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這就是沒有實力的人的悲哀。一邊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地潛進去,一邊在心中感嘆自己的無力。悄悄地撂倒幾個看守的人。我沒打算讓布魯托出手,上次在教堂的時候,已經給了我很大的教訓。吃一塹長一智,讓這個一見到血就興奮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魔物出手,還不如我自己動手解決。把他帶上也只是為了借用他的鼻子,來確定塞巴斯蒂安的具體位置而已。
布魯托確定位置之后,我就吩咐他回葬儀屋那里呆著。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呆在那里。
打開一扇牢房特有的鐵門,時間的長遠讓這扇鐵門發(fā)出讓人牙酸的吱呀聲。還沒踏進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了過來。和著發(fā)霉的味道,讓人忍不住胃里泛酸。
“阿拉,看來來了一位難得的客人呢?!崩卫飩鱽砹巳退沟侔灿行┯袣鉄o力地聲音。
“既然你還有力氣說笑的話,說明這里的生活還是讓你挺滿意的?!币贿呎f著調侃的話,一邊踏入了牢房。入眼的情景讓人深吸一口氣。整齊的衣裳變得破破爛爛,往日優(yōu)雅的惡魔執(zhí)事此時雙手被縛。渾身布滿了數不清的傷痕,上面有血液緩緩地溢出。看來安潔拉的確有好好的招待這個人,能夠在惡魔的身上留下傷痕,而且傷口一直無法愈合,那武器應該是專門用來對付惡魔的吧。
“是,這里的生活還不錯。只是不知道您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塞巴斯蒂安眼睛微瞇,身上的傷口雖然不是太重,但是那該死的天使用的鞭子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被黑色的大衣包裹住的少女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您和我會有什么交易?”塞巴斯蒂安頗有興趣的開口。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到他的面前。拿出匕首,在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傷口并不大。我本來的目的也不是跑來放血的。鮮紅的血液涌了出來??吹饺退沟侔驳难劬Σ皇芸刂频淖兗t,眼眸里翻滾著的狂亂情緒,我笑了。
“你這是在干什么?”生氣于少女無故傷害自己的塞巴斯蒂安連敬語都沒有用。見鬼的完美執(zhí)事應有的禮儀,這個時候的他,只想把少女的傷口復原,然后再好好的責問少女。
“我的靈魂比起夏爾的怎么樣?”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有些生氣,但是我只是伸直手,遞到他的嘴邊。
“這是什么意思?”甜美的靈魂氣息在誘惑著塞巴斯蒂安,他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失去理智的撲上去。像塞巴斯蒂安這種惡魔喜歡的靈魂也許有很多,但不至于饑不擇食。只有愛人的靈魂,那種令人靈魂深處都渴求的靈魂,才會讓人無法抵抗。
“我的意思是說,用我的靈魂換取夏爾的靈魂,你看這個交易如何?”固執(zhí)的將手停留在塞巴斯蒂安的嘴邊,雖然很無恥,但是這個時候,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誘惑他了。
觀察了那兩主仆很久,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似乎沒有產生喜歡的感情。兩人的關系就像是真的主仆一樣,這讓人很困擾。原本指望著這兩人能發(fā)展出什么的我,對那種可能已經徹底不抱任何希望。先不說夏爾對塞巴斯蒂安,至少我看塞巴斯蒂安對夏爾好像完全無感覺的樣子。
再過不久,報仇的時機就會來到。報完仇,夏爾的靈魂就會被塞巴斯蒂安取走。雖然之前看過這個動漫的第二季,但是是不是真的有第二季。這一點我不敢保證。萬一這個世界的發(fā)展和我知道的發(fā)展不一樣,那該怎么辦?我的出現(xiàn)就是一個變數,誰知道會不會還有更大的變數。我不敢拿夏爾的靈魂去賭那個未知數。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嘛。”塞巴斯蒂安可不認為夏爾會將‘報仇之后自己的靈魂會被取走’這件事,告訴少女。那么她又是從何處知道的,是從葬儀屋那里嗎?
“我知道的的確很多,甚至比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知道的都多。”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藏拙的時候,要和這個男人談交易,就必須要拿出足夠的東西?!跋胫绬??”我微笑著開口。
此時微笑的少女在塞巴斯蒂安眼里就像一只偷到腥的小貓?!拔以趺粗滥阏f的話是真是假?”塞巴斯蒂安不急著回答,他倒想看看少女有什么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在那些事件之中,你不覺得大多數的時候,你們進行的太順利了嗎?”話不用說的太白,相信以塞巴斯蒂安的頭腦,絕對知道我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你是想說你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嗎?”塞巴斯蒂安的語氣變得深不可測。雖然現(xiàn)在兩人談論的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有可能是真的。
對塞巴斯蒂安的問話,我僅僅只是微笑,并不回答。
“難道你擁有看到未來的能力嗎?”塞巴斯蒂安猜測到,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在神魔共存的這個世界,有幾個異能者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不,我沒有那個能力。”我搖了搖頭否定道?!安贿^我的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嗎?”這個條件應該足夠誘惑人了吧。這張王牌本來就是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我會一輩子埋藏的,直到我死的那一天,也是要帶進棺材的。
“對了,我可是沒有走馬燈劇場的,就連死神圖書館也沒有我的記錄存在。所以說,不是連同我的靈魂和記憶一起吞噬的話。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的?!睕]想到有一天我會拿這一點做我的籌碼。這下子他該答應了吧。
“可是,和我簽訂契約的人是少爺呢?!比退沟侔矏毫拥男χ?,說出讓人火大的話。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和你談這個交易的,否則誰會在這里和你廢話?!毖旱牧魇ё屛矣行┬母庠?,而他的話更是讓人惱火,語氣難免變得有些火藥味在其中。“但是契約是可以解除的吧,你單方面的?!?br/>
“哦,連這些都知道啊?,F(xiàn)在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的腦中究竟裝了什么了?!比退沟侔搽m然生氣于少女用自己的靈魂換少年的靈魂一事,不過剛才他倒是想起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既然獵物自動投入自己的懷中,那么自己就毫不客氣的接納了吧。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可想的。答應我不就好了。反正要你做的還是那些事,只是契約者換了而已?!毖矍耙呀浻行┠:?,討厭的感覺,必須要盡快談妥才是。
“那么,你的靈魂就由我來接收了?!笨闯錾倥奶撊?,塞巴斯蒂安掙脫了禁錮自己的鐵鏈。扶住了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少女。
聽到塞巴斯蒂安的承諾,我放下心來?!澳敲?,現(xiàn)在去幫助你的現(xiàn)任主人吧。劉現(xiàn)在已經乘上開往中國的船,現(xiàn)在大概已經開船了。我們的契約在那之后簽訂吧。”靠在塞巴斯蒂安的懷里,交代完最后的事情,就身不由己的暈了過去。
“Yes,mylady?!比退沟侔矠樯倥棺⊙?,動作溫柔的抱著少女離開了大牢...