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下密室內(nèi),一個(gè)嬌小的身影來回穿梭,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如果她還記錯(cuò)的話,那東西應(yīng)該放在這里面,怎么會(huì)不見了?
周圍都是被煩亂的盒子,里面散出來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藥。
翻了好久,幾乎把整個(gè)密室都翻遍,就是沒有找到她要的。
罷了,幸虧她留了一條后路,既然找不到那藥,便,摧毀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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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jí)別墅內(nèi),還在睡眠中的伊皓賢被一陣鈴聲吵醒。
“什么事?”被吵醒,聲音多少帶著點(diǎn)不滿。
一般沒什么重要的手,他的手下絕不會(huì)在半夜打擾他。
“主子,密室突然著火了,里面的藥全被燒光?!?br/>
倏地,明亮的眸光變得嗜血,嘴角閃過一絲無情,“給我把附近的攝像頭都翻一遍!”
敢動(dòng)到他頭上,簡直活膩了!
“主……主子,那人是有備而來,所有攝像頭的電源全被切斷了……”
“啪”————
一條上好的手機(jī),狠狠被他捏爆,幾乎一瞬間,房間的空氣降到零下幾度,床上的人,卻在此刻露出一個(gè)笑容,三分冷艷,七分絕情。
很好,接下來,一場有趣的游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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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密室被燒了?”幾乎一夜間,消息遍布周圍,只要和伊皓賢沾上關(guān)系的人,都知道這頭條新聞。
木光熊坐在沙發(fā)上,瞧著二郎腿,悠哉地看著電視,旁邊站著的,是穿著蓬松公主裙,披著上等羊毛披肩,雙手抱胸,表情似乎有點(diǎn)不耐煩的徐雯倩。
“那解藥,在不在你身上?”
“恩?!钡K于兩人是合作關(guān)系,又因?yàn)樾祧┵婚L得一臉娃娃,木光熊對(duì)她的警惕性,為零。
“這就好辦多了?!币荒庪U(xiǎn),閃過她的嘴角。
“怎……”
就在抬起頭準(zhǔn)備于徐雯倩對(duì)視的那一霎,一根針突然穿進(jìn)他的手臂。
“這……你……!”僅僅幾秒的時(shí)間,木光熊在驚訝中昏迷了過去。
“真是愚蠢。”徐雯倩諷刺一笑,來到他身邊,在他口袋里找了那顆解藥。
離開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木光熊,徐雯倩笑的更瘋狂,“你的命,還是留給爵親手解決?!?br/>
愚蠢的人,她做這么多都是為了莫斯爵,還真以為她會(huì)和他合作要了莫斯爵的命。
真是可笑,從頭到尾,木光熊只是作為一顆棋子存在罷了。
也不稱下自己的斤兩,就他,也配當(dāng)莫斯爵的對(duì)手?!
她的最終目的,不是莫斯爵,不是木光熊,而是……
木水靈!
看著手上唯一一顆可以解忘情蟲的解藥,徐雯倩笑地歇斯底里,笑地瘋狂至極。
伊皓賢的密室已經(jīng)被她燒毀,里面的解藥也全葬送在那場大火,能制作出這種解藥的人,早在十年前以離開了人世。
現(xiàn)在,她手里拿著的,是唯一一顆,也是最后一顆。
呵呵,木水靈,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看你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跪在我面前求我!
(徐雯倩這女人會(huì)不會(huì)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