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依舊是吃過些瓜果后,懶散的在外曬曬太陽。
遠處,宇飛正慢慢走來,身邊是龐大的虎虎。她實在想裝著沒看見,趕緊回屋算了,但周圍許多宇飛的手下,現在走了,會不會讓他下不來臺階?
然而在她猶豫的時候,他已閃身到她眼前“怎么,想溜?”
她賠笑兩聲“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要忙?怎么過來了。”
“我聽說有人近來天天只吃些瓜果,全然不動飯菜,怎么,難道是我家的飯菜不合你胃口?”
“只是前陣子吃了太多酒肉,損了身子,現在這般不過是做修養(yǎng)之用?!?br/>
身邊的小婢搬來一張椅子,宇飛坐下,漫不經心道“最近我總在想,究竟我眼里看到的是誰,可我想來想去,依舊是沒有結果?!?br/>
“看到誰了?”白羽鳴問道。
“最近,我夜半時分總會做一個夢,夢中全是你的身影?!币娝@訝不已,他連忙擺手“放心放心,我這么說別無他意的,你別多想。但奇怪的是,那人明明跟你一摸一樣,但好像卻不是你?!?br/>
她心里微微一沉,卻不表現出來。
“你說說,你是不是還有些什么孿生的姐妹,流離在外?”他問。
“現在入你夢中讓你去接她回來是么?”她好笑不已。
他癡笑兩聲,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形容,手一直絞著那衣袖,陪著笑臉。
遠處傳來虎虎一聲怒吼,隨即,它快速跑來,焦急的宇飛身邊轉來轉去,宇飛想是明白了什么,趕緊交代讓她回房休息,先別出來,隨即,他便走了。
身后那一大群的手下仍然跟在她身邊,身邊一人道“姑娘,請回房?!?br/>
她心里清明,迅速回了房間,那一大群手下和往常一樣,堅實的守在自己房門前。她盤算著,肯定是有人來了,卻不知來的到底是誰?
她盤坐在床上,靜靜的等。但等了許久,依舊不見任何動靜,她略有不解,打開門去,門外也還是那些手下,一人道“姑娘,是要出去散步?”
“可以么?”
“自然是可以的,姑娘是要去哪?”
“隨意走走罷了?!笨磥矸讲诺木置媸墙獬?,她甚悠閑,慢悠悠的要晃出城殿去。
若是往常,他們一定會攔下她,說什么外面雜亂,不適宜散步之類,但這次他們竟然全不做聲,皆是靜默的跟著。既然他們都如此了,那她肯定不能妄了他們的意,于是乎,她撒歡了似的,左邊看看,右邊竄竄,好不熱鬧,三兩下就將那一大群人甩開了去。
這下,她悠閑自得的坐于一茶棚中,聽著說書人說些小傳。
一瞧便知,那說書人一定十分崇拜宇飛,他說著宇飛如何招攬百姓,如何破城開疆,如何將一座敗城恢復百業(yè)逆襲末世收美男最新章節(jié)。且不管宇飛是否猶如他言辭中那般英明神武,但單見他那神情,就已經是激動不已,心情滂湃的。
此番,她不自覺想起初初見宇飛時,那一副美艷少女的模樣,她笑出聲來。若是讓這些百姓瞧見了,卻不知道他們該作何感想啊。
突然,僅在城邊的小茶棚中,她就能聽到虎虎震天般怒吼。四方百姓不由得紛紛一顫,之后更是議論起來,城主雖然萬般好,奈何身邊的寵物還是太嚇人,畢竟那也是禽獸,保不齊哪天還得鬧出亂子。
她直點頭,說得十分在理。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城主安好。”百姓齊齊跪下,齊齊呼喊。
想不到,宇飛也吃這一套。
他笑容和煦,親切招喚他們起身。隨后微靠著她,小聲道“看你,非要亂竄,擾了百姓多不好?!?br/>
“是是是是,城主大人,小民以后不敢了。”她端起譜來,倒是有模有樣。
“草民斗膽,不知這位姑娘是不是咱們未來的城主夫人吶?”一百姓大聲問道。
白羽鳴別了他一眼,你豈止是斗膽,你那膽簡直肥著呢,這種問題也敢問,要是她有點權勢,絕對先抓他回去鞭上幾鞭。但這樣的想法她也不好表露出來的,于是,在宇飛還沒開口前,她已經十分堅定的將宇飛拉走了。
待他們走得很遠了,仍然可以聽到茶棚里議論紛紛,沿途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總結起來,自然是有兩個結論的,一方表示支持,一方表示反對。至于哪一方人數多些,這個無從考證。
回到城殿,宇飛便又去處理事情,讓她一個人先回去。
看著宇飛離去的背影,她微嘆口氣。
當晚,丫鬟特意給她打扮了一番,說是宇飛叫她過去吃飯。在于城中人的立場,城主親自接見吃飯,那應該是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她們這番緊張匆忙的,她甚理解,安分的等她們擺弄完全,她走到鏡前一照,果然是不錯的,仿佛是從一個小家碧玉變成一個大家閨秀了。
跟著丫鬟們的指引,她穿過一座座高堂,來到一座正堂前,里面卻已是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城主還邀請了其他人么?”她問身邊的丫鬟。
“是的,城主邀請了全部的臣子員外們?!?br/>
“如若我不出現呢?”
“姑娘三思啊”丫鬟們突然全部跪下“不過是吃一餐飯而已,姑娘進去簡單吃吃便是,何苦為難我們?!?br/>
她微皺眉頭,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但就在進去的那一刻,她堅定了心里的打算。
正堂里坐滿了人,見她進來,皆是沉默,宇飛招手讓她坐在他旁邊的空桌,她一步步上去,心里越來越煩躁。待她坐定,宇飛簡單的說了幾句話,氣氛便又恢復如常。
整個席上,白羽鳴什么也沒吃,她只是一直給宇飛倒酒,和宇飛小聲說這話,給足了宇飛面子,這讓宇飛十足的受寵若驚,開心不已。
很快的,宇飛漸漸醉了,直到不省人事,晚宴自然就得撤了。
扶著宇飛回到房間,她一把將宇飛甩到床上,想是敲到了腦袋,他悶哼一聲,軟綿綿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