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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就應(yīng)該給父親享用 筱墨珊轉(zhuǎn)身看向明黃色衣袍的

    筱墨珊轉(zhuǎn)身,看向明黃色衣袍的男人,他身后跟著一襲絳紫色云紋錦衣的風(fēng)間朔望,臉色冷漠。

    皇后驚慌,連忙跪下,企圖挽回:“陛下,陛下……臣妾只是……是,是他勾引臣妾的!”皇后玉手一指,那猥瑣臉的男子瞬間怒氣翻涌。

    “陛下,臣忠心耿耿,是皇后這蕩婦勾引臣的!”

    筱墨珊挑眉,這人居然還是個官?看來皇上選人的眼光不怎么樣嘛!

    這話,筱墨珊就冤枉風(fēng)間啟諶了。他登基不過一年,手中勢力不足,皇位還不甚牢固,這些臣子,不過是父皇留下來的。

    甚至有些佞臣,都是父皇究其一生也沒拔出來的余孽。

    眼前這一位,就是。

    驃騎將軍,云巖。

    “哦?云將軍莫不是以為朕的眼睛瞎了,看不出來你二人之間的情愫?”風(fēng)間啟諶冷笑,先前不動他,不過是沒抓到把柄罷了。

    現(xiàn)如今自己送上門把柄,還能讓他順帶拔除皇后這個毒瘤,他倒是要好好感謝這位驃騎將軍了!

    云巖驚慌的磕頭,也心知自己這次怕是要栽。但只求皇上能看在他為國有功的份上繞過他的小命。

    “陛下,陛下饒了臣吧,罪臣再也不敢了!”

    皇后瞪大眼睛看向云巖,這人先前指認(rèn)她勾引他,她都還沒跟他算賬呢。如今他這話一承認(rèn),可是要拉下她的后位??!

    先不說皇后自己心里怎么想,就是白家人也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白家眾后輩,還指望著她這個皇后給皇上吹枕邊風(fēng)呢!

    “陛下,陛下饒了臣妾吧,臣妾是一時鬼迷心竅,臣妾……臣妾的眼里心里都是皇上?。』噬稀被屎蟮难劾锛背隽藴I花。

    風(fēng)間啟諶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不發(fā)一言,心里卻是覺得舒暢極了。

    縱使他薄情,這皇后也不是他想要的人。遲早要拔除掉,被白家支配的日子,想都不要有!

    別以為白家那些小心思他不知道,不過是沒有勢力沒有把柄沒辦法罷了?,F(xiàn)如今……呵,皇后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皇后私通驃騎將軍云巖,淫、亂后宮,即日起,廢除后位,擇賢者居之。”風(fēng)間啟諶冷冷的下了命令,轉(zhuǎn)頭看向云巖,“云將軍敢與朕的皇后茍且,這腦袋,怕是早就不想要了吧!”

    “既如此,朕就成全你!來人啊,云將軍私通皇后,免去將軍一職,打入死牢!”

    兩人察覺到皇帝的怒氣,面色慘白。

    皇后臨被押走之前突然抬頭凄凄然地看了眼風(fēng)間啟諶冷毅的側(cè)臉,突然慘笑出聲:“陛下……結(jié)發(fā)夫妻也能如此,陛下怕是早就有了廢除臣妾的心思了吧?!?br/>
    風(fēng)間啟諶眸子一瞥,淡淡道:“皇后這般說,倒是冤枉朕了。作為朕的皇后,自己做出這等污穢事來,難不成朕還要大力支持不成?”

    噗……這皇帝倒是挺逗的。筱墨珊一時忍不住,嗤笑出聲。惹得風(fēng)間朔望與風(fēng)間啟諶兩人瞥了她一眼。

    筱墨珊干笑著,沒有說什么。

    “陛下……陛下啊陛下,成親以來,您從未進(jìn)過臣妾的房,說是正妻,倒不如府里一個侍妾!皇上您這樣辱沒臣妾,臣妾難道還要為皇上守著貞操嗎?!”皇后

    淚眼模糊,她心里也是有怨的。

    怨風(fēng)間啟諶將她娶回府卻置之不理,兩人說是相敬如賓,不如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筱墨珊被皇后這駭世嫉俗的想法給驚了一下,這皇后看著溫婉,想法居然如此駭人聽聞?!

    女子嫁為人妻,不為夫君守著貞操,莫不是想要浸豬籠?

    艽衣國民風(fēng)開放,可也不曾有皇后這般大膽的想法?。?br/>
    其實,民間的秦樓楚館倒是有這些例子,但到底難登大雅之堂?;屎笊沓雒T,怎會有如此……想法?

    好在風(fēng)間啟諶本也就不在意皇后,沒把他放在心上,所以也只是憤怒皇后給她戴綠帽子罷了。

    “皇后的想法倒是令人發(fā)指,呵,押下去吧。”風(fēng)間朔望冷冷出聲,瞥了一眼自覺頭頂綠油油的風(fēng)間啟諶。

    風(fēng)間啟諶雖說不在乎這個皇后,甚至一心想要廢除她。但也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場面廢除皇后。沒有想到皇后居然真的敢……敢給他戴綠帽子?

    說不上憤怒吧,心里有些郁結(jié)。

    筱墨珊忍著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笑出來有些不太好,只是她一聳一聳的肩太過明顯,讓人想忽視都難。

    風(fēng)間朔望有些郁悶的看向筱墨珊,涼涼道:“戰(zhàn)王妃覺得朕好笑還是廢后好笑?”

    筱墨珊陡然一驚,差點嗆到,急忙咳嗽了幾聲:“咳咳咳……”

    風(fēng)間朔望涼涼的看了眼被嗆到的筱墨珊,最終瞇起眼睛看向風(fēng)間啟諶:“陛下不覺得好笑?”

