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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就應該給父親享用 楊建業(yè)來到江東郎華雖然驚訝但也

    楊建業(yè)來到江東,郎華雖然驚訝,但也只驚訝了一秒就恢復如常。

    由于郎華重生后的蝴蝶效應,大江以北的人族勢力明顯比前世的實力更強。

    在過去的半年內,北方尸族在自管會的調動下被各大世家各個基地壓得喘不過氣來,已經失去了發(fā)動百萬級別尸潮的能力。

    這大概也是楊建業(yè)能脫身南下的原因之一。

    可以預見,末世二年的人尸決戰(zhàn)將會在南方展開。

    如果在決戰(zhàn)中人族還是不能完全壓制住尸族,尸潮照樣會踩著冰封的江面一路向北,以千萬之眾席卷整座大陸。

    擺在郎華這些人肩上的擔子依然很重。

    雪夜遭遇戰(zhàn)的第二天上午,趁著天色晴朗,直升機中隊先升空返回了江東總部。

    楊正華則留了下來,等待聯(lián)軍打掃完戰(zhàn)場后一起啟程。

    聽楊正華說,昨晚他們一開始也沒找到車隊的蹤影。

    直到看到了天空中的火光,這才辨明了救援的方向。

    而他們這次之所以能這么快獲勝,是因為在天亮前有一支兩萬人的部隊參戰(zhàn)。

    他們就是孔家安排在龍泉山基地的二線部隊。

    在昨夜接到江東總部的命令后,龍泉山的兩萬人緊急集合冒著風雪提前出發(fā),最終在營盤凹外圍形成了反包圍。

    他們與被困在尸潮中的人內外配合兩面夾攻,這才能將三萬黑尸全殲。

    一個命令兩萬人來救,足見總部對懷玉山這些人的重視。

    主要的原因當然是隊伍中有一位孔家接班人孔凡,還有一個一手締造了北黃山大捷的猛將郎華。

    總部那些人老謀深算,從來不敢賠本的買賣。在他們心中,只要能救出孔凡和郎華這一仗就不算虧。

    早上八點,在修好了最后一輛拋錨的卡車后車隊繼續(xù)向東,于上午九點一刻到達了位于二線的龍泉山基地。

    按照計劃,孔凡等其他三路人馬將留下駐守龍泉山。

    作為臨時支援的狼崖城援軍只需要一路東進,隨楊正華返回位于桐廬的前線總部。

    臨走之前,部隊決定在城內休整一夜。

    既是大軍修整的需要,也是為了避開夜間行軍帶來的不便。

    仔細算算,自打一個多月前馳援江東以來,郎華還從沒睡過一個好覺。

    行軍打仗的時候還沒什么,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就感覺渾身酸痛,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來到龍泉山基地沒有歡迎儀式,這里原來的駐軍早就已經開拔去往前線。

    只留下百十個專管物資和通信的后勤人員等待著車隊的到來。

    在營地里狼崖城防衛(wèi)軍抓緊時間修理裝備、安頓傷員,將帶不走的戰(zhàn)利品就地清點,平價賣給基地后勤部門,換成自管會批準流通的電子貨幣。

    一幫人忙活了大半天終于撐到了晚飯,酒飽飯足后人人打著哈欠一步三搖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郎華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剛走到房間外的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屋里有人。在末世里摸爬滾打了十三年留下的機敏讓他頓時醒了酒。

    正要推門的手也順勢縮了回來。

    房間里的人是誰?

    意外殺死宋旭的消息應該還沒泄露。

    房間里的會不會是宋懷陰派來的刺客?

    可這里是孔家官方基地,應該還沒有這么膽大的人。

    況且自己已經是五階高手,要殺他難道還能在當下找到一名六階強者?

    正當郎華猶豫的時候,“吱扭”一聲門先打開了。

    迎面走出來一個青春靚麗,渾身透著一股子儒雅古風的女孩。

    她身著紅衫,下拖長裙,皮

    膚雪白,頭頂挽著一只垂鬟分肖髻,一縷烏黑的秀發(fā)束結肖尾,垂在肩上,顯得分外秀麗。

    見到郎華,她便問:“既然到了,怎么不進來?”

    郎華慌忙移開視線,只說:“呃,我以為是走錯了房間?!?br/>
    “沒錯,就是你住的?!迸⒊猿孕χ?,“城主嘛,規(guī)格高著呢。進來看看吧?!?br/>
    可還沒等郎華進門,她又轉過頭來,像是想起來了什么。

    “假城主,你……不好奇我是誰?”

    “會這么叫我的也就只有你了?!崩扇A擠眉弄眼道,“現(xiàn)在我是該稱呼你言兒兄弟,還是言兒姑娘?”

    雖然她男扮女裝,但哪里瞞得過郎華的眼睛。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br/>
    女孩聞言有些頹喪,但她還是用認真的語氣糾正郎華道:

    “是嫣兒,不是言兒。姹紫嫣紅的‘嫣’,假城主你記住了沒?”

    “好好好,嫣兒姑娘。但不知嫣兒姑娘深夜來訪,是有何事?”

    郎華單手面向房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若無要事,姑娘就請回吧?!?br/>
    孔嫣兒卻急道:“你當我想來呀?我……我是……”

    但她憋紅了小臉也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郎華便忍著笑,黑起臉催促道:“有話快說,不然我可要趕人了。”

    “我……我是來兌現(xiàn)賭注的?!笨祖虄阂荒槻磺樵傅?。

    “哎呀呀,原來如此,你不說我都要忘了。”

    郎華打哈哈道:“不過我是大丈夫,自然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嫣兒姑娘你是小女子,不用遵守賭注也沒事的。哈哈哈?!?br/>
    這話孔嫣兒聽完就不高興了。

    “我雖是女子,但上陣殺敵樣樣不比男兒差。郎城主為何要小看于我?”

