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君浚,快點放開我,”若璇用力捶打,打著他的肩頭他的頸脖,甚至他的臉,
被打得急了,君浚忽然大掌一扣,把她一雙小手禁錮在掌下,緊緊壓在她的頭頂上方,
垂眼看著她衣衫半解的嬌俏模樣,他聲音沙啞,認(rèn)真道:
“我喜歡你喜歡了這么多年,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還和寵兒在我面前說起你和其他男人的好事,你究竟有沒有在乎過我半分,”
“君浚你到底怎么回事,”她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只是睜著蒙上霧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他森寒的眸子,一絲委屈:“我是輕歌,你怎么又發(fā)瘋了,我是輕歌,我不是你的那些女朋友,”
“我什么時候有過女朋友,”
直到現(xiàn)在她還這樣想他,
他真的有點怒了,這么多年來守在她身邊,默默寵溺著,把她慣得無法無天,慣出了她一身的小脾氣,
可是,他得到了什么,
她的順從和溫柔全部都給了其他男人,而他得到的永遠(yuǎn)是她的那一句:我們是哥們,
哥們會這樣抱在一起,彼此親吻嗎,
他忽然怒極反笑,完美的唇線微微上揚,溢出一抹邪魅而勾魂的笑意:“哥們會像我這樣,把你的衣服解開,愛撫你的身子嗎,”
邪惡的大掌從她內(nèi)衣的邊緣探入,一把握住飽滿的柔軟,指尖還在她那朵敏感和脆弱之上輕輕揉捏了一番,
今夜,他就要讓她知道他和所謂的哥們有著什么樣的本質(zhì)區(qū)別,
以后,他只會是她的情人,她的老公,而非什么勞什子哥們,
若璇悶悶哼了一聲,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醒悟過來了,
現(xiàn)在的君浚不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哥們,而是一個把她壓在身下想要強.暴她的男人,
強.暴,這個詞竟然會用到君浚的身上,
四年了,從未想過君浚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放開我,快放開我,”她怒了,這時候再也不把他當(dāng)朋友,而只是一個想要侵犯她的登途浪子:“快放開,君浚,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要報警了,”
“你報警,你用什么身份去報警,你連身份證都沒有,”
他要讓她知道,在這里她只能依靠他,離開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若璇一怔,果真被唬住了,
連身份證都沒有,如果要報警,人家把她抓去只會把她當(dāng)成偷渡者鎖起來,等她去聯(lián)系她的家人,
可她不知道能聯(lián)系什么家人,在這里,她連一個真實的身份都沒有,如果被人知道她是從古代穿越回來的,他們會不會把她帶到博物館任人參觀,甚至拿自己的身體去解剖,
感覺到她的不安和害怕,君浚薄唇輕揚,淺淺笑了笑,大掌依然在她胸前肆虐著,聲音卻添了一份藏著欲念的溫柔:
“不要怕,輕歌,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人敢動你,我保證你以后都能安然地度過,我還能時常帶你回家,讓你見到你的家人,輕歌,只要答應(yīng)做我的女人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疼你,疼你一輩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拼命搖頭,
君浚是瘋了,可她沒有,她還是清醒的,
“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跟你拼命……”
感覺到她的反抗又激烈了幾分,君浚瞇著一雙漆黑的星眸,看著她,幾許不悅:“你再這樣掙扎,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寧愿受傷,”她用力盯著他,眼角已經(jīng)掛著淚,表情卻是認(rèn)真而倔強的:“快放開我,”
君浚盯著她精致的小臉,這張小臉還不到他一個巴掌大,可是,這小小的人兒身上全是絕然抗拒的氣息,她是真的完完全全不愿意屈服,不愿意與他親近,
“為什么,”他聲音有點沙啞,因為**也因為隱忍的痛楚:“為什么能接受他們,就是不能接受我,”
明顯感覺到他尋回了幾分冷靜,若璇依然在他身下掙扎了下,掙不過,只好盯著他平靜道:“我去那里的時候他們就是我的夫君,我沒得選擇,”
當(dāng)然,在這種時候,她絕不敢告訴他,是因為他們都強迫了她,
除了名楚是她情愿的,其他人與她的第一次,哪次不是在逼迫中進行,
可是,這種事若是告訴君浚,他會不會因為受到刺激而變得更加瘋狂,
她又動了動一雙小手,拼命想要從他腕里掙開,
君浚有點失神,大掌不自覺松了松,就這么一松,若璇已經(jīng)從他掌上抽了出來,用力抵在他胸前冷靜道:
“君浚,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至少這么多年來我只把你當(dāng)朋友甚至是兄長,如果你覺得我過去對你的依賴和欺負(fù)太過分了一些,那我以后會自覺收斂些,我以后都不會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君浚看著她,不為所動,
視線里,這具小小的身軀衣衫不整,胸前兩團飽滿已經(jīng)被他從內(nèi)衣中掏了出來,在他的視線之下含苞待放,
只要他繼續(xù),只要再強硬一點,她就會徹徹底底屬于他……
可是,他的舉動確確實實嚇到了她,她眼角還含著兩滴屈辱的淚水,
君浚沉默了很久才忽然輕嘆了一聲,從她身上翻了下去,在床邊坐下,大掌撐著自己的前額,陷入沉思,
若璇如蒙大赦那般重重吐了一口氣,忙退到一邊整理自己衣裳,之后從床上翻了下去,迅速往房門靠近,
小手才剛接觸到門把,君浚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迅速一晃,來到她的跟前,擋在她與房門之間,
他臉色一沉,沉聲問道:“你想去哪里?”
若璇嚇了一跳,忙又退開數(shù)步遠(yuǎn)離著他,
她不說話,不知道自己的話會不會又激起他的獸性,又讓他變得瘋狂,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只想從這里離開,至少在他恢復(fù)正常之前,她不要和他見面,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
君浚眼底的沉痛一閃而逝,垂眸看著她時,臉上早已恢復(fù)了過往的平靜和溫潤,甚至唇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對不起,”
他忽然輕吐了一口氣,淺笑道:“你這副身體實在太美,美得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情不自禁陷進去,忍不住想要去親近,我忘了你是輕歌,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也許就能適應(yīng)過來,”
她已經(jīng)被嚇到了,如果他繼續(xù)嚇?biāo)?,恐怕她以后真的不愿意待在他身邊?br/>
哪怕被逼留在他身邊,對他也一定有所防備,
他不希望輕歌防備自己,他希望兩人能回到以前那樣,相處在一起時毫無戒備,自在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