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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裸條圖片貼吧 我回到怡和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

    我回到怡和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冥夜也不在殿中了,難道……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讓我想要出去找冥夜。

    就在這時,他卻回來了,腳步有些繁亂,卻在看到我的時候,努力穩(wěn)住了自己略顯慌亂的心神,沖我笑著走了過來。

    “你去哪了?”,我有些忐忑的問他。

    “去找你,外面太黑了,我怕你會摔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我。

    “那你……”,難道他真的看到了我跟云塵,可是誤會什么了?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想著你可能已經(jīng)回來了,果然……你已經(jīng)回來了”,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不知為何,在聽到他說沒有找到的時候,我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是在怕他誤會嗎?

    冥夜像是有些累了,一直到宴會結(jié)束,他都沒有再說什么 ……

    上元節(jié)過去后,日子似乎又平靜下來,只是冥夜最近,總讓人覺得好像有什么心事,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知道,問了也白問,他從小就是那個性子,不想說的事情,誰問也沒用。

    不過他最近應(yīng)該真的是太累了,連白天都會睡著,我輕輕將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盯著他安靜睡著的臉龐。

    世人都道,君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擁有享不盡的榮華。

    可是誰又知道,這個位置上擔著的,是多少的隱忍不言,多少的萬不得已,多少的思慮與責任……

    我看著冥夜,突然就覺得心隱隱的疼起來,從小到大他都很懂事,可是那樣的懂事,如今想想,也是一種無可奈何吧……

    皇帝姑父的冷漠,鸞妃娘娘的自艾自憐,圩勉的任意欺辱,云塵的事不關(guān)己,還有……我的……理所當然……

    這些都是他一個人在默默的承受,從來沒有人過問,而他卻始終沒有跟任何人抱怨過,訴說過……

    我伸手撫上他連睡著的時候,都會皺起的眉頭,一滴淚不知道何時偷偷的滑落,落到了他的臉頰上。

    他睫毛一抖,緩緩的睜開了眼,看到我流著淚看著他的時候,雖然有些愕然,卻并沒有動。

    他只是靠在榻上,靜靜的看著我,然后伸出手,很珍視的將我臉頰上的淚痕擦去……

    “好好的,怎么哭了?”,他的聲音很輕,大概是剛剛醒過來的原故,還有些恍惚……

    我沖他笑了笑,搖搖頭,“剛才有東西迷了眼睛,現(xiàn)在好了”。

    “沒事就好”,他看著我說。

    我轉(zhuǎn)身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他起身接過,“璃兒,要不要去靈月節(jié)?”。

    靈月節(jié)?我突然就皺了眉,這三個字有太多不好的回憶,讓我不禁皺了眉。

    不過,想想好像今年的靈月節(jié),數(shù)數(shù)日子也沒多久了……

    要去嗎?和冥夜……

    我看著他,竟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他看到我點了頭,臉上終于又有了久違的一點點笑容……

    “可是,我們要怎么去?這里是皇宮啊……”,我想到了一個再現(xiàn)實不過的問題……

    “只要你想去,我就有辦法”,我看著他說的那樣胸有成竹的,想著好像一直都還沒有去過靈月節(jié),之前因為云塵的失約,跟他吵架,以后我便再也沒有提過靈月節(jié)。

    其實,大概心里還是向往著的吧……

    “那要說話算數(shù),不可以說了不算,要是你答應(yīng)我去,又不去的話,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我很認真且嚴肅的將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分析給他聽。

    他聽了,婉然笑著點頭,保證一定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的……

    我看著他,突然很想問他,冥夜……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大概,我怎么樣也不能免作為一個女孩子的俗,自從冥夜說了要帶我去靈月節(jié),我就開始有了期待。

    雖然,我也會一再的告誡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終究還是每日每日的期盼起來。

    今日,冥夜在御書房與那些大臣們商討政事,好像聽冥夜說,是司幽開始有些蠢蠢欲動,可是他們的文熙公主不是還在罹月嗎?

    難道他們都不顧及的嗎?或者他們根本也沒把文熙公主當回事,當年將她留在罹月也不過就是為利益罷了,這樣想想,這麗妃其實也挺可憐的。

    其他的妃嬪都會經(jīng)常來我這里坐坐,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面上也還總是要顧及一些的……

    可麗妃,自從我命德公公撤了她的牌子,她便對我有了心結(jié),有時候甚至都不太忌諱,見了我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寧蓉每次都會很生氣,說這麗妃也太沒規(guī)矩了,竟然敢對皇后娘娘不敬。

    我其實倒是不太不在意的,畢竟她也不能將我怎么樣。

    我半認真把開玩笑的對寧蓉說,我就是喜歡看她看我不順眼,又不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寧蓉聽完覺得甚是有理,便也不再糾結(jié)了。

    冥夜若是真的因為政事,而無法帶我去靈月節(jié),我其實也不會怪他的,畢竟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雖然會有些失望。

    不過,他始終都沒有說不能帶我去……

    今日陽光不錯,我閑來無事坐在院子里歸置東西,突然想起鸞妃娘娘給我的盒子,我還沒有仔細的看過。

    我打開那盒子,里面有一只翡翠戒指,還有一只金釵,兩張紙,和一把刻刀……

    這是什么奇怪的組合?

    我好奇的看著盒子里的東西,拿起其中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什么的配方……

    另一張……竟然是一封信……

    我將信展開,是鸞妃娘娘的字,她的字我見過:

    璃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我可能早已經(jīng)不在了……

    有些話我覺得跟你說,比跟夜兒說有用……

    這只戒指呢,是夜兒的外公傳給我的,我留給夜兒,讓他交給他的心上人,不過我想等著他給你,可能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不如我先給你好了……

    這支金釵,是當年他父皇為了我的生辰,特意找工匠打造的,我還如珠如寶的收著。

    可是,當我看到他親手為你姑姑做的,那只丑的讓人嫌棄的玉梳子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

    看到這里,我不免有點愧疚,畢竟那玉梳子的主意,還是我?guī)突实酃酶赶氲摹瓫]想到卻讓鸞妃娘娘傷心了……

    我有些負疚的嘆了口氣,拿著信,繼續(xù)往下看:

    夜兒不喜歡吃苦的東西,這孩子固執(zhí)的很,只有我種的梅子能在他生病的時候,哄他喝藥,這有張種莓果樹的方子,我只傳給我的兒媳,可是不隨便外傳的。

    至于這支刻刀,夜兒用它做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就連刻刀也一起寶貝起來了。

    我就將夜兒交給你了, 我本來是為了讓他能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好好的活著,所以才要他一定要忍。

    可是最后,看著他一點也不開心,變的連笑都不會了,我就知道我錯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直到他遇見了你,我的夜兒終于又會笑了,也有了脾氣,活的終于像個正常人了。

    我知道若是這世上,只有一人能讓他開心,那也便只有你了……

    這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苦,可因為我,他從小到大養(yǎng)成了有什么都不說,都放在心里的習慣,連喜歡一個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讓人家知道。

    是我這個當娘的不好,看著他那么笨拙的想要愛一個人的樣子,竟除了心疼,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得出來,夜兒是真的愛你,他只是不會表達……

    璃兒,就當我自私一次,答應(yīng)我,別再讓他一個人……

    鸞妃娘娘,我原來一直以為她只是自艾自憐,對冥夜除了讓他忍,從來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可原來,這世上哪有娘親是不愛自己的孩子的,鸞妃娘娘她這樣疼愛著冥夜,冥夜知道嗎……

    眼淚早已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將那封信仔仔細細的疊好,將里面的東西整理了一遍。

    然后,將最后一個木盒拿在手里,猶豫了很久,還是打開了……

    里面是云塵送我的那只梅花簪子,我伸手撫摸著那只簪子……

    只是光陰荏苒,如今再看到這支簪子,卻依然還是覺得一切就像剛剛才發(fā)生不久。

    那一日,他抬手將這支他親手做的,看起來有些粗糙的簪子,插入我發(fā)間時的樣子……

    我正想的出神,德公公就從院外走了進來。

    “娘娘,陛下說晚上過來用膳,問娘娘有什么想吃的沒有”,德公公看到我正在院子里,便笑瞇瞇的走了過來,沖我行了個禮說道。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正想說都可以的時候,德公公卻看到了我手中簪子,”這簪子雖然不太精細,可心意還是很好的“。

    我看看簪子,又沖德公公笑笑,奇怪他是怎么知道這簪子,是云塵親手做給我的……

    “當年,陛下為了刻這簪子,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刻的十根手指都傷痕累累,奴才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啪”,那只簪子從我手中掉到了桌子上,“德公公……你……你說……說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德公公,一時沒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奴才是說,當年因著娘娘的一句若是以后,也能有人親手為娘娘做這樣的東西,那就算比這還丑,您都要一輩子不離不棄的話,陛下可是幾天幾夜沒合眼的刻了這支梅花簪子的……就是用這把刻刀……”。

    德公公指著鸞妃娘娘盒子里的那把刻刀說著,還無奈又心疼的搖了搖頭……

    我僵立在原地,德公公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轟的我耳邊嗡嗡作響,讓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的回想起,當時的冥夜在聽到我說,簪子是云塵送給我的時候的樣子。

    想起他問我,簪子你可喜歡……

    想起他說,喜歡便一直戴著吧,這簪子你戴著很好看……

    想起我看到他滿手傷痕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生氣的問他是不是受傷體質(zhì),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想起他拿著藥盒,無奈又哀涼的笑……

    原來……傻的人……一直是我……一直是……

    德公公看到我,拿起簪子,突然毫無預兆的掩面痛哭,嚇的不知如何是好。

    “娘娘,您可別嚇奴才???是奴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嗎?”。

    寧蓉這時候,也在屋里聽到了聲音,跑出來看到我在哭,德公公一個勁兒的在一旁賠著不是。

    “德公公!你怎么我們家娘娘了?怎么還給惹哭了?”,寧蓉怒視著德公公。

    “奴才萬死??!可是奴才真的不知道,娘娘這是怎么了啊,正說著呢,突然就……就……”,這說不出道不明的,都快把德公公給急死了……

    “寧蓉,不管德公公的事,只是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沒事的”。

    我哽咽著沖寧蓉說,緩了緩情緒,又轉(zhuǎn)頭對德公公說:“今日的事,還請德公公不要告訴冥夜,不然他又要擔心了”。

    德公公趕忙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我看著桌子上的梅花簪子,眼淚就又忍不住的流下來,那支梅花簪子……突然看的我好心疼……

    傻瓜……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