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令整個街道變得動感起來,霓紅閃爍,清風(fēng)徐徐,繁華的大街上車流不息。
亮粉色的機(jī)車在夜晚的街道左右回轉(zhuǎn),避開了所有障礙,雙輪發(fā)出快速旋轉(zhuǎn)的聲音,仿佛它行駛的不是一條喧囂的馬路,而是一處任它撒野的賽車場。
吳莨一路狂飆,載著小姨周婷來到市郊的一座廢工廠。也許是警匪片看多了,瞄到那輛停在廢墟前的私家車,吳莨竟有種跟黑幫交易贓物的錯覺……
“東西帶來了嗎?”
“喏,都在這兒?!?br/>
“大約有多少?”
“3克左右?!?br/>
默默站在一邊等候?qū)Ψ健_箱驗貨’的吳莨嘴角一抽,真不是她故意往歪了想,而是自家大舅和小姨的對話實在太具誤導(dǎo)性。
待將炭疽菌交給自己帶來的專業(yè)人員,杜翰林才把目光放在那個依舊一身恐怖分子打扮的侄女身上,“辛苦了?!?br/>
“辛苦談不上,只要杜局長你以后別再讓我為人民服務(wù)就行。”吳莨不是圣人,沒有為國家為人民拋頭顱灑熱血的高尚情操。
“聽說你們遇到j(luò)oker了?”
“我們會遇到誰,杜局長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吳莨的唇角綻出一抹嘲諷的弧度,若不是念在對方一心為國,難保她不會一拳打過去。
讓她這個編外人員去對付joker,警方那邊卻未損失一兵一卒,丫的,杜翰林的算盤未免打得也太精了點(diǎn)兒……
“如果沒有別的事,恕我先行告辭。”再呆下去,吳莨真怕一個沒忍住,落上‘襲|警’的罪名。
可杜翰林這邊卻沒有放人的打算,只見他一揮手,就有兩名便衣攔住了吳莨的去路。
“杜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吳莨的嗓音不高不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淡淡疑惑,但她那雙遮擋在長長劉海兒下的大眼睛卻覆上一層薄冰。
“吳莨,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倍藕擦种噶酥缸约旱能嚕⒆隽藗€‘請’的手勢。
“是不是無論我答應(yīng)與否,你們都會請我去喝茶?”
“抱歉。”
短短兩個字,卻讓一旁的周婷的瞪圓了雙眼,“哥,你不能這么做,小莨她、她是”
事到如今,周婷也回過味兒來,她老哥布下這么一個局,為的不止是炭疽菌,竟然還想將小莨一并抓起來,繩之以法?!
沉默許久,吳莨才面無表情的甩出兩個字:“理由?”
“你太危險了?!倍藕擦秩鐚嵄硎鲋约旱南敕?,倘若把非法購入炭疽菌的家伙定為恐怖分子,那么,成功策劃搶銀行并在中途擊退joker的吳莨則足以定義成威脅國家公共安全的危險分子。
最主要的是,吳莨的行為不具約束性,而且她跟joker的某些成員關(guān)系密切,要是長期放縱下去,難免會給人們的生活安全帶來不可估計的傷害。
“但正如先前你所說的那般,僅憑我手中的材料最多只能把你關(guān)個七八年,而我也不覺得監(jiān)獄的牢房能困得住你。”說到這兒,杜翰林話鋒一轉(zhuǎn):“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推薦給國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