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扣姑娘,這四件都是這店鋪里最值錢的寶貝,你看著選吧。這答題的事情交給幕涼,如今選寶貝的事情,胭脂扣姑娘就無需大王代勞了吧!”幕涼又是字字珠璣,一步步將胭脂扣逼到了死胡同里面。
胭脂扣小臉煞白無光,抬頭看到幕涼拿著一串珠圓玉潤的南海珍珠腰鏈,看似隨意的看著。另外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紫水晶的鎏金臂釧, 一個凈化水晶的水晶洞,再就是那個金光閃閃,四周鑲了一圈藍(lán)寶石和紅寶石的金壽桃了。
白衣少年不覺輕輕搖頭,這四小姐選出來的這十件寶貝,頂?shù)纳线@一間屋子的上千件寶貝了??稍纲€服輸啊,少爺出的題目,四小姐既然答上來了,堂堂七尺男兒,絕沒有反悔的道理。
“四小姐,可否……”
“胭脂扣姑娘是想要那紫水晶的臂釧?”幕涼寒瞳幽幽閃爍,不等胭脂扣開口,已經(jīng)替她問出了。胭脂扣聽了幕涼的話連連搖頭,
“不是的。我……我是喜歡你手里這條珍珠腰鏈。若是幕涼小姐喜歡的話,那我還是看別的吧……”
胭脂扣一臉為難的看著幕涼,幕涼沉思了片刻,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將手上的珍珠腰鏈包好了遞給胭脂扣,她演給外人看的絕對是忍痛割愛的戲碼,可拓博堃卻是看到了她眼底閃爍的七彩琉璃一般的精芒。
扣兒如愿得了珍珠腰鏈,目光又轉(zhuǎn)向那金壽桃上面。幕涼笑笑開口,“胭脂扣姑娘喜歡這金壽桃嗎?沒關(guān)系,反正剛才回答第一題的時候我也不喜歡這壽桃,你若喜歡……”
“不是的,我……我喜歡水晶洞。”扣兒此話一出,拓博堃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拓博堃瞳仁微微瞇起,一抹暗沉的流光在眼底冷冷閃爍。
圍觀的百姓這時候也開始議論紛紛,說的自然都是對扣兒的不滿。
“這胭脂扣也太過分了吧!一道題沒答出來,白得了這么個大寶貝,竟然還不知足,還想要更多的!要我是四小姐,我就不給她!看她怎么辦?”
“哼!可不是嘛!當(dāng)她是誰?。∫徊皇枪?,而不是郡主,三不是皇后嬪妃!不就是一個養(yǎng)女嗎?也不是真的大家閨秀!”
“在雪原部落搶了別人的爹娘,到這兒來還要生搶別人的寶貝!我說著納蘭四小姐也真夠倒霉的!嫡出長女的身份被搶了不說,夫君也被人搶了,還被人利用,被自家人欺辱凌虐,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出頭的時候了,竟然蹦出來一個不勞而獲的!嘖嘖,這世道啊……真是好心沒好報!”
圍觀百姓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這嘁嘁喳喳的議論聲多多少少還是進(jìn)了胭脂扣的耳朵。胭脂扣小臉微微一變,急忙說道,
“四小姐,這……這水晶洞我不要了。還是您留著吧。我有這珍珠腰鏈就夠了,您……”胭脂扣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眸子里充滿水汽,低下頭難過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仿佛倒像是幕涼搶了她的東西一般。
這般會演戲會裝無辜柔弱的女子,幕涼看了只是心底冷笑不已。
“胭脂扣姑娘不是說了,要挑選禮物給自己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嗎?可你只給自己選了一條珍珠腰鏈,這怎么能夠?若是回去了,沒從這里帶點寶貝回去,豈不是讓雪原部落笑話我北遼不懂禮儀之道嗎?況且,父母親的禮物決不能少了,更加不能忘了。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的痛,等你將來體會到了,只怕悔之晚矣。既然是送給父母的,拿著金壽桃再合適不過了。”
幕涼說著,揮揮手讓飛鳳和寶兒將金壽桃給胭脂扣抬上馬車。
“這金壽桃算是幕涼代表備料送給雪原部落白家家主和當(dāng)家主母的禮物。哪能只讓胭脂扣姑娘帶一條你自己喜歡的珍珠腰鏈回去。這顯得我北遼太小氣了,不是嗎?”
幕涼話音落下,飛鳳和寶兒已經(jīng)將金壽桃擺在了胭脂扣的馬車上。
胭脂扣臉上的表情表換了好幾種顏色,小手緊緊攥著手中的珍珠腰鏈,掌心都被珍珠隔出一個個清晰的紅印子,隱隱透出血跡來。手背更是鼓起了青筋,蒼白一片。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胭脂扣明明被幕涼一番冷嘲熱諷刺激的不輕,可面上卻始終要掛著那柔弱似水的表情,不能表現(xiàn)出絲毫不快。
胭脂扣道過謝,蒼白著臉回頭看向拓博堃,溫柔眼底,水汽氤氳。
“遼王,四小姐這恩情太重了,扣兒恐無力償還,不知遼王有何好主意,能讓扣兒還了四小姐這莫大的恩情?”
扣兒生怕落下一個占了納蘭幕涼大便宜的名聲,她不想別人認(rèn)為她是貪心和好勝的人。她只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遼王的心而已,怎就被納蘭幕涼給繞了進(jìn)來呢?連退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