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老夫乏了,就不與王上多說了,請王上離去吧。”
嬴政聞言,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身離開,同時他向一旁的小獄卒吩咐道:
“好好伺候著相國,不要讓他有任何閃失,也不要讓他見任何人。”
獄卒聞言,自然明白嬴政是想讓自己監(jiān)視呂不韋,連忙點頭答應(yīng),而后嬴政帶著蓋聶離開。
只剩呂不韋在牢房中不知在想什么。
而在丘丘大峽谷之中,六指黑俠與盜跖等在阿貝少的煉金工坊外,內(nèi)心擔憂高漸離到底能不能挺過。
而在煉金工坊內(nèi),高漸離已經(jīng)被阿貝少改改造完成了,身軀如初,看不出絲毫變化,就像一個普通人類。
但這只是表象而已,阿貝少給他銘刻了變化軀體的煉金術(shù)式,常態(tài)之下還是普通人類形狀。
至于改造形態(tài),阿貝少將其命名為“惡修羅”。
一開啟惡修羅姿態(tài),高漸離的軀體就會發(fā)生巨大變化,戰(zhàn)力變得極其恐怖,就算是熔巖丘丘王也不是他的對手,當然這只是阿貝少的推測。
真要看實力,還是要實戰(zhàn)才行,其實連阿貝少也不確定高漸離改造后的戰(zhàn)力達到了什么層次。
為高漸離提供能源的是[北風的魂匣],里面蘊含北風之狼一部分力量,依靠那一部分力量,高漸離已經(jīng)超越了諸多魔物。
“蘇醒吧?!?br/>
阿貝少手中煉金術(shù)刀揮舞,將高漸離的神經(jīng)網(wǎng)絡(luò)連接上,讓他開始掌控這副身體。
高漸離原本沉默的意識逐漸清醒,有了感覺,漸漸開始蘇醒。
看著逐漸蘇醒的高漸離,阿貝少露出滿意之色,如果不是自己提前處理了那些魔物軀體蘊含的殘念,恐怕蘇醒的就不是高漸離,而是一個腦袋混亂的白癡。
阿貝少追求完美,絕對不允許有失敗品。
“嘿嘿嘿,他要蘇醒了~”
突然,深淵火法師出現(xiàn)在阿貝少身旁,它看著逐漸蘇醒的高漸離,發(fā)出詭異笑聲。
阿貝少改造高漸離的材料有一部分就是它出的,比如[北風的魂匣],[獸境王器]等等。
一個戰(zhàn)力強大的改造生命體的出現(xiàn),對于攻打咸陽是很有幫助的。
正好也可以通過高漸離作為初號實驗體,來創(chuàng)造更多是改造人。
高漸離睜開眼睛,眼神帶著迷茫,只感覺腦袋好疼,快要炸裂一般,一大堆訊息涌入大腦中,高漸離眼神瞬間翻白。
“他怎么了?”
看到高漸離翻白眼痛苦的樣子,深淵火法師開口詢問道,阿貝少解釋道:
“正?,F(xiàn)象,他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有著不同的訊息,相結(jié)合后產(chǎn)生強烈的訊息沖擊,等他消化一段時間就好,不用急?!?br/>
聽完解釋,深淵火法師點頭,也沒有多想,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強大身體而出現(xiàn)的情況而已。
深淵火法師消失在原地,它之前聽六指黑俠說呂不韋被抓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畢竟,它還有依靠呂不韋幫它打開城門呢。
咸陽城~國師府內(nèi),蕭謹言躺在趙姬和華陽太后身上,享受著韓霓夫人的侍奉。
掩日看到這一幕并未多言,而且老老實實向蕭謹言匯報事情。
“國師,按照您的吩咐,呂不韋的那些事情已經(jīng)開始傳遍七國,取得的效果也如您所言,魏,楚,燕,趙四國已經(jīng)派出使者,齊國和韓國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麻煩。”
“嗯?韓國怎么了?”
齊國蕭謹言不管,但韓國出事就值得關(guān)注了。
“百越的廢太子出現(xiàn)在韓國,鬧起了一番風雨,韓太子身死,韓王大怒,讓姬無夜帶兵剿滅以天澤為首的刺客團?!?br/>
掩日開口回答,這讓蕭謹言有些吃驚,他記得韓太子應(yīng)該死不了,看來是蝴蝶效應(yīng)。
不過韓太子死就死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而已,韓國要不了多久都要被滅掉,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韓太子。
但他的死也給韓國照成了巨大動蕩,畢竟是一國之太子,他死了,韓宇韓非他們現(xiàn)在都想著這么爭奪太子位吧。
“還有什么事嗎?”
蕭謹言張口咬著趙姬遞過來的紫葡萄,輕輕一咬,酸甜多汁,隨后繼續(xù)詢問掩日。
掩日想了一下,繼續(xù)匯報道:“桑海出現(xiàn)一頭巨大魔物,襲擊周圍城鎮(zhèn),就連小圣賢莊都收到波及,齊國派大量士兵前去鎮(zhèn)壓也無濟于事,折損了數(shù)千兵力也沒能讓海中大魔退去,如今桑海已被一片海水掩蓋,人蹤絕跡?!?br/>
“嗯?海中大魔,有意思?!?br/>
蕭謹言聞言,眼神中出現(xiàn)思索之色,海中大魔,天行是不可能有這種存在的,想來又是提瓦特大陸的魔物,不對,是魔神。
不過這海中大魔不知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還是誰呢?
“那個海中大魔長什么樣?”
蕭謹言開口詢問道,掩日思考一番,回憶海中大魔的樣子,而后敘述給蕭謹言。
“通體藍色,蛇軀,背后有著諸多長鰭,頭似無角蛟龍~”
“跋掣嗎?!?br/>
聽完掩日的講述,蕭謹言明白那海中大魔是誰了,漩渦之魔神最后的追隨者,奧賽爾的妻子~跋掣。
那東西可有點難對付,而且還是在水中,就算齊國投入再多的兵力也無法打敗跋掣,除非他們有群玉閣。
“我知道了,你讓羅網(wǎng)說人密切注意跋掣的動靜,它的實力非同小可,齊國可搞不懂它,恐怕要不了多久,從桑海開始,海水就要涌起了。”
蕭謹言開口吩咐道,雖然跋掣不如奧賽爾,但作為漩渦之魔神最后的追隨者,沒有強大實力怎么可能逃的過鐘離的鎮(zhèn)壓呢。
它既然能以海水淹桑海,自然能以海水掩齊國,誰讓齊國靠近桑海呢,又遇到天生操控海水的跋掣,也是倒霉。
不過跋掣的出現(xiàn)倒是給蕭謹言提了一個醒,看來提瓦特大陸的時空裂紋越來越大了,就連跋掣這種體積的生命也能進入天行世界。
看來要不了多久,會出現(xiàn)更多提瓦特大陸的強大存在。
“是,國師?!?br/>
掩日點頭,他知道面前的國師絕對知道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現(xiàn)在羅網(wǎng)要做的就是做好蕭謹言手中的兇器。
至于呂不韋,誰呀?掩日可不認識。
“四國使者都在趕往咸陽,呂不韋啊呂不韋,看你怎么自救?!?br/>
四國使者都是帶著滿腔怒火而來,死在羅網(wǎng)手下的七國大臣不少,如果呂不韋被曝光,他要遭受全天下的譴責,就憑他提拔的那些秦國官吏還想護著他,不過是癡人說夢好。
就算嬴政礙于秦國那些官吏不好處理他,只能發(fā)配,但六國那些正義之士絕對不會放過他。
蕭謹言從趙姬和華陽太后身上起身,將韓霓夫人推開,活動活動搖桿,穿上衣服離開房間,他要去見鐘離一趟。
咸陽大牢中,呂不韋靜坐在石板上,眼神看著鐵窗欄外,思索著如何逃出去。
他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發(fā)配蜀地,與其等著被那些江湖正義之士刺殺,還不如想辦法離開咸陽去尋深淵教團的庇護。
“嘿嘿嘿,你看起來很狼狽呀~”
突然,紅色火光乍現(xiàn),深淵火法師出現(xiàn)在呂不韋的牢房中,看到它,呂不韋頓時露出喜色。
“你是怎么找到這來的?”
雖然呂不韋內(nèi)心欣喜,但卻也好奇深淵火法師是怎么找到他這里來的。
“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些氣息,足夠讓我找到你,看來你已經(jīng)失去了這個國家的王對你的信任?!?br/>
嗶嘀閣
深淵火法師開口解釋道,它看著呂不韋,這副落魄樣,知道他的用處沒有多少了。
“雖然我不再是秦國相國,但我依舊掌控著部分權(quán)利,熟悉咸陽城的布置,只要你將我救出去,我絕對可以幫助你攻破咸陽城?!?br/>
呂不韋聽出深淵火法師口中意味,這是想要放棄自己了,呂不韋連忙說道,表示自己還有價值。
深淵火法師一聽,發(fā)出詭異笑聲,聲音陰側(cè)側(cè)的,讓人毛骨悚然。
“放心,只要你加入深淵教團,我自然會救你出去?!?br/>
呂不韋身為一個國家的王者之下的權(quán)利最大的人,知道自己世界很多情報,直接拋棄了也是浪費。
他們降臨z這個世界不過數(shù)月,對于這個世界并不是很了解,還是需要一個對這個世界足夠了解的人類來幫深淵教團做事。
“我會救你出去,但不是現(xiàn)在,說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再不走,那個家伙就來了?!?br/>
深淵火法師向呂不韋保證自己會救他,但現(xiàn)在不能,因為它感受到一道令它十分厭惡的氣息接近。
不等呂不韋多問,深淵火法師閃現(xiàn)離開大牢之中。
不一會,一道帶著夜叉面具的一米五出現(xiàn),赫然是魈,他感知到深淵法師的氣息后第一時間趕來。
魈的出現(xiàn)直接嚇到了大牢中的獄卒和呂不韋。
呂不韋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魈,想到了剛剛深淵火法師說的那個家伙,恐怕就是眼前帶著面具的少年吧,竟然讓那個家伙落荒而逃。
“什么人,竟然敢闖咸陽大牢!”
獄卒看著魈,大聲吼道,他們紛紛拔出腰間長刀將魈包圍起來,眼神帶著驚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魈是怎么出現(xiàn)的。
魈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呂不韋的,他感受到深淵火法師的氣息就出現(xiàn)在他牢房中。
“你和深淵教團的那些家伙有聯(lián)系?!?br/>
魈看著呂不韋,眼神帶著審視,身為人類卻和深淵教團合作,這就是在背叛人類。
呂不韋連忙否認,深淵火法師都害怕他,自己更是不能得罪他,連忙開口說道:
“沒有,我乃是秦國相國,怎么會與你口中的深淵教團為伍,他們想要邀請我加入他們,但被我拒絕了?!?br/>
魈聞言,眼神看著呂不韋,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而那些獄卒見魈竟然無視他們和呂不韋聊了起來,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只是小小的獄卒,能和相國聊天的身份必然不低,不可得罪。
魈沒有多問,無論呂不韋有沒有和深淵教團合作都與他無關(guān),他不殺人,這事需要人自己處理。
隨后魈又消失在眾獄卒和呂不韋面前,這看的那些獄卒是目瞪口呆。
澹月軒雅間內(nèi),蕭謹言與鐘離相對而坐,驚鯢站在蕭謹言身后,達達利亞坐著窗臺上,看著繁華的咸陽城,似乎再尋找對手。
“沒想到堂堂巖王帝君竟然會住在風月之地,不知這錢又是誰報銷呢?”
蕭謹言接過澹月倒的茶,看著對面的鐘離,開口打趣道。鐘離不語,靜靜喝著茶。
澹月則十分適宜的開口說道:“鐘離先生在澹月軒的一切消費都是免單的?!?br/>
“哦,鐘離先生的魅力真是大,又多了一張免費飯票,這要是讓巴巴托斯知道,怕是要羨慕死?!?br/>
蕭謹言聞言,笑著說道,想想在韓國的溫迪,喝酒都要靠賣唱來補酒錢,真是凄慘,七神最慘實至名歸。
“這個世界不使用摩拉,若非澹月老板收留,我恐怕要露宿街頭了?!?br/>
鐘離放下茶杯,聲音溫和,開口對澹月感謝說道,澹月微微一笑,其實她最開始之所以會讓鐘離住在澹月軒是因為章邯的命令。
蕭謹言笑著點頭,開口說道:
“也對,畢竟胡桃的業(yè)務(wù)沒有開到咸陽來,北國銀行也沒有開過來,你的消費公子也買不了單。”
一想到胡桃在璃月到處推銷往生堂的優(yōu)惠套餐,其實都是為了鐘離的花銷,蕭謹言不免有些好奇,開口詢問道:
“鐘離,你當了三千六百多年的巖王帝君就沒有給自己準備退休金嗎?”
這個問題恐怕也是不少人想問的吧。
一旁的澹月聽到鐘離活了三千六百多年,驚的茶壺都握不住,但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讓她并未表現(xiàn)出來異常。
鐘離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退下神位實屬突然,乃是一時之決定,并未想過有退休金之類的后備手段。”
這讓蕭謹言無奈一笑,堂堂巖王帝君,第一武神,兢兢業(yè)業(yè)三千多年,最后竟然連退休金沒有,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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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無力又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