    郎華當即深深鞠躬,賠禮道歉道:“是我失言了,還請嫣兒姑娘勿要見怪。”

    等到郎華重新抬起頭來,就見對面絞著手不好意思地指指床邊,說:“過去吧。”

    “???”郎華一時間腦袋當機。

    “別想歪了。”孔嫣兒指這床邊的一盆溫水說,“喏,兌現(xiàn)承諾給你洗腳?!?br/>
    雖然兩人之間確實打過賭。但之前那些鋪裝疊被的話,只是郎華有意戲弄她的罷了。

    所以郎華不但沒有坐過去,反而還圍著床前的那盆水嘖嘖稱奇道:

    “孔凡這大少爺當得可真滋潤啊。出門在外還有人伺候,真是羨煞旁人?!?br/>
    “真是小人之見?!笨祖虄翰粷M地撅起小嘴,為孔凡爭辯道,“我家少爺凡事親力親為。便是在孔家,也有多年沒讓我為他端茶倒水過了?!?br/>
    說起孔凡的時候,女孩就驕傲得像一只小孔雀。

    郎華似乎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些閃光。

    這種光亮他前世曾經在很多人的眼睛中看到過。

    在末世初期的時候最多,然后隨著末世化程度的加深就漸漸減少。

    直到末世末期的那幾年,類似的光彩已經不會再出現(xiàn)在年輕人的眼中了。

    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是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的死氣沉沉。

    郎華意識到,出現(xiàn)在孔嫣兒身上的是屬于年輕人之間最純真最美好的一絲情愫。

    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將來,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這都是世間最寶貴的事物之一。

    說著說著,本來驕傲得像孔雀一樣的孔嫣兒,卻忽然有些失落起來。

    或許她已經意識到她和孔凡之間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在成年后的孔凡身上孔嫣兒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一絲疏離。

    見到她這副模樣,郎華嘆一口氣,問道:“你來這里,你家統(tǒng)領知道嗎?”

    “何必告訴他?我自己打的賭,自有我自己來承擔?!?br/>
    “好,果真巾幗不讓須眉。”郎華贊一聲好,轉而又道,“不過嫣兒姑娘你還是回去吧?!?br/>
    “為何?”孔嫣兒疑惑追問,“我真心來此,郎城主為何要趕我走。那日是嫣兒言辭不當,郎城主心中可是還有怨氣?”

    她看出來了,郎華雖然年齡不大,卻是一位智勇兼?zhèn)涞幕仡I主。如果兩家因為她的關系交惡,于公于私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怨氣倒談不上?!崩扇A語氣囂張,張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因為我早就知道我不會輸。”

    這話何其狂妄,當真叫孔嫣兒姑娘氣惱。

    但迫于郎華賭贏了的事實,她也只好咽下這口氣。

    憋著不服氣的姑娘,臉上紅嘟嘟的分外可愛。

    沒想到縱橫沙場的紅衣急先鋒,居然也會露出這種小女兒的情態(tài),令人忍不住想要撩一撩、逗一逗。

    但郎華是不好這么做的。他只能將目光移向別處,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希望這時不要有什么人經過才好。

    “既然沒有生氣,那到底是為何?”

    孔嫣兒追問不休,郎華就打開天窗說起了亮話。

    “為什么?自然是因為我與孔兄是朋友。于情于理今日都不該讓你久留。

    不然要是被人傳出去點什么,破壞了他的良緣,以后我可就再無顏面見他了?!?br/>
    郎華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良緣”二字卻像是驚雷一樣在孔嫣兒的耳邊炸響。

    在這一瞬間孔嫣兒臉上的酡紅加深,通紅得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她指著郎華,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看出來了?”

    “我又不是孔凡那種木頭,自然能看得出來?!?br/>
    郎華擺擺手道:“快走吧,趁著還沒有人看見。

    我獨來獨往慣了,也沒有孔少爺的富貴命,

    這種待遇哪怕只享受一天,也會覺得渾身不得勁的?!?br/>
    話已經說得明白了,孔嫣兒卻還是磨磨蹭蹭的。

    她磕磕巴巴地說:“你……你是個……”

    還沒說完就被郎華一句話打斷。

    “停!”郎華滿頭黑線,忽然叫道,“不準說我是個好人!”

    他像是驅趕小貓小狗一樣,拿一根棍子頂著孔嫣兒的后腰,把她推出門外。

    一邊推一邊說:“你這種沒長開的小身板我真沒興趣,快滾快滾?!?br/>
    說完還在她身后“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哼?!?br/>
    孔煙揉著被棍子頂痛的后腰,嬌哼一聲,跺跺腳快步走遠了。

    等到確認孔嫣兒離開了,郎華還打開門遠遠喊道:

    “不準再來了啊,房門我肯定要反鎖的。你要是再來,我就叫人把你亂棍打出去。而且還要逢人就說是你貪圖我的美色”

    “呸,就你?誰稀罕啊。假城主,登徒子,我真是看錯你了。呸呸呸?!?br/>
    孔嫣兒跳腳罵了幾句,罵完看著左右無人,就急忙一路小跑離開了。

    只留下郎華躲在房門后感嘆道:“年輕人……真是好啊。”

    但他或許忘了,現(xiàn)在自己這幅身軀也不過才十八歲而已。

    處理完一件麻煩事,心情大好的郎華少俠準備洗漱休息。

    他哼著歌嘟囔道:“哎,萬事不求人,求人不若求自己。”

    唱完一摸洗腳水,哎呦我去,卻被一燙蹦地老高。

    看著被燙得通紅的手指,郎華心中好似有一萬匹馬在奔騰。

    這死丫頭……莫不是想燙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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