    風(fēng)間啟諶還未展開的唇角:“……”

    喂喂喂!不帶這么撒狗糧的好吧?

    筱墨珊一怔,心里瞬間一暖,就連臉上都染了些許紅暈。夫君……這是在關(guān)懷她?

    風(fēng)間朔望倒是沒有多想,瞧了眼筱墨珊略有些單薄的衣衫,眸子暗了暗,垂下眼瞼:“陛下若是無事,臣弟就告退了?!?br/>
    “去吧去吧。”風(fēng)間啟諶揮了揮手,他心里煩躁極了。巴不得這對虐狗的夫婦走掉。

    風(fēng)間朔望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筱墨珊福了福身子,也跟著風(fēng)間朔望走了。

    獨留風(fēng)間啟諶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竟突然感覺這兩人看著格外般配。看來,他倒是給皇弟找了門好親事呢!

    只是他也好奇,怎么出去一趟,兩人之間氣氛倒是變了。皇弟居然也開始正眼看女人了……嘖,以前不近人情不近女色的皇弟,他倒是有些忘記是什么樣子了。

    ……

    戰(zhàn)王府的馬車?yán)?,筱墨珊與風(fēng)間朔望挨著坐。

    風(fēng)間朔望閉著眼睛養(yǎng)神,筱墨珊小心的瞧了他一眼又一眼,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察覺到熾熱的目光,風(fēng)間朔望懶懶的開口:“有什么就說?!?br/>
    得到準(zhǔn)許,筱墨珊抿了抿唇,聲音有些扭捏:“適才……王爺可是在維護(hù)臣妾?”

    風(fēng)間朔望皺了皺眉頭,莫名覺得王爺二字竟然沒有夫君好聽,輕晃了腦袋,他怎會有如此想法?

    “不過是護(hù)著我戰(zhàn)王府的面子罷了?!憋L(fēng)間朔望淡淡的語氣讓筱墨珊心里的雀躍一瞬間消散,略有些失落。

    抿了抿唇,自己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他把她當(dāng)成是王府的人了不是嗎?

    先前他可是還說自己不配做戰(zhàn)王府女主人的?,F(xiàn)如今……他至少把她當(dāng)成了王府的人了。

    這般想著,心里好受了些,面上有些欣喜。

    風(fēng)間朔望懶懶的抬了眼眸,看著筱墨珊一會兒失落一會兒雀躍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極了。不自覺唇角有些揚起,被筱墨珊敏銳的捕捉到了。

    “王爺?”筱墨珊試探的叫了聲。

    風(fēng)間朔望抬眸看她:“嗯?”

    “您還是笑笑好看?!?br/>
    一句話,瞬間讓風(fēng)間朔望唇角的笑容凝固,他面色有些凝滯。曾幾何時,有個女子跟他說過同樣的話。

    他先前一直不明白,為何同樣性子清冷,蘇拂生怎的偏偏就看上帝修塵那廝了?若是喜歡他冷漠的性子,他也冷漠不是嗎?

    只是不同的是,帝修塵是清冷,不善言辭。而風(fēng)間朔望是性子冷,嗜血。

    “風(fēng)間,你還是多笑笑好看……師父也不愛笑,真是可惜你們這張帥破天際的臉了!”縱然不知道帥破天際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礙風(fēng)間朔望試探性的勾了唇角,成功的引得那人癡了眸子。

    眼前好似有些恍惚,風(fēng)間朔望伸出手,顫抖的想要撫摸記憶中那人的面孔。

    “王爺?”筱墨珊見他伸出的手有些顫抖,心里有些擔(dān)憂。

    這一聲響,讓風(fēng)間朔望瞬間從恍惚中醒來,看到的是與記憶中那人毫不相像的臉,他面色瞬間變得陰沉。

    伸出得手一甩袖子,面色狠厲,厲聲呵斥:“滾下去!”

    “啊?”她不懂明明他剛剛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開心了。

    筱墨珊愣怔之間,被風(fēng)間朔望一把從馬車上推了出去。馬車還在行駛中,風(fēng)間朔望這一推,無疑讓筱墨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甚至額頭不小心磕在石子上,略有些紅腫。

    駕馬的車夫手足無措的看著筱墨珊,馬還在行進(jìn)中,傳來風(fēng)間朔望冰冷的聲音:“不必理會?!?br/>
    看著車馬愈走愈遠(yuǎn),筱墨珊躺在地上的身子僵住,眼中上了一層水霧。

    她輕咬著下唇,掙扎著自己爬起來,衣衫上沾了些許灰塵,她托著好似有些脫臼的胳膊,額頭疼的冒出一層冷汗。

    “咝……”

    筱墨珊看著遠(yuǎn)去的車馬,吸了吸鼻子,不想讓眼淚落下來。抬頭看了看天空,母后說,難過的時候就看天,眼淚會憋回去的。

    靜靜地在街道上站了許久,路上的行人看著她都指指點點的。只是在筱墨珊眼里,身邊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了,她只能看得見那輛漸行漸遠(yuǎn)的馬車。

    人海中央,一名女子怔怔地站在街道上,面色蒼白,眼中有些許的晶瑩,神色悲戚。

    只是,路人忙著自己的事情,縱然好奇,也沒人多管閑事。

    一個被人趕下馬車的女人,他們何必去送同情呢?與他們何干?人世冷漠,筱墨珊的心里卻更是冰冷。

    但是王府,還是要回的。

    稍緩了些許,感覺不那么疼了,筱墨珊移動著步子,往戰(zhàn)王府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的風(fēng)間朔望在馬車行進(jìn)了許久之后,也冷靜了下來,干她何事呢?不過是一句話戳到他痛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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