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夕正卻逛得不亦樂乎,帶著蘭竹買了一兜不知名的干果,興沖沖的繼續(xù)往前,抬頭卻看到一個白紅黑相間的大招牌,林顏夕震驚得挪不開腳步?!惶臁夯[小』說www.23txt
招牌的圖案是一個豎起的大拇指,讓林顏夕震驚的當(dāng)然不是這個豎起的大拇指,而是招牌“啃的雞”那個雞字還用美術(shù)字體的形式弄得很像雞得圖案。
這個招牌的元素和現(xiàn)代的肯德基幾乎一模一樣,就是把那個老頭換成了豎起的大拇指,林顏夕不相信這是巧合。
難道自己才來這里的第二天就能遇到老鄉(xiāng)了?
蘭竹見自家主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面的“啃的雞”,拉了下林顏夕,說“小夕,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店鋪很特別?那是五皇子妃的鋪子!”
“五皇子妃?皇妃還會開店?”林顏夕問到。
蘭竹笑了下,“是?。∥寤首渝墒莻€很厲害的女子,別的女子雖有些鋪子,可都是交給掌柜們打理,自己只管查賬什么的,經(jīng)營方面確是只懂得皮毛,可五皇子妃不一樣啊,五皇子妃的鋪子都是自己經(jīng)營的!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顏夕總覺得接下來不是什么好話。
“可惜五皇子妃紅顏薄命??!去年就去世了!”
林顏夕咋舌,“去世了?怎么去世的?”
蘭竹皺眉道,“據(jù)說是難產(chǎn)!不過誰知道呢,但皇家的事情咱們也不能亂說!”
林顏夕點頭,“恩,我知道了!”
聽了蘭竹的話,林顏夕莫名的心情有些沉重,可能是因為“老鄉(xiāng)”的離世吧!
蘭竹見林顏夕呆呆的看著“啃的雞”,摸了摸袖袋的銀子,狠心說:“小夕!啃的雞雖然很貴,不過咱們手里的銀子也夠吃一頓的,要是你想吃,咱們就去吃一頓,奴~我也正好搭你的便去飽飽口福!”
聽了蘭竹的話,林顏夕這才收起心思,感情這丫頭以為自己饞那啃的雞了啊?
“你之前沒有吃過嗎?”林顏夕原本想繼續(xù)叫蘭竹姐姐的,可也許是五皇子妃這個老鄉(xiāng)的離世讓林顏夕想到自己前世是楚小溪的時候都奔三十的人了,而眼前的蘭竹可才十幾歲啊,所以那句“姐姐”竟是無法叫出口。
蘭竹點點頭,“是呀!奴~,咱們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銀子?!闭f著指了指“啃的雞”,“那個很貴的!”
說完似乎又怕林顏夕擔(dān)心銀子問題,于是又說,“不過左右再過兩天月例銀子就下來了,將來小夕的夫君定然也不會差咱們手里這幾兩銀子!”
林顏夕笑著拉著蘭竹往“啃的雞”走去,“既然你都算得這么清楚了,我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得,趕緊走吧!”
林顏夕也想看看這個“啃的雞”和現(xiàn)代的肯德基到底雷同到什么程度。
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老鄉(xiāng)可真夠懶的,店內(nèi)的布局可真是和現(xiàn)代的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很多包廂和隔間,服務(wù)員都是男人。
蘭竹顯然是第一次踏進這家啃的雞,好奇的到處看。
“歡迎光臨啃的雞,請問兩位小姐吃點什么?”
服務(wù)員熱情的召喚著,蘭竹立馬收起亂看的眼神,老實的立在林顏夕身后半步。
林顏夕也懶得多看,指著招牌上的全家桶說道,“來一份全家桶吧!”
蘭竹聽了,順著林顏夕手指的方向看去,連忙偷偷拉了拉林顏夕。
林顏夕只是沖蘭竹安撫的一笑
“在這兒吃還是打包?”
“在這吃!”
見是兩位穿的不怎么的的姑娘,服務(wù)員將兩人引到旁邊的隔間里。
到了隔間,見服務(wù)員已經(jīng)離開,蘭竹這才著急道,“小~,小夕!明明有便宜的,你為什么還有點三兩銀子一份的全家桶?。俊?br/>
“你識字?”林顏夕顯然很意外,書上說的小丫鬟不是都不識字的么?
蘭竹愣了一下,這才小心的問道,“小夕,是小桃姐姐教的,你忘記了么?”
見林顏夕還是想不起來,蘭竹補充,“剛開始的時候小夕也是跟著小桃姐姐識字的,小姐后來能上那段時間族學(xué)也是小桃姐姐去求的夫人的!只是小桃姐姐走后,小姐就不再去了,夫人也沒讓小姐上族學(xué)了!”
蘭竹說到這些紅了眼睛。
林顏夕趕緊打斷了蘭竹,“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出來是來開心的,趕緊嘗嘗這三兩銀子的全家桶,可別白費了銀子!”
蘭竹這才吸吸鼻子,點頭道,“恩!總聽府里人說起這個啃的雞,我卻一直沒機會吃上,今天是得多吃些!”
林顏夕拿起一個雞翅慢條斯理的吃起來,蘭竹見林顏夕動手了這才動手開吃。
“嗯!小~小夕!這個啃的雞可真好吃啊!你怎么不多吃點?不合胃口嗎?”蘭竹正吃得起勁,現(xiàn)林顏夕邊吃邊若有所思,似乎沒什么吃的興趣,便問道。
林顏夕正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在內(nèi)心感概萬千,這會兒見蘭竹喜歡,自己也確實沒什么胃口,這東西在前世自己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于是順著說道,“恩!我不太喜歡吃這個,你多吃點!”
說著將那個全家桶往蘭竹面前推過去。
于是主仆二人一個吃得開心,一個感概萬千的坐在隔間里。
卻不知,從二人一進門,二樓的包房里就有人注意到了二人。
主要是很少有姑娘來啃的雞坐隔間,一般人吃不起,吃得起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們,那些小姐們要么叫下人打包帶回去,要么也是來二樓坐單獨的雅間。
一樓的那些隔間是給一些公子哥的。
不過服務(wù)員將兩位姑娘引到隔間而沒有帶到二樓的雅座,讓其中一位男子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心里感嘆:“要是那個女子沒有離開,這些服務(wù)員定不會這么看人下菜!”
“三哥!你瞧!那姑娘好眼熟?。 币粋€眉目似星的華服男子對若有所思的男子說道。
男子轉(zhuǎn)過臉,左臉的疤痕清晰可見,誰都不曾想到這個風(fēng)姿卓絕的男子,側(cè)臉竟然有一道五六厘米長的疤痕。男子朝樓下看去,一眼便認(rèn)出了那是前些日子送到自己案頭的畫像中的女子。
想到昨日送來的消息,男子不禁往林顏夕的脖頸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