說過,只是未曾見過,都是吹噓著有多牛然后被天賜干倒在地不省人事。畢竟,天賜當初做的兩年營銷,銷的可是酒。
“哦呦,還是酒精免疫體,我一直很崇拜你這類大神,剛好我也能喝點,要不咱們拼拼?”
喝酒,天賜還真沒怕過誰,做酒水營銷之前他還是個菜鳥,但是想要銷酒必然自己要能喝酒。兩年的錘煉,不說千杯不醉,喝到幾個東北壯漢還是不在話下。
也不知石暢耳朵怎么這么靈光,聽到天賜說拼酒,立馬湊了過來。
“拼酒?我當時在部隊把咱旅長都干倒過,五斤紅高粱一滴不漏。喝完不倒,算我一個?!?br/>
或許是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這個頭發(fā)實在太過于吸引注意力的殺馬特也站了起來。
“不自量力,上酒?!?。
除了喜歡吃,人還有一個特性,喜歡湊熱鬧。這群小瘋子一看有人要拼酒。立馬把周圍的酒全部集中過來了。點了點一共還有80瓶。
陳鵬看著集中在自己面前的啤酒,不屑一笑。
“我30瓶,你們每人25瓶。別說我欺負你們,開始吧。”
聽到陳鵬的話,天賜有些擔心,不是擔心自己,有幾次天賜陪酒的時候甚至于比今天喝得還要多,所以25瓶酒對于他來并不算什么大問題。但是天賜怕這兩個要是喝出問題,那今天的聚會,可就得不償失了。
“喝酒前我先說一句,適可而止,量力而行,我可不想等下打120?!?br/>
年少者總是血氣方剛,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天賜怕兩小子硬撐。不過顯然天賜說的話有些多余,這兩小子已經開始吹瓶了。第一次拼酒,天賜可不能弱了氣勢。拿起酒瓶。也開始了。
在這群小子的加油聲中,三人吹瓶的速度沒有因為喝得越來越多而降低,反而是越來越快。天賜偷偷的瞄了一眼這兩貨。雖然已經喝了差不多快十瓶了,這陳鵬的面色卻始終如一。讓天賜不得不有些驚訝。而這石暢,雖說臉上微微有些紅暈。但也手腳穩(wěn)健,拿著酒瓶的手依舊不動如山??磥磉@個班的人,的確沒有那么簡單。加快速度。天賜又快速的喝了起來??站破坎恢挥X的多了起來,在喝到第十五瓶時候,天賜不得不緩一下節(jié)奏,雖說以前和能喝不錯,但是連續(xù)吹這么多啤酒,肚子實在還是有些承受不住。而看到天賜在休息,陳鵬和石暢,也是借此機會停了下來。陳鵬看著我和石暢面前的酒瓶,冷冷說道。
“還算有些本事,不過,我只是肚子有些脹。這點酒,跟沒喝一樣。”
或許是陳鵬表現(xiàn)得實在太過高傲,石暢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呵呵,這就脹肚子了?我可是還沒有一點感覺。”
說完便提瓶開吹。他二大爺?shù)模催@情況,天賜感覺今天要栽在這兩小子手上。
在石暢的動作下,天賜和陳鵬也繼續(xù)拿起酒瓶開始猛喝。宣告著各自的強勢。而一旁的‘觀眾們’,也是拼了命的在吶喊著加油。因為到了午餐時間,自助餐的食客也越來越多。而天賜這邊的熱鬧非凡,自然也引起了他們的駐足觀看。
時間在流逝,桌上的酒,也已經所剩無幾。在這三人最后的硬撐下,80瓶酒全部都已經被干掉。石暢已經有些晃晃悠悠,靠著雙手,硬撐著不再穩(wěn)健的身體。臉,也是紅到極致。而陳鵬,雖說面色依舊沒有變化,但細心觀察還是能看出來他的雙手和嘴角,都是有些顫抖。而天賜,為了計劃的成功實施,只能咬牙裝做一個沒事人,但是倘若這邊上要是有個洗手池,估計也會嘔吐不止。陳鵬看了看桌上的空瓶子,冷聲說道。
“再去拿酒,難得遇見你們兩個也算是有點本事的人。不躺下兩個,不罷休?!?br/>
對于陳鵬的話,天賜和石暢都沒有出聲反對,而鄧康,早就覺得不是個善茬的小瘋子,直接奔向了酒水處。
天賜的內心,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再喝,自己不一定能撐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