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市的地下賣場就在離市警察局不遠的一處高檔小區(qū)之中,也不知是太明目張膽,還是玩的燈下黑這一手,但是反正這地下賣場的幕后老板是個背景深厚,手眼通天的人物。
小區(qū)名叫一覽眾山曉,這個高檔小區(qū)就是這個幕后老板投資的,門口各種保安,沒有他的允許誰也進不來,能進來的都是地下賣場的會員。
當然只要是會員,就可以在這個小區(qū)之中挑選一棟房子,別墅或者小洋樓都可以,當然大多數(shù)是套房,算是免費贈送了,看起來好像十分的出手闊綽。
但是對這些出身本來就不簡單的會員來說,其實算不得什么,只是在參加地下賣場聚會的時候,會有一個很好的私人空間而已。
小區(qū)中,豪車云集,跑車扎堆,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跑車緩緩的跟在車隊中,然后轉(zhuǎn)彎停在一棟小洋樓前,車上下來一個看起來衣著普通,但很得體的帶墨鏡的青年。
接著下來一個有蜜糖色肌膚,全身穿著奢華品牌的年歲不大的女人,輕輕挽住了這個青年的胳膊,向著小樓這邊的門口走去,門口一個穿著傭人服的少女立馬點頭示意。
“tony少爺,您的房間已經(jīng)打掃好了,在您來的前一天,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您最喜歡的裝飾風格,希望您滿意,晚上的聚會時間會另行通知,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通過內(nèi)部電話知會我們,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br/>
“ok,you可以走了?!边@個叫tony的少爺說著蹩腳的英語,嘴角一扯,搖搖頭,開門走了進去……
剛關上門,tony少爺就解開了自己的西服,拉了拉自己的領帶,“悶死我了,當有錢人真受罪啊!”
“我們得感謝金燦,讓你以他表弟的身份進來,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你別穿幫就行,還有別在外人面前秀你的鄉(xiāng)村英語了,真是太low!”趙漣漪脫下自己的貴婦裝,也有點不習慣。
趙漣漪果然沒有猜錯,金燦果然是找來了,而且還給白澤安排好了身份,他的遠房表弟,趙漣漪則是作為伴侶出席最近一晚的拍賣會。當然更驚悚的是金燦還綁架了他的表弟,因為表弟長期生活在國外,沒幾個人見過他。最近其表弟要代表其家族回國投資消息早已在天京不脛而走,都知道其表弟要來,所以只要不是有心人,短期內(nèi)不會有人識破白澤的身份的,這是金燦的考慮。
當然條件也是有的,就是救回林雨,這是金燦最后的無奈與歇斯底里的賭注,他就像著魔了一般,什么都做的出來……
聽了趙漣漪的吐槽,白澤倒也沒有不爽,因為確實是很蹩腳,沒辦法英語一直是他的弱項。
“哈,沒想到你換身皮,在化化妝,給人的感覺這么判若兩人。”白澤盯著趙漣漪的臉愣了愣,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會忍不住暗暗盯上幾秒,美麗果然是原罪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彼此彼此,你換身皮不也人模狗樣嗎?不過也還是難掩你撲面而來的**絲氣質(zhì)?!壁w漣漪皮笑肉不笑的望著白澤搖了搖頭,依然一臉的嫌棄。自從那晚的誤會之后,趙漣漪看白澤都是這種毫不掩飾的嫌棄樣。
“我這身都沒牌子,你身上最差也都是lv了吧。”白澤當然曾經(jīng)也只是普通高中生,對奢侈品沒什么概念,他只識得lv這種高端大路貨,而且也是第一次坐跑車,當然他對跑車,也是屁都不懂。
“你真是個**絲,你身上這身你穿的膈應的是意大利的手工定制西裝,真是不識貨,真正的有錢人都很低調(diào)的。而且金燦很對的起你了,你手上戴的手表是百達翡麗的,市價應該不會低于五百萬?!?br/>
“我靠,這么值錢啊,我還以為頂多十幾萬?!卑诐闪ⅠR把手上的手表看的重了起來,哈了口氣,小心的擦了擦。雖然表的樣子很普通,但是沒想到這么值錢,要是賣了就可以回家養(yǎng)老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以你的朋友圈,你覺得你能賣給誰,失去了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你這個**絲帶著這塊表都以為是仿冒品,幾百塊都沒人要?!壁w漣漪從不吝嗇于嘲笑,她現(xiàn)在對白澤是各種不對付。
“切,我只要在用這個身份的時候把它賣掉不就可以了,你可別小看我?!?br/>
“就憑你?”趙漣漪無言以對。
“這里會不會有竊聽器或者監(jiān)視器之類的東西,不會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吧?!卑诐蓱械煤挖w漣漪解釋,轉(zhuǎn)頭四顧這個裝修華麗的房子,忽然明白了那些暴發(fā)戶的心態(tài),所以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放心并沒有,這里的幕后老板不會做這么愚蠢到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別忘了住在這里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哦,當然你不算?!壁w漣漪越來越毒舌白澤,說著還順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這塊表是道院研發(fā)部出品,自帶強大監(jiān)測磁場,只要這個周圍有監(jiān)測設備它就能發(fā)現(xiàn)并自動發(fā)出報警音?!?br/>
“這么陰霸??!”白澤撇撇嘴。
“要不要我和你的手表換?。俊壁w漣漪言語中十分誘惑。
“這就不用了,你那沒牌子,不值錢,我又不傻,哈哈?!卑诐蛇@個財迷一下就識破了她的奸計,哈哈大笑,笑的十分奸詐。
“果然是個**絲!”趙漣漪搖搖頭感嘆,開始閉目養(yǎng)神打坐。
白澤閑來無事就在這小洋樓中四處轉(zhuǎn)了起來。
……
白澤畢竟是個**絲,他雖然嘴上仇富,但是還是希望自己能有錢的,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買一棟四百平米的小房子,然后把何小薇給娶了。話說上次趙漣漪把何小薇給氣到之后,他到現(xiàn)在都沒來得及和她解釋清楚。
他一直沒動力去解釋,畢竟何小薇還不是他的女人,想想就沒有必要了,趙漣漪能刺激刺激她也好,省的她以為他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一輩子。每個人都不是每個人的誰,誰會那么毫無所求一直對一個人好呢?反正白澤是不信的。
白澤站在二樓的欄桿邊,想著這些天遇到的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望著天邊的紅云發(fā)著呆,對面二樓有一個披著長發(fā)臉型消瘦的家伙,正在畫畫……
白澤上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了,一個大男人披著長發(fā),果然是藝術家,身形挺拔消瘦,專注的盯著畫板,好像在畫著什么……十分的入神。
此時白澤發(fā)完呆,轉(zhuǎn)頭間,這個“藝術家”也抬頭看了過來。
這個藝術家朝白澤友好的笑了一下,把背對著白澤的畫板翻轉(zhuǎn)了過來,上面畫的正是白澤惆悵遠眺的樣子,寥寥幾筆,畫的卻十分的傳神……
白澤愣神間,這個藝術家卻把畫直接從樓那邊扔了過來。
畫板打著旋,直朝白澤的面門飛來,而且轉(zhuǎn)速極快,眼前直接就是一片黑影。
白澤下意識的伸手一接,一股大力傳來,他后退一步,還是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畫板,手指震的生疼!
白澤怒視著這個畫畫的家伙,辛虧他最近修習無名咒法力氣變大了,而且反應變的靈敏,不然接不住肯定要破相,這個藝術家簡直就是挑釁啊。
“口來,阿該魯喲!”這個畫畫的家伙卻是渾然不在意,還是朝白澤友好的笑,說著白澤聽不懂的話。果然,看到白澤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這個家伙又用華夏語重復了一遍:“送給你。”
白澤瞅了眼畫板,畫的右下角其實是有署名的,只有兩個字,用的是華夏文字書寫的――千羽!
“東瀛人?”白澤自語了一句,大致猜出了,這個家伙根本不是華夏人。
此時恰好天黑了,聚會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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