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晗剛回到原來的地方就急急忙忙要去找徐泰,老黃卻攔下了陳晗,老黃對著陳晗一臉的語重心長:“你說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去見你的好兄弟。之前你啥都沒干還弄得滿身都是塵土,哪像個修仙之人!你可要記住了,咱們雖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可是不能讓那些凡夫俗子覺得修仙之人形象不好。我們下山游歷人間,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咱們代表的是所有修士的形象。”“那怎么弄個好形象?”陳晗聞言不住地點頭,“老黃你說的對極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嗨,老夫怎么說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幾百年的老江湖了,你這種新手就要聽多看!”老黃似乎很是滿意陳晗虛心求教的態(tài)度,在懷里摸了摸,徑直掏出一個包裹遞給了陳晗?!霸趺刺岣咝蜗??這還不簡單!人靠衣裳馬靠鞍,衣服我都給你備好了,穿上試試?!标愱闲老驳慕舆^了包裹忙不迭的打開了包裹,只是打開包裹的一瞬間,欣喜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老黃瞅見陳晗愣在原地,疑惑道:“怎么了,你對著衣服不滿意嗎?”老黃為難的摸了摸胡子,“話說回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喜歡什么類型的衣服我還真不知道,唉,畢竟老了。老咯!”陳晗艱難的扯了扯嘴角,“老黃,我覺得你一點也不老。”“哦,是嗎?你真的這么想!哈哈,我也覺得是!”
“那可不是,你連人家女人的褻衣肚兜都隨身攜帶,怎么會是老了呢!?。 标愱峡粗嫔拮兊睦宵S不由有些好笑,“怎么有膽子做,沒膽子認?”說著把那眼紅的肚兜扔了過去。老黃很是緊張的接住了,接住的第一反應就是仔細地翻看了一下肚兜。看見肚兜完好無損,連一點灰塵都沒有,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幸好幸好,你小子真是沒輕沒重,要是弄臟了怎么辦!”
陳晗終于不得不佩服老黃的面皮了。
“好了,快找個正經(jīng)衣服給我,別告訴我你就只有這些女人的東西!”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憤,陳晗的臉不自主的紅了起來。老黃眼尖地發(fā)現(xiàn)陳晗不敢正眼看肚兜,暗自好笑,“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雛!嘿嘿,有空得帶他去開開眼界?!?br/>
“有,有啊?!崩宵S先把肚兜仔細地疊好,小心翼翼地放在懷里。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在兜里掏了掏,又掏出一個包裹,這次卻沒有直接扔給陳晗,而是打開包裹看了看,才放心的遞給了陳晗。陳晗看著他那動作,臉都綠了,心中暗罵老黃老不修,看樣子這老頭不止一件肚兜。
猶豫了半天,陳晗才接過老黃的包裹,里面是一件極為華麗的衣裳。忙不迭的換上衣服,激動地轉(zhuǎn)了兩圈。老黃看見這樣子的陳晗,半晌沒說出話,許久才吊起了書袋“面若中秋之月,色入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化,面若桃瓣,目若秋波。雖怒視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轉(zhuǎn)盼多情,語言常笑。天然一段風韻,全在眉梢;平生萬種風情,悉堆眼角”。”陳晗聽了之后差點吐了出來,“這也太惡心了!”
“唔,我想回到宗門有一個人會對你挺感興趣的?!崩宵S摸著胡子嘿嘿笑道,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不想了,不想了!小子你還是趕緊去見你老友,我們該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徐泰,徐泰!我回來了!”陳晗剛靠近山洞就忍不住大聲喊道,“快出來,徐泰,我們要回去了!”徐泰正在山洞里來回踱步,乍一聽到這話還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唉,真是的,難怪那些積年老修總是游戲人間。我這只是一個人待了一會兒就受不了這種寂寞,那些人如果不出來活動活動怕是會瘋掉吧。真是的,我都出現(xiàn)幻覺了?!?br/>
陳晗喊了半天還沒見徐泰出來,還以為是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回頭和老黃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提著劍走進了山洞。徐泰在這幽靜的空間里沒事就在煉丹,而煉丹途中最忌打擾,因此徐泰對于這腳步聲格外敏感?!坝腥藖砹??莫不是陳晗回來了?”徐泰想到這頓時高興了起來,剛走沒幾步,又停下腳步開始嘀咕“難道剛剛不是幻覺,而是陳晗在叫我?不行不行,還是謹慎一點,萬一是剛剛那個上官家的小子帶著厚土宗的人去而復返?”徐泰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于是儲物袋里掏了掏,終于掏出來一根狼牙棒,“嘿,這樣就保險多了。待會兒發(fā)現(xiàn)那人不是陳晗,老子就照著他臉上來一下,然后就趕緊跑。讓他知道我徐泰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煉丹師!”徐泰只是興奮的躲在拐角石頭背后瞎想,從沒考慮要是誤打了陳晗怎么辦。
“噠、噠”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徐泰所在山洞的拐角處,手持半人高的狼牙棒,探頭探腦的望著外面。陳晗提著劍走一步得轉(zhuǎn)一圈看看附近有沒有暗器陷阱。就在陳晗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恰巧轉(zhuǎn)了半圈,背對著徐泰。徐泰一看這人穿的衣服,“嗯,不是陳晗!陳晗可不是這種騷包的人!”
徐泰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見那個騷包的家伙剛過來,徐泰大喊一聲:“我丟你雷姆!”氣勢洶洶的對著這個騷包的家伙就是一根,“呼呼”的風聲證明這一下徐泰絕對是用了吃奶的勁了。陳晗正四處掃視,乍一下一聲大喝嚇得陳晗差點攤倒在地,迎面又是一棍打來,這一擊要是打?qū)嵙私^對是破了相。驚慌之下,陳晗下意識的抽出劍,運轉(zhuǎn)法力,“嗡”的劍吟聲響徹山洞,這一劍后發(fā)先至,噴吐的劍芒和狼牙棒接觸之際,沒有任何聲響,如同刀裁紙片一般輕易的削去狼牙棒的頭。
徐泰大驚失色,情急之下抱頭蹲地大喊“好漢饒命!”陳晗一聽這聲音怎么這么像徐泰啊,定睛一看,不是徐泰又是誰!陳晗大驚之下直接一把拉徐泰,“徐泰,怎么是你?。俊?br/>
徐泰聞言小心的抬起頭,看見是陳晗,大喜過望。站起身來抱著陳晗就是一陣痛哭,“陳晗,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餓死了!剛剛我還以為是那個上官家的小子又回來了,嚇得我只好拼命!你又不是不知道煉丹師本來就是戰(zhàn)五渣!”陳晗聞言尷尬的回了一句:“那個,我也是個煉丹師啊?!?br/>
徐泰一聽,又是一驚:“話說回來,你小子真是厲害了。就這么短的時間你就換了一個人一樣。到底是個劍道奇才啊!你這種怪胎不能算作正統(tǒng)的煉丹師。哪有這么能打的煉丹師”
兩人在這邊又是爭吵又是訴苦,那邊老黃正嘀咕著:“唔,這兩個小子怕不是正打著吧。嘿嘿,我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