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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肉文短篇 人人都說我靠霍堯從來不正視我也

    人人都說我靠霍堯,從來不正視我也在努力。

    我明明知道林夢瑤給自己設(shè)圈套,我還是鉆了進(jìn)來。

    辛苦做的好幾個方案,都被林夢瑤一一否決了。我知道她在為難我,但我無可奈何。

    林夢瑤離開公司,我還在趕案子,依舊被她留下的人否決我所有的努力。

    我離開林家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diǎn)了。

    饑腸轆轆的我在離家不遠(yuǎn)的小炒店要了一份餛飩。

    別人吃夜宵是成群結(jié)隊的,而我卻孤單單一人吃晚飯。我跟老板說要打包回去。

    開門進(jìn)去,我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是亮著的。

    空氣中散發(fā)著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氣味,我聽到浴室有水聲。

    沒一會,浴室里的人出來了。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嗯。”我并沒有解釋自己被林夢瑤為難才晚回家的,我也不想再因為霍堯得罪人。

    “那天,我不告而別,是因為我阿姨病了……”霍堯坐在我的對面,他跟我解釋為什么這么多天沒有來我這里。

    “你不必跟我報告你的行蹤。”我打斷了霍堯的話,“咱們之間不要牽扯太深……”

    “白舒,你生氣了?”

    我繼續(xù)吃我的餛飩。生氣?我生哪門子的氣。

    “你不會是相信外邊的花邊新聞?我跟徐媛不是那種關(guān)系。我阿姨是一直撮合我跟她,但我跟她心里都明白,對彼此不來電的。我跟徐媛就是在阿姨面前做做戲。前幾天阿姨的身體不好……”

    等霍堯把話說完,我的餛飩也吃完了。

    “霍堯,咱們就這樣算了?!边@些天我想了好多次,也想了很多,既然有了徐媛,我也該放下霍堯,不做無所謂的牽扯。

    “你這話什么意思?”霍堯伸手抓住我的手,“徐媛我只當(dāng)她是妹妹?!?br/>
    我掙脫霍堯的手,我的雙手交叉握著。

    “就算沒有徐媛,也會有李媛,田媛……霍堯,我不想做第三者,也不想跟你有別的關(guān)系。我這輩子再也做不了完整的女人,我不會再有孩子了。我現(xiàn)在跟你一起,我只是空虛了……我寂寞了……”我口不擇言去傷害霍堯。

    “白舒,我們之間就算是游戲,要停還是要繼續(xù),那也是我做的主?!被魣虻哪樕茈y看。

    驕傲如他,應(yīng)該是被我傷到了自尊。我以為他會氣得摔門回去,他卻留下來去睡覺了。

    早上我起得特別早,特意錯開了,免得跟霍堯大眼瞪小眼的,那豈不更加尷尬。

    我匆匆趕往金鑫公司,想跟陳鑫實話實說自己得罪林夢瑤這位大小姐了。

    進(jìn)了辦公室,我就瞧見了林夢瑤這位大小姐,她這是來‘問罪’?

    “白舒你個虛偽的女人,回去就跟霍堯告狀了。”林夢瑤儀態(tài)盡失,破口大罵,“是你害得我再也沒有后退的機(jī)會了!我被要求提前履行婚約,我嫁那個老男人,你開心了,你得意了!”

    林夢瑤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砸向我,猝不及防的我整個人被她砸得發(fā)疼。

    “哎呀,白舒你的額頭受傷了。”新來的一個叫小莫的同事指著我叫喊道,她拿著紙巾過來給我止血。

    小莫嘴巴里一直喊著糟糕,夸大言辭說血止不住。

    陳鑫來了,他見狀不由我分說,就把我送醫(yī)院去。

    醫(yī)生最后給了我?guī)讉€OK繃就完事了,嫌棄一邊小題大做的陳鑫,還誤會我跟陳鑫是男女朋友。

    陳鑫不肯罷休,我趕緊拖陳鑫走人。劃破點(diǎn)口子就來醫(yī)院,已經(jīng)是很丟人的事了,鬧騰起來,還不讓醫(yī)院的人把我們當(dāng)笑話。

    陳鑫緊張兮兮讓我都受不了,我就嫌他小題大做。

    陳鑫像是驚弓之鳥,念叨:“關(guān)系到你,我可不敢隨便,霍堯可饒不過我?!?br/>
    “陳鑫,不,陳總,以后對待我就像對待其他的同事那樣就好。不要因霍堯另眼相待,這樣對我不好,在公司影響也不好?!蔽艺J(rèn)真對陳鑫提出要求,就是因為種種的照顧,我才被辦公室的人嫉妒欺壓。

    “是不是辦公室的那幫人對你有意見?”陳鑫皺眉,“我是偶然聽到底下的人議論你,如果覺得跟他們相處的不好,你該告訴我?!?br/>
    我去告訴他?陳鑫是不是開玩笑啊,哪個職員跟辦公室的同事相處不融洽,還跑去跟老板說自己跟周圍的同事關(guān)系緊張。不是讓老板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再說,就算跟他說了又怎么樣,難道還能為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職員開罪另外一幫的員工。

    “陳總,我會處理好人際關(guān)系的?!?br/>
    “你誤會我了。”陳鑫著急道,“霍堯第一次這么小心翼翼追求一個女人,我不好好照顧你點(diǎn),他會削了我的!”

    “霍堯有過多少女人,我不知道。我很清楚我跟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陳總你也別睜眼說瞎話哄我,我明白自己的分量。”

    人可以自傲,但不能掂不清自己的分量。掂不清,那就是在作死。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清楚霍堯現(xiàn)在照顧我,更多的不就是照顧他自己的臉面。這個女人是我,或者其他另外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差別。

    “我認(rèn)識霍堯也不算短的時間,他的事我還是知道點(diǎn)的。我可從來沒見他為一個女人小心謹(jǐn)慎。你現(xiàn)在生氣,是因為外邊傳霍堯跟徐媛一塊……你別相信,要是他們能好上,早八百年前就能好上?!标愽芜^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讓我不要胡思亂想,今天他給我放個假。

    “白舒,你怎么在這里?”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我跟陳鑫的對話。

    溫喬過來牽我,他看到我額頭貼著ok繃,問我出什么事了。

    我說沒什么,然后就跟陳鑫說再見了。

    溫喬對著我死纏爛打,還說他值晚班才下來,開車回家去他怕精神不濟(jì)會出事。

    明知道他在裝可憐,我還是被他磨得答應(yīng)了。

    他使喚我去給他買早飯,然后開他車,送他回家去。

    半路上我回頭看溫喬,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也真是佩服他,說話說著都能睡著了。

    剛才溫喬沒有說他家的地址,我沒辦法,只好開車把他載回我家。

    -

    我被刺耳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火冒三丈的霍堯阿姨蘇紀(jì)香。

    “你讓我接受她,說她對你很好。瞧她跟你來往,還去跟別的男人搞曖昧,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成為你老婆的!”

    “搞什么啊,好吵?!睖貑坦緡佉宦暎藗€身。

    我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為什么我會跟溫喬一起躺床丨上?我記得明明自己是癱睡在那邊的餐桌上的,我怎么就到了床丨上。

    蘇紀(jì)香雷霆大怒,轉(zhuǎn)身就開著電動輪椅離開了。

    霍堯離開丨房間前,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覺得冷